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順。
編號To2033271915FNG世界原住民。
基本屬性:力量16,敏捷19,體質15,感知??,精神??,意志??
狀態:初級內息,激發時力量+2,敏捷+1(無視瓶頸),抗擊打+5%。
專長判定:近戰類古武分支,北迷蹤·臻境(86%)
其他:未知。
(提升爵位等階可強化陣營技能,提升技能效果。)
……
……
數據出現。
這次沒跟之前碰到的那個醉鬼一樣,重要基礎的屬性都一項一項列了出來。
嚴羅眼睛一亮。在F能級世界裡,這絕對是了不起的人物。就是不知道心性如何,目前看起來並不浮躁。如果有機會進入輪回,說不定可以走很遠。
他揉了揉小臂,興致變得有些高漲。
“劉師傅,輪到我了,小心。”話音未落,人已到對方跟前。
明鏡技能相當於掃描儀,將這短暫交手瞬間劉慶順呈現出的東西,全都數據化擺在了嚴羅眼前。
有內息加持,短時間內力道、敏捷程度、反應速度等確實可以和自己僵持,但內息不可能無窮無盡。
嚴羅一個探步架上,左手橫於胸前,也不試探,右手如剛才劉慶順攻擊他一般,直直砸向劉慶順面門。就像一個膠片重播放映出來的電影。
劉慶順側首,讓過這一拳的同時回手一肘。
嚴羅正好也是一肘。
兩肘再次相撞。
兩人相互咬牙。
這一切都像是之前兩人短暫打鬥的再現,如出一轍。
然而這之後就變了。
劉慶順沒像嚴羅方才那樣直來直去,而是順勢另一手自下而上抄起,似勾拳非勾拳,指掌呈爪扣向嚴羅咽喉。
嚴羅拆開。前臂如靈蛇纏向劉慶順。
劉慶順用力疾退,不敢被嚴羅擒拿。
嚴羅當頭另一隻手又是並指如刀,手刀劈下。
劉慶順不敢擋。
在這麽個距離絕對不能想著格擋。就算真擋住,下一刻也可能被人家趁勝卸掉關節,或者直接被掐住要害。
他一個滑步,躲到側邊,雙爪齊出,擒向嚴羅肩胛骨和肘關節。若是嚴羅因為攻擊太過凶猛,力道用老,那絕來不及躲這一下。
可是出乎他意料。
嚴羅不但不躲不避,反而直接側著身一腳彈腿踹了過來!
在低武世界中,人的一切支撐都來自兩條腿,平衡的掌控也要靠兩條腿。如果沒有在交手中佔據進攻主動權,沒有人會主動用下盤來進行攻擊。
像嚴羅這樣在防守的時候倉促用下盤回擊,換任何一人來都應當是自殺行為。因為這意味著一旦這一腿不能攻守轉換,接下來失去重心就只能任人宰割。
只是嚴羅一點也不顯得倉促。
劉慶順著實沒有想到嚴羅是這個反應,探出去的雙手來不及並攏,右手就被一腳轟中。
腿部的力量比手部足很多。
猝不及防之下,劉慶順反而被踢得右邊肩膀後帶,失了平衡,同時手指連心,一陣鑽心刺痛。
嚴羅得理不饒人。
踹出的那腳落地時,另一腳又拔地而起。
如沉重的鋼管,鞭腿橫掃過來!
劉慶順來不及做防守,也無從躲避。只能勉強招架。
內息的存在給他提供了更強的耐擊打能力,可是對突如其來的強衝擊也是於事無補。
劉慶順被一腿掃得像殘柳飄搖,往一邊蕩去。
嚴羅撲上,雙手擒住劉慶順右半身,腳下抵住劉慶順小腿肚一用力。
劉慶順不受自身控制地倒下。
嚴羅鎖住劉慶順,笑道:“劉師傅,如何?”
劉慶順喘著粗氣扭回頭。
眼皮不住地跳動。
他看著嚴羅,聲音嘶啞。
“你贏了……”
……
……
“哈哈,精彩……精彩。”陳英士大笑著拍著手掌走過來。
話說起來長,其實打起來也就短短一分鍾多點,他一支煙還沒燒完。嚴羅松開劉慶順,跳開一步。
劉慶順站起來,深深端視嚴羅一眼,退開一個身位,讓陳英士站到前面。
“那就承讓了劉師傅,現在我有資格打七國擂了吧?不過這個名額是怎麽定的?”嚴羅疑惑看陳英士,他知道事情的最終拍板權肯定還是在這位進步派大佬身上。
陳英士先鼓勵地神態拍了拍劉慶順,然後回答他道:“這個名額各國三個,由臨時組建的委員會內的委員提名,我正好當選,所以算起來是我說了算。”
“不過我對比武這些不在行,就交給慶順負責了。其實慶順之前已經擬定好一份名單。”
陳英士笑吟吟地對嚴羅解釋,對嚴羅的態度越發友善。黃廑午寄來的推薦信裡告訴他嚴羅很厲害,但他沒什麽直觀感受。下午嚴羅來搭救他們的時候, 那一街屍體帶給他很大震撼,現在又目擊嚴羅與劉慶順的比試,他對劉慶順的水平很了解,因此更加打定主要要把嚴羅留下,綁定到自己陣營。
嚴羅有點不好意思,看看陳英士又看劉慶順,“那我不是擠掉一位?該不會怨我吧?”
“不會。”劉慶順在後面出聲了,冷冷地對他說:“我的位置讓給你就是。”
嚴羅奇了。咦了一聲。之前的說法好像是帶上自己一起的意思,現在竟是直接讓位給自己。這家夥難道是打輸了生悶氣?
劉慶順好像看出他的想法,悶哼了聲,啞著嗓子說道:“之前我決定上台是為了替四萬萬同胞爭臉。既然你比我強,我何須上去演猴戲。”
“不怕萬一我輸?”
劉慶順凝視嚴羅。
“我能感覺到你還有余力。所以你不行的話我一定也不行。”
很直接承認自己不如嚴羅,了解劉慶順內心驕傲的陳英士、陳祖濤叔侄更為詫異。
“那陳先生,劉師傅,就說定了啊?”嚴羅心情不錯。
“放心。不會出問題。到日子你來就行。阿嚴你知道時間場地?”陳英士答。
“哪能不知道?滿大街報紙傳單宣傳。”嚴羅笑。
“在提籃橋還說不想當英雄。現在非打七國擂不可?”陳英士似笑非笑。
嚴羅一愣,沒想到陳英士扯到第一次見面初始時說的客套話。
“呵呵,那不一樣的。”
他也不解釋,話題轉回最開始陳英士偷偷對他眨眼的事,“陳先生還沒說剛暗示留我是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