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蘭君夕沒有找到那張圖片,李詩月抿著嘴樂呵,即使如此,蘭君夕依然相信李詩月知道他在說什麽,想要拿出照片只是讓他的話更加有說服力。
“怎麽不見了?”
蘭君夕再往上翻,聊天記錄已到頂端,李詩月放下豆漿,勸說道,“行了行了,別找了,我知道你說的是哪幅畫。”
“能給我看看嗎?”蘭君夕滿是期待她能夠答應。
李詩月淡淡地看著蘭君夕輕歎了一聲,“現在是白天,等到了晚上我再拿出來給你看。”
蘭君夕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心有不安,疑惑的問了一句,“為什麽要到晚上才能看?”
李詩月拍了蘭君夕一巴掌,“你傻啊,那可是我的傑作,被別人看見了可不好。”
“誰會看見,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難不成有人貓著身子躲在某個烏黑的腳落裡偷著看你的畫啊。”
“要是真有,那個人就是你!”
“我?我有這麽不堪嗎我。”蘭君夕用手指指著自己,在確認自己屬於哪種人,但也絕不會是她說的那種人。
蘭君夕壓低了聲音罵了李詩月一句,“真小氣,看幅畫都不給。”
“你說什麽?”李詩月柔和的聲影在蘭君夕耳邊響起,他猛然回頭,李詩月的頭就緊貼在他身邊偷聽他說話,差點就是臉碰臉。
“你不是去廚房了嗎?怎麽還在這裡?”她剛才說完那句話之後確實向廚房的方向走去了,蘭君夕才敢說她,沒想到她走到一般就返回來偷聽,夠陰的。
李詩月冷哼了一聲,“我不悄悄返回來還不知道你怎麽說我的呢。要我給你看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先把今天的事情給乾完了姐就給你一飽眼福,讓你見識我的真本事。”
隨即催促了蘭君夕一句,“想看畫就快點吃,吃完之後就乾活。”
兩個包子一杯豆漿,兩人邊吃邊說話,硬是花了二十分鍾才吃完,吃完飯之後,李詩月給了蘭君夕一本繪畫營銷的書籍,讓他好好研讀,然後在傳媒公司官網上寫營銷方案,主要是介紹詩月畫室的繪畫風格。
順安傳媒公司官網上有專門為作者發表作品的專欄區域,蘭君夕打開了那個區域,有四五千人在上面注冊了帳號,隨意點擊了人氣比較高的幾個作者的主頁,上面至少有十多幅作品在等待著出售。
有的好評度較好的作品還沒等拿出去拍賣就已經被人預定了,作品右下角出現了“該作品已被預訂”這個標注。
人氣排在前十的那些大神畫師發表在網站上的百分之七八十的作品都出現了這個標注,說明他們的作品很受歡迎。
隨意翻看了二十分鍾左右,開始了今天的工作,但是蘭君夕往下移動鼠標到達人氣排名一千的時候還沒有找到詩月畫室這個帳號,於是他只能在搜索欄搜索,很快就出來了。點進去看的時候他差點要笑哭了,他們這個工作室在順安傳媒網站上的人氣排名排在了倒數第六位。
也就是說這個檔次幾乎沒有人氣,人氣流量都被別人搶走了,蘭君夕尷尬地默念了一聲,“還好不是最後一名,不然你讓我如何撰寫宣傳稿?我總不能不切實際地胡亂吹噓吧。”
詩月畫室這個帳號裡面除了李詩月個人的簡介之外,其他的資料都是一片空白,就連工作室簡介也沒有,這些工作都落在了蘭君夕一人的肩上,他必須要一項一項地完成。
蘭君夕一頭鑽進了工作狀態,似乎整個人從那一刻開始便與周圍地一切隔絕,
心無旁騖撰寫稿子,不知時月為何。 緩過神來的時候已是中午,那還是詩月過來叫他才醒悟過來,忙活了一上午,完成了兩項工作。
若不是中間段順安傳媒客服的工作人員找他聊天,他應該還能完成一項工作。
起初蘭君夕還以為是工作人員被他撰寫的宣傳稿給打動了來找他了解情況,沒想到工作人員上來便給了他一頓說。
批評詩月畫室胡亂吹噓,不符合實際地誇大工作室,蘭君夕一臉無奈,他只是想讓更多人注意道詩月工作室,並讓點擊進來的人認為這個工作室是很有實力的。
後來工作人遠告訴他,月底將會將那些人氣較低的作者清除出順安傳媒,說是這些沒有任何人氣的人的存在降低了公司的質量,影響他們的業績。
“公司以盈利為目的這個一理解,但是你們的呃業績和我們這些人的存在有毛關系?”
工作人員給蘭君夕的通知無疑是警告,詩月工作室屬於新成立的,沒有任何人氣那也是很正常,沒想到公司卻是這麽霸道,將要對這些弱者趕盡殺絕。
但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公司為了業績只能清除那些沒有人氣的合作者,好讓消費者看到和公司合作的作者都是非常有實力的,得到社會認可的。
所以想要在公司網站上發飆作品,就必須拿出高水平的作品出來,到時候那些人自會沒有話說。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本就是人類歷史發展的規律,到了現今這個時代也是一樣的道理。
蘭君夕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李詩月,她並沒有說什麽,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很擔憂。其實蘭君夕也在為她擔憂,現在是4月15號,到月底還有十五天的時間,畫出幾幅畫出來對於她來說應該沒有問題。
最困難的是如何讓更多的人發現畫室並進去點擊,快速提升人氣?
“這是你的工作, 你不是擅長寫作的嗎?寫個營銷軟文對你來說很容易的。”
“……”蘭君夕無語,“她這是甩鍋給我啊,會寫軟文也得有資源才能推廣啊,我對這方面不了解,不知道這種產品的消費者群體,很難推廣。”
“我不管,只有你能幫我了,你必須要把它做好!然後姐送你一件禮物,保證你很喜歡。”
“我靠,你這是要賄賂我還是拿禮物誘惑我?”但是一聽有禮物,蘭君夕原本平靜如水的內心此刻如千層浪花翻湧。
“真的假的?”蘭君夕問道。
李詩月雙手抱拳,很認真的說道:“是真的,是你喜歡的。”
“我喜歡的?我們兩個才認識幾天,你就知道我喜歡什麽?”
“反正你聽我的沒錯。”
她一直閉口不提,保持神秘,蘭君夕也沒再問,禮物還沒拿到手就先知道了,那就不叫驚喜了。
下午蘭君夕幾乎把網站上該寫的東西都寫完了,另外寫了一片推廣文在網站的廣告欄上發表,因為他們沒有錢打廣告的原因,凡是有關他們工作室的消息都排在了最末端,即使他寫的東西看起來很有吸引力,也敵不過那些砸錢的爛文。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雖是貶義詞,不中人聽,但卻是現實社會最真實的寫照,文章發出去兩個小時點擊量不過五十幾人,和那些大神畫師幾百萬上千萬的點擊量沒法比。
臨近黃昏,朦朧的夜空下已然是彩燈閃耀,約會的情侶在雙人街上來來往往,蘭君夕在廚房裡忙活做飯,李詩月在畫廊裡準備晚上畫畫的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