盞茶的功夫,周通滿臉驚喜的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向著夏侯禹深深地行了一禮:“大恩不言謝,我破月宗曾多有虧待於兄弟,我這條命是你救下的,夏侯兄弟以後但有差遣,水裡來,火裡去,我周通絕不揍一下眉頭。”
夏侯禹笑呵呵的將周通扶了起來。
“周兄言重了,既然那墮胎泉真的有效,在下也放心了,身子剛剛恢復,周兄速速調息一番,以免落下什麽病根。”
圍觀的近百名修士見得周通無恙,頓時一個個心頭火熱起來,各種求救的聲浪,將夏侯禹所在之地淹沒。
夏侯禹蒼老的身子骨抬起右手搖了搖。
“大家靜一靜,在下確實得到了一些墮胎泉,可以解各位的燃眉之急,可是如今僧多粥少,在下的泉水也不是太多,而且我與諸位非親非故,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手救治各位,但上天有好生之得,我也不願看著諸位道友死於那魔胎之下,為顯公平,我會將剩下的墮胎泉水進行拍賣,價高得者得,順便說一下,只收仙玉,至於拍賣的規則,那是簡單至極,以各位身上所獲得的仙玉基數,叫出各位想留下的仙玉數字,數字越小的自然也就越可能獲得一滴墮胎泉,當然交易之時,還需要拍賣成功的道友發下心魔道誓沒有說謊,便可以與在下完成交易。”
這等拍賣規則在場之人聞所未聞,誰叫的數字越小,也就是誰越容易拍賣成功,也就是不管你身上有多少仙玉,都要一次性收刮乾淨,報出的數字就是你所能留下的,有心魔道誓在前,能進入這的人人都是天驕,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修為止步,如此這般刮地三尺的規則,卻是夏侯禹和魔蝶兒商量的結果。
“你怎麽不去搶?”奪舍之後,隱匿於人群的戰天不懷好意的開口吆喝,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
“這糟老頭子壞的很,他不過孤身一人,居然想如此打劫我等。”
“對,咱們和他拚了,我就不信他一個人鬥得過咱們這麽多人。”依舊有人在煽風點火。
“道友,你的吃相會不會太難看了,別忘了我妖族還有五十余人活著,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就地將你火拚了,別以為你有仙器在手我們就怕了你。”妖族那是蛇皮滿臉陰霾的開口。
“咣~!”
巨大的聲響從夏侯禹所立之地狂暴傳出,無盡的音波向著四周擴散,只見夏侯禹顫顫巍巍的身體舉著一口黃銅大鍾,嘴角溢血,傲視天下般的環顧四周所有吐血之人。
“都給我住口,在下並沒有說要強賣強賣,拍賣而已,願者參加,誰再唧唧歪歪,別怪我手中的仙器無情。”
所有人立即識趣的閉住了嘴巴,看著那手持黃銅大鍾的身影滿是怨恨之意。
“沒人有意見了吧?那我宣布拍賣開始,願意參與的出價吧。”
場面上一時有些冷清,沒人開口,所有人都不甘將自己到手的仙玉交出去,卻又害怕那夏侯禹說的,那魔胎會吸乾自己所有的力量讓自己暴斃而亡。
“請道友給妾身一滴墮胎泉,妾身隻留下七塊仙玉就是了。”大著肚子的魔蝶兒向著夏侯禹走了過來,扔出了一個儲物袋後,當著眾人的面發誓自己身上僅有七塊仙玉,而且沒有提前轉移過身上仙玉,算是和夏侯禹完成了交易,假模假樣的,服下了一滴夏侯禹給的不知是什麽東西的液體後,法力收縮平坦了自己的小腹,不著痕跡的向著夏侯禹點了點頭。
一切的動作不過在片刻之間,有人帶頭,而且眼見魔蝶兒身上墮胎泉的效果不虛,誰也不知道夏侯禹身上究竟還剩幾滴墮胎泉,除了少數幾人抱著僥幸的心理,場面變得火熱,開始有人出價。
“我留十塊。”
“我留八塊。”
“我隻留五塊。”出價之聲和發誓之言頓時連成一片,天道感應連連倒也是一番奇景。
手持黃銅大宗威懾眾人夏侯禹,一時間眉開眼笑,不斷收取著他人遞過來的儲物袋,來不及清點,直接叫過了白一凡,送了他一滴墮胎泉後,讓他幫著自己拍賣。
仙玉數到手抽筋,不過三個時辰的功夫,就有近六十余人,發下心魔道誓後,掏出了身上的仙玉用來換取那墮胎泉水。畢竟所有人心裡都想著命是自己的,得了仙玉,到時候出了這破碎仙界也得上交給幾位大能,犯不著以自己的性命為他人謀取利益,自然一個二個的爭先恐後參與了拍賣。
如此拍賣之法,前所未見,有人遞過來的儲物袋鼓鼓囊囊,仙玉數目過百,而有人發下道誓之後居然隻拿出了十多塊仙玉就算完成了交易。
最讓夏侯禹生氣的是黃庭宗的一名修士,拍賣之時叫的比誰都大聲,言之鑿鑿的說自己隻留下一塊仙玉即可,可在其立完誓言之後,那貨居然雙手一擺,說自己總共就隻獲得了仙玉一枚,氣的夏侯禹眼皮直跳,也只能算和他完成了交易,向其口中甩入了一滴墮胎泉。
看著那不斷觀望的三十余人,夏侯禹嘴角一陣冷笑,停止了叫喊,親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一口後,便不再理會。
所有人都還只要在這裡等待三個月後空間交匯,才能回到那中土世界,自己可不著急,那仙胎越來越大,到時候可有他們幾個哭的?
玄天丹宗的三名弟子有些焦急,那日,他們早已動了前去參與拍賣的心思,卻被戰天阻擋,說怕被那夏侯禹吃了炸糊騙去了仙玉,如今又是十多天過去了,夏侯禹那邊再也沒有提過拍賣墮胎泉的事,他們一個二個感受著體內的胎兒越變越大,汲取自身修為的速度也變得越發迅速,境界開始跌落,就連戰天堂堂的元嬰後期修為都已然跌落到了前期,要是在這般下去,元嬰破損,他怕是哭都沒地方哭去,心底有些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