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成功,請選擇獎勵。1.攻擊性物品、2.防禦類物品、3.祭獻自己的生……”
“我可以要我的煙嗎?之前口袋裡那個。”在播報聲還未結束時季子安就插嘴到。
“噗……可以,你可真有趣,都快死了還要煙。”播報聲沒有接著之前的話念,而是以少女的聲音回答季子安。
季子安迫不及待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煙,拆開包裝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根煙含在了嘴裡。而那個打火機打了三次才打出火。
“您也有趣呀,咳咳咳。”季子安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咳了出來。“比如您一點也不傲慢。”
“地位高一點的惡魔都可以隱藏自己的‘罪’,這很常見。但是你是人類裡的一個例外,我從未見過有人類可以在這個空間隱藏自己的‘罪’。”在她話語結束之後季子安身上全部的傷口都消失不見了。
“那也有例外吧,比如毫無情緒的人。”季子安把那包煙和打火機都放進了口袋裡。
“哈哈哈,給你說說也無妨,反正我覺得你一定會在這場遊戲中勝利。作為交換,你贏了要歸我管。”她沒等季子安回復便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有三層,由上而下分別是:上界、無序界和下界。‘信徒’可以在上下兩界之間遊走,惡魔只能在下界,而無序界沒有生物。”
“這個遊戲在大廳裡會區分開八類人,分別是七原罪的玩家和無序的玩家。七原罪就不用說了,無序的玩家就是沒有七原罪或許是有全部的七原罪。”
“前者還算普遍被稱為‘無罪者’,可後者幾乎沒有被稱為‘全罪者’,反正我觀看了十多次遊戲沒有一個全罪的玩家。”
“這個就是善者遊戲了,下界的事以後再給你說,現在你解答一下為什麽你要吸煙吧。打火機內的液態丁烷還有很多,前兩次卻點不燃火。還有你拿煙、點煙和吸煙的動作完全是初次吸煙者。這樣的你為什麽要放棄那三個選擇?”
“我不會吸煙,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少量的尼古丁會讓我思維活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剛剛的咳嗽會讓我知道自己還活著,我經常會忘記活著的感覺。”季子安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上疼痛的感覺已經消失,而且大腦也明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推開了之前進來的門,隨後一語不發的走了出去。隨著他走出房間,門便閉合了。就像是剛進去一樣,這個門變相的消失了。
這個就是季子安再一次的賭博了,賭播報聲是真惡魔。之所以這樣覺得,是因為時間到五十九秒手臂就伸過來了。
季子安可不認為這個遊戲會出差錯,如果要求香煙沒有得到答覆的話他就會放棄。但是現在收獲很滿,他已經了解到了那個人的情況了。
“當你開始迷茫時就強行把生命推向下一環節,這樣無論是後面的結果還是推動的過程都會成為一次令人羨慕的經歷。”這個是季子安的原話,他堅信的一句話。
季子安把自己的視野從側對著自己的雕像上移開了,這個雕像在這裡的原因隻可能是兩種。第一種是給玩家“使用”。第二種就是示威。按照傲慢兩個字來看,傲慢惡魔建造這個建築的意圖不可能前者。
“現在的意思就是我贏了就可以成為和我交談那個惡魔的信徒,她似乎還不錯,但是太弱了還是算了。”才完成一扇門考驗的季子安就已經開始嫌棄自己以後要服侍的惡魔了。
“嗯?”剛有點思路的季子安剛打算拿煙配合思考時,
一隻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來就三件東西。煙盒、打火機和一個圓形飾品。 “這個東西就是防禦類物品?”他把手上的飾品掂了掂。其他人雖然注意到了,但是因為骨子裡的傲慢不允許她們過來詢問,所以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哈哈,多諷刺呀,傲慢的人們連死都不會與人交流或合作。
黑色飾品中心每隔五秒就會閃爍一次妖豔的紅光,微小且暗淡。一個沒有說明書的道具是那麽的無奈,季子安甚至不知道這玩意該怎麽用。
“呼,繼續。”季子安現在沒有去盡頭一探究竟的想法,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遊戲規則播報裡面沒有提到的東西。如果一扇門過後就可以祭獻生命成為信徒的話,那前兩個選項是什麽意思?
季子安不認為那個惡魔可以破壞善者遊戲的規則,那麽如果是為了活到最後嗎?不進去就可以了呀,如果還害怕別人殺害自己的話,成功了一扇門就躲裡面不出來就可以了呀。
那麽就有提升自己“罪”的東西或者是獲勝的真正辦法。或者是用自己的行為來取悅惡魔,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季子安都不可能放棄。
他又推開了一扇門……
“您好,請問有什麽能幫助到您的嗎?”季子安推開門後看見了一間及其熟悉的房間和人。
“您好,季醫生。”季子安從未想過自己也會坐到這一位置上,被心理疏導的一方永遠都是被動的。
季子安為了不給別人製造壓力,他把一張長方形的普通桌子放到了這裡,相對的還有兩張靠背椅。
“聽說您妄想所有人都是您的幻影?”季醫生把手放到了桌子下季子安看不見的地方。季醫生先是十指交叉然後又指尖相觸,隨後兩個動作重複。
“您說的對,那我需要做些什麽?”季子安突然來了興趣,其一:因為他沒有處理過這種類型的心理問題。其二:他自己在給自己診斷不存在的病症。其三:任務播報還沒出現。
“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還有基本信息。”季子安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自己基本上是不會詢問別人信息的。
“我這是找你心理疏導的,而不是治病。我無權透露我個人信息,你也不應該問。”季子安握住煙卻沒有拿出來。
季醫生顯得有些懊惱,他撓了撓頭有些不解,他對自己感到有些奇怪。一般自己除非對病情很感興趣,否則就不可能詢問。
“如果我選擇不疏導了也不會損傷什麽。”他把手伸到了桌面上然後用食指點了三下桌面。
“我叫季子安……”因為還沒有接到任務的原因,季子安不敢結束對話。在他剛剛打算坦白時,系統播報聲打斷了這句話。
“有些選擇變得簡單卻沒有人做選擇了,每個人都是惡魔,盡管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多麽可怕。任務:三分鍾內殺掉假的自己。”如果之前的播報聲是在走廊的深處傳來的,那麽季子安因為環境不知道聲源在何處還可以解釋,可是此時的房間只有三十平米。
“季醫生你聽得見嗎?”季子安靠在了椅子上,雙手放在桌子上撐住了自己的腦袋。
“嗯……那現在的情形就是我們都卷入了一場遊戲對吧?一場身份辨別的遊戲,你是主動,而我卻是被動。”季醫生開始顯得有些驚歎,可是輕微的調整了心態就恢復了平靜。
“那你先說吧,三分鍾的功夫不足以說出這個遊戲。”季子安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面抽出兩支煙,自己點燃之後把煙和打火機都放在了季醫生的面前。“我知道你也很久沒有抽了,反正沒別人,試試看吧。”
“呼,我在兩天前收到一個委托,心理疏導一個妄想症的男人。”他從一個小箱子上拿了一份病歷遞給了季子安,隨後他開始生疏的點起了煙吸了一口。
“因為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就答應了嗎?”季子安指著病歷上的照片問道。坐著病床上的季子安原本就有些陰沉,在這張照片上還顯得有些壓抑。
“對呀,可是見面之後才發現沒那麽有趣。”季醫生攤了攤手表示很無奈。“我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了,到你了。”
“你還記得九歲的事嗎?”季子安說完便猛吸了一口煙,他強行的把煙咽了下去。
“最後兩個字證明我是季子安:傲慢。”在說出傲慢兩字時,他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煙嘴。
“不要!”季醫生想阻止季子安接下來的動作,可是來不及了。季子安把還未熄滅的煙頭插到了右手的掌心中間。
“季醫生您失態了。”季子安發出了一聲疼哼後用右手捏滅了煙頭。隨後又當什麽都沒發生般的點燃了一支煙,“還要嗎?”
“不了。”季醫生連忙擺手拒絕了這支煙,他記起了一個心裡的缺口。
“那麽現在真實的應該是你,這裡還有一把刀。”他從之前放著檔案的櫃子抽屜裡拿出了一把漆黑石質的匕首,季子安可不知道自己心理疏導所還有這樣一把匕首。
“這個是?”季子安虛著眼睛看著那把匕首,他感到無盡的危機感。類似於之前那個飾品的壓迫感,只不過這個沒有侵略性。
“十分鍾前收到的一把匕首,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誰在乎真假’。”季醫生把匕首推到了季子安的身前,“既然是你在玩遊戲那就由你來結束遊戲。”
“離本場分支遊戲結束還有二十秒。”冰冷的播報聲正在催促著兩人。
“那我們就已經知道了這個遊戲到底在考什麽了。”季子安慢慢的把刀握在了手裡。
“那還有什麽困難的呢?就是考求生欲嘛,你又不反抗。”從開始到現在季子安都是不緊不慢的說著話。
“我可不相信這個房間可以知道我以前發生的事,既然這個遊戲都不知道你又怎麽會知道?”季子安把手上的匕首放到了口袋裡。因為外套口袋較大的原因,這個刀刃沒有刺到季子安的身體。
“既然我們都是季子安,那需要殺誰?不過你真傻,既然願意讓自己殺了自己。”季子安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病例單並撕碎了。
他撕碎病例單的動機不知是因為看著太晦氣了,還是因為季子安覺得這個照片就是播報聲中的“假的自己。”
“任務成功,請選擇獎勵。1.攻擊性物品、2.防禦類物品、3.祭獻自己的生命。”這次的播報聲沒有被季子安中途打斷,因為季子安知道之前給他解釋那個惡魔已經不在這裡。
“攻擊性的物品。”之所以選擇這個東西,其一就是他不知道自己口袋裡面的匕首是不是本場遊戲的獎勵,如果選擇防禦類的武器這個匕首消失了怎麽辦。其二就是因為他已經有一個防禦性的飾品了。
“低等惡魔化藥水,飲用者可以體驗到近乎死亡的快感。”隨著播報聲結束,在被撕碎的病歷旁出現一瓶藥水。黑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瓶子裡翻滾,但是瓶身卻沒有晃動。
“那我得到的其它兩樣東西可以解釋一下嗎?”季子安試探性的把匕首和飾品放到了藥水旁。
“防禦類物品五分之一保護寶石:戰鬥中每隔五秒會形成一次保護結界。”
“攻擊性物品自殺匕首:在此刀刺中生命體時發動, 目標身體每秒會產生十道傷口,而持有者會產生五道傷口。如果擊中時間不到一秒就向上取整,傷口深淺取決被擊中生命體被刺出的傷口。”
“我現在知道為什麽我看著匕首就有危機感了。”季子安嘴角抽了抽,如果自己不小心刺到自己一下最少都是十六道傷口了。
現在季子安外套口袋裡放著:匕首、藥水和飾品。然後褲子口袋裡面放著十六支煙和打火機。
“現在已知信息太少了,至少還要再進一扇門。”現在知道的消息就是一扇門內可以找到屬於地獄的物品至少兩件,而季子安覺得這些物品不只是為了通關門內的遊戲。
“您好。”季子安對著剛從門內出來的女士打一下招呼。
“你……您好。”她先是嚇得抖了一下身體然後戰戰兢兢的對著季子安說道。她穿著名貴的服裝畫著濃妝,但是此刻汗水打濕了她的額頭。
“要來一支煙嗎?”季子安拿出一支煙對著她問道。
“你是怎麽……好的。”她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剛打算接過煙的她愣住了。她看著季子安先是點燃了煙再遞過來的。
“有什麽問題嗎?”季子安不解他到底做了什麽令人驚訝的事,他從未接受過別人的煙或遞煙。他並不知道遞煙是先遞煙在點煙。
“沒問題。”她接過煙小吸了一口慢慢的說道。
“那我就繼續了。”季子安繼續走向下一扇門。
“你……”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季子安便進入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