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專業型的工作人員,所有的設備三個小時全部安裝完成,人都走了之後畫室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鐺……鐺……鐺……鐺……”蘭君夕將廣告牌拿在身後,故意拖音哼唱,想給李詩月一個驚喜。
李詩月很快發現蘭君夕放在身後的手拿著東西,問道:“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當然是你要的東西了!”蘭君夕將廣告牌從身後拿出來擺放在李詩月眼前,“這是我特意囑咐他們把這兩句詩的畫面和意境弄出來的,怎麽樣?”
看著李詩月一臉驚訝的表情,蘭君夕就知道昨天發到她郵箱的電子版她肯定沒有看到。
看了一會兒之後她停下來問道,“對了,我不是要電子版的嘛?你怎麽給我弄了個廣告牌回來了?”
蘭君夕心裡萬般無奈,沉悶了一聲,“電子版已經發到你郵箱了,這是他們額外贈送的福利。”
“額外贈送的?”雖然廣告牌拿在她手上,但是她還是一臉不相信蘭君夕說的話,“廣告公司也太好太貼心了。”
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商人都是唯利是圖,這張廣告牌蘭君夕可是飛了好大口舌才談下來的。
“但是這張廣告牌用不上。”她忽然來這麽一句,蘭君夕當時有點犯懵。
當即問道,“怎麽會用不上?不是應該放在門口讓別人知道你在這裡開畫室,然後有人來買?”
她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吐了蘭君夕一臉口水,“你傻呀,我的畫以後是要拿到網上去發表的,在順安誰會來買我的畫?”
蘭君夕仔細一想也是,這裡經濟雖然發展起來了,物質生活算是解決了,但是人們還在追求物質生活的旅途中,還沒上升到精神追求的層次。
一些虛擬的產品在這種地方很難賣得出去,她選擇將作品放在網上發表,然後由中介公司拿去拍賣,在賺取報酬的時候給中介一定的報酬。
“對了,你怎麽把床也搬到畫室來了,難不成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啊。”昨日打掃衛生的時候蘭君夕便覺得奇怪,那個屋子為什麽要裝修的花裡胡哨的,畫室也不需要這樣裝修的,但是他沒有問,今天看到李詩月把床搬進來之後他就明白了什麽。
“把床搬進來我不睡那不成是拿來畫畫的呀,再說了你看那個房間像是工作用的嗎。”她看著蘭君夕一臉傻站著,沒好氣的給蘭君夕說了一頓,“傻站著幹嘛呀,快把臉上的東西擦掉。”
“大姐,我剛才已經擦過了。”
“你傻呀,還沒擦乾淨!”
蘭君夕伸手去拿放在辦公桌上的衛生紙的時候,她拿筆敲打了我,有些不悅,“我可告訴你啊,以後別再叫我大姐,本小姐今年才二十三歲,還年輕呢。”
“彼此彼此!”蘭君夕抱拳一副結拜的神情,“我十二月底的,話說你還是比我大。”
還沒說完她手裡拿著的鉛筆指來,沒好聲好氣道:“你還說,信不信我打你。”
蘭君夕當時就立刻求饒,他現在才明白女生都不希望別人叫她們大姐,這種稱呼似乎她們很老一般,即使她們才是二十歲出頭的人。
“好!好!好!我錯了。”
“以後別人問你我多少歲了,你就說我十八歲。”
蘭君夕笑著點點頭,她這個人也是太有趣了,“好好,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我們詩月工作室的作者詩月小姐姐,十八歲的青春少女……”
“去!去!去!哪有你這樣介紹人的!”蘭君夕後面正要學著古人吟詩來著,
可是還沒開口便被李詩月叫停。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和一個剛認識的人說了這麽多的話。
其實蘭君夕是一個性格內斂的人,在大學裡他們會計專業一個班級就三個男生,周圍全都是女生圍著,可是三年來他和班上的女生幾乎不搭話,甚至有的他見了都不認識,或許是他心裡一直裝著一個人,那個人佔據了他整個世界,生活的點點滴滴全是那個人的身影,不想讓別人代替她,也有可能是容不下別人。
也有可能是因為整個偌大的工作室只有他們兩人的原因,他主動和李詩月說了很多話,李詩月表現出了很熱情。
“我可警告你啊,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進我的房間,免得別人說閑話。”二人正在閑扯得火熱的時候,李詩月忽然話鋒一轉,掃了蘭君夕的興致,但是這樣提醒總歸是好的,李詩月畢竟是女孩子。
蘭君夕轉過頭去偷偷瞅了一眼她的房間,強上貼滿了很多幅畫,不過他能看得出來那些都是李詩月花錢買來裝飾的,因為那些話看著色彩太過鮮豔,和她的風格相差太遠了。
“我才不要進你的房間呢,強上那些東西花裡胡哨的,看著鬱悶。你說你一個學繪畫的,不用自己的作品來裝飾房間,非要花錢去買這些便宜貨,而且和你的風格還不對調。”
“我還沒嫌棄你倒是嫌棄我了是吧,還想不想幹了。”
蘭君夕損她便拿工作來威脅蘭君夕,沒辦法只能服軟,雖然蘭君夕是一個爺們兒,但是論工作上的關系,李詩月是他的老大,一切由她做主。都說得罪女人可怕,得罪上司更可怕,得罪女上司最可怕,他可不想這三樣東西都發生在他身上。
“我哪敢嫌棄你啊,我是怕裡面有鬼,話說晚上你睡在這兒不害怕嗎?”蘭君夕話音剛落,就發現她那兩隻眼睛盯著他看,灼熱的怒火似要將人燒化,瞬間覺得自己嘴很欠。
她將鉛筆扔進筆盒裡,拳掌摩擦發出哢擦哢擦的響聲,這是要打架的節奏啊,蘭君夕當時便心慌。
“知道我大學時候練過什麽嗎?”
蘭君夕搖了搖頭,“不知道!”
“跆拳道,黑帶!”
“跆拳道黑帶?”沒想到這樣一個表面看上去溫柔清雅的女孩子竟是個武術高手,光從剛才她拳掌摩擦的動作來看,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也難怪她敢和一個男生坐在一起聊天。
她將手一揚,扭動了兩下脖子,哢擦一聲響,蘭君夕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招手保護自己,“姑奶奶你千萬別揍我,我還得給你乾活兒呢,你要是把我給揍了,明天可是上不了班了。”
她白了蘭君夕一眼,冷哼一聲,“你少來這套,誰讓你剛才說鬼嚇我來著。”
蘭君夕害怕李詩月真的揍他,低聲低氣說道:“我剛才那是開玩笑的,這裡哪有鬼啊。”
“哼!”李詩月雙手合抱與身前,臉揚起,皺著眉頭看著蘭君夕。
“不是,你這樣看著我幹嘛呀,我臉上沒東西。”
“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不過你得給我做一頓好吃的。”
“可是我上哪給你做飯啊,廚房裡沒有米,也沒有菜,難不成我煮白開水給你喝?”這裡有一間小屋子是用來做廚房的,也是新裝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