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
“這是什麽?”李詩月問。
蘭君夕直接告訴她白天通訊錄裡消失的那幾個人又回來了,而且明確告訴她這些是什麽人,李詩月嚇得臉色蒼白,神情繃緊,立刻把手機扔給了蘭君夕,一臉惡心樣,“以後有什麽事兒還是你和他們聯系吧,別找我。”
“你是這個工作室的負責人,不找你找誰?”
“以後這個工作室就是咱兩的了,賺了錢三七分,前提是先把我的本賺回來。”
“三七分你也太坑了吧。”
“給你錢你還不想要了是吧。”
“要!要!要!誰說我不要啊!”這個對於蘭君夕來說佔了很大的便宜,一分錢不出就能拿提成。
轉眼十天就過去了,蘭君夕履行義務的期限到了,本來打算十天之後就離開這個工作室,但是認識了李詩月並知道李詩月和他一樣之後,他便像找到了靈魂知音一般,不願意離開了。
茫茫人海,偌大的社會洪流中也只有李詩月和他是一類人,也只有李詩月能夠懂他,並且蘭君夕答應過李詩月要留在這裡幫助她。
這幾天李詩月勉強完成了兩幅畫,但是看起來不太受歡迎,白天進來看的人寥寥無幾,評論更是沒有。
工作室進入正常化之後,白天的工作很輕松,蘭君夕照常寫軟文,看看小說電影之類,晚上會比較忙,光是畫畫就是好幾個小時,凌晨十二點之後還要和那些人進行互動,蘭君夕給他們取了個名字。
黑夜買家!
第十三天晚上,蘭君夕和李詩月兩人同時完成了一幅作品,但是都沒有放到網上去,而是藏了起來。對於蘭君夕來說,這幅畫不管水平如何,在他心裡這幅畫是無價之寶,給他多少錢他都不會賣,因為畫上的人對於他來說很重要——晏麗佳,他心裡念念不忘的人。
至於李詩月為什麽沒有把她那幅作品放上去蘭君夕也不清楚,他也從來不問。
第十四天的時候蘭君夕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把爸爸媽媽那十年壽命歸還給他們。
來順安十多天了,除了那天晚上買菜見到媽媽一次,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蘭君夕很想親自去看看他們到底如何了,把十年壽命歸還給他們之後,白頭髮是不是少了。但是他不能去,不能讓爸爸媽媽發現他,以免產生懷疑。
但是不去還是放心不下,蘭君夕只能找黃若蘭幫忙,因為能幫他這個忙的只有黃若蘭。蘭君夕給她打了電話之後便去買了一些養身藥品給送過去。
蘭君夕和黃若蘭一起去他們沒有懷疑什麽。
家裡還是原來的樣子,所有物品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只是爸爸媽媽憔悴了許多。每當談及童晨的時候他們都會忍不住落淚,其實蘭君夕何嘗不是呢。
原本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快樂的生活,因為自己創下的禍把自己和父母分開了,還讓父母整天整夜煎熬著失去兒子的痛苦,而蘭君夕也失去了他們,如今只能默默的在遠處看著他們,靜靜地看著。
和爸爸媽媽閑聊了一個小時,黃若蘭有事兒要離開,蘭君夕也跟著她離開。
“蘭君夕,你現在乾做什麽?”離開了蘭君夕家那的小區,黃若蘭忽然打聽他的消息,黃若蘭對他很好,他不能撒謊,只能告訴黃若蘭他在雙人街詩月畫室上班,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說。
“若蘭姐你呢?你在幹什麽?”為了不讓黃若蘭發現蘭君夕身上的問題,
他只能把話提轉移到黃若蘭身上。 黃若蘭看了四周一眼,靠了過來沉聲道:“姐姐這幾天在調查一件怪事兒。”
“怪事兒?”一個做記者去調查怪事倒是引起了蘭君夕的好奇心。
“對啊,聽附近的居民說晚上經常有人前來敲門,把他們都嚇壞了,尤其是那些家裡只有老人的居民戶。”
自從知道童晨失蹤的風波過去之後,蘭君夕就再也沒有看過新聞,倒是不知道順安居然還有這種怪事兒。
“他們為什麽不報警?”蘭君夕問道。
“報警了,但是警察在附近的居民區蹲了幾個晚上都沒有抓到一個人,你說這事兒玄不玄。所以晚上下了班就早點回去吧,順安這幾天不太平。”
黃若蘭一提醒蘭君夕便知道是什麽在作怪了,每天晚上敲門的那些人應該是某些不乾淨的東西,相比之下詩月畫室周圍出現的詭異聲音更可怕,只是蘭君夕和李詩月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心裡承受能力比普通人要好。
以前的順安很太平,沒有聽說過什麽怪事兒,但是自從引命書出現之後,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而來,他們的出現應該和應命書有關,所以回到工作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看引命書有什麽指示。
“禍是我闖的,我應該想辦法解決,不能讓這裡的人生活在恐懼之下。”蘭君夕自言自語道。
引命書第二頁了第二個欄框,上面寫道:來自黑暗世界的人已經擾亂了順安居民的正常生活,你必須將他們清除,還順安一個太平,黑夜畫筆會保護你。
“黑夜畫筆還能當武器用?”看字面上的意思是這樣理解的,“看來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了。”
蘭君夕把這件事兒告訴了李詩月,並要求李詩月晚上陪他出去走一趟,蘭君夕雖然伸手敏捷,但還是沒法和跆拳道黑帶的李詩月相比。
李詩月平和的笑了笑,沒有拒絕蘭君夕!
夜晚的雙人街和往常一樣彩燈閃耀, 但是因為出現這些怪事兒的原因,街上的行人減少了許多。往日裡這個時候年輕人都上街約會,購物,去情侶店喝咖啡,玩什麽的都有,但是今晚似乎冷清了許多。
現在時間還早,大街上還有許多行人,想必那些東西沒有出來。瞎逛也是很無聊,蘭君夕和李詩月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奶茶店,點了兩杯奶茶。
這家奶茶店客人不算多,老板坐在櫃台旁邊一臉憂愁,蘭君夕見狀便走了過去,問道:“老板,聽說順安最近發生了一些怪事兒?”
店老板怔怔看著蘭君夕西出神,深吸一口氣歎了一聲,“是啊,好好的順安市突然間出了這種事兒,新聞一報道出來嚇得人心惶惶,雙人街現在人少了許多,十點半之後,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以前凌晨十二點都還熱鬧呢,現在生意不好做咯。”
這一點蘭君夕倒是沒有注意道,詩月畫室在雙人街的盡頭,離中心區比較遠,而且入了夜之後他便呆在畫室裡工作幾乎不出門,對外面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要不然也不至於等到黃若蘭告訴他才知道。
店老板又埋怨了一聲,“每天半夜都會有人前來敲敲窗戶,把我兒子都嚇出病來了,這幾天我把他們母女都送回家去了,我一個人睡在這裡。”
老板邊說話邊指著窗戶。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害怕?”蘭君夕問道。
店老板搖搖頭,又是歎氣一聲,“沒辦法,我還得做生意賺錢養家呢,兒子上學了學要買衣服買鞋,還要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