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5年6月23日晨,英駐圭亞那派遣軍步兵第一團所組成的南方兵團,在其分艦隊幫助下正式向安娜女王村進行強製登陸。
五艘肯特號輕巡洋艦上的10門152mm艦炮,對著安娜女王港就是一陣猛轟。
隻用了不到十分鍾就徹底、乾淨的摧毀了安娜女王港。
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司令傑姆,立即命令暫一團,暫二團進行登陸。
“湯姆,我們這是在旅遊嗎?哈哈!”
暫二團團長湯姆回道“雷斯我敢肯定現在的安娜港,連一隻老鼠也沒有,不,應該說是連一隻螞蟻也沒有。”
“是呀!任何敢於挑戰大不列顛帝國的人,必將被我們強大的火炮吞噬掉。”
剛剛在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艦炮轟擊安娜女王港時,陳朝來他們正躲在三米深的地道內。
自由軍眾人,僅便處於三米下的地下。但由於艦炮的威力巨大,自由軍很難避免傷亡,總共有十三人被震塌下來的土活活埋了,二十多人被震得失聰。
“快,命令大家出去,炮火一停敵人肯定開始登陸。”陳朝來對趙奇說道。
然後再叫人出去後舉起一棵沒有削去枝葉的竹子,這是陳朝來與梁蛟商量好的暗號。
待默德與趙奇的人一打,騎兵營立馬側擊敵人,隨後讓自由軍步兵們撤退。
“司令敵人已接近50米了,打不打?”默德在一旁小聲問道。
“不急,告訴兄弟們,等這些在散步的英軍走到30米再打,記得叫狙擊手們給我專打穿著花衣服的。”
那時候的英軍軍官有一個很好識別的標志,軍官衣服與普通士兵是不一樣的。
特別是一些貴族家庭出生的軍官,把全身整得像朵花一樣,這不,在陳朝來步槍的準星上,正有一個頭戴五花帽,胸掛愛德華三世勳章。
“30米了,給我打。”
正在散步的湯姆被一顆他們家生產的子彈擊穿了胸口,終結了自己的貴族生涯。
槍聲一刹那響遍了整個安娜港。
正在一艘肯特號上聊天的,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司令傑姆,聽見槍響後,急得團團轉。
太不小心了,現為敵我雙方挨得這麽近,又不能用艦炮轟。
“布來爾,聽敵人槍聲並沒有多少人,立即命令部隊衝鋒,給我擊垮那群該死的土撥鼠。
“是司令,暫三團吹衝鋒號,衝鋒!”
就在布來爾下領衝鋒時,粱蛟的騎兵營從英軍左右兩翼同時進攻。
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司令傑姆一看,不好。敵人還有騎兵,幸好總督大人從英屬加拿大省調來了一個騎兵團,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傑姆立馬大叫道“吉蒙,趕快命令你的騎兵團下船,快!”
這次自己輕敵了,想不到這些從東方來的黃皮猴子這麽難對付。
這時梁蛟他們殺的那叫一個歡,就剛剛那一會功夫,被梁蛟用斬馬刀砍殺的英軍就不下十個。
由於1855年,也就是19世紀中葉,的步槍都是前裝滑膛槍,打一發子彈,必須停下來,把另一發子彈塞入彈孔中,然後再射擊,如此反覆。
這正好給了騎兵機會,只要沒有防備好的步兵,被敵人突入己方陣營內,對步兵來說,那簡直是場噩夢。
梁蛟與盤蛇越砍越興奮,自由軍500騎兵,把剛剛登陸的南方兵團兩個團隊形給攪得大亂。
要不是陳朝來派人通知梁蛟撤退,
殺得興起的梁蛟,等兩分鍾就要被別人砍了。 此時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騎兵團以大部從運兵船上岸,吉蒙剛集結好自己的騎兵,梁蛟已經在撤退了。
“呀!呀!呀!
該死的混蛋,有種給我別跑。
加拿大省騎兵團給我進攻!
吉蒙與他的騎兵團是兩天前從英屬加拿大省借調到英屬圭亞那的。
吉蒙因為在北美沒有戰可打,經常發牢騷,
這次終於有了作戰立功的機會,他怎麽能夠放棄,對於一個戰鬥狂人來說。
與他不同的是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暫二團團長正抱著他的湯姆兄弟嚎啕大哭。
他們兩都來自霧都,湯姆是英吉利皇家兵工廠總領事老湯姆的兒子,而雷斯則是一個鞋匠的兒子。
湯姆並不因為雷斯是鞋匠的兒子而嫌棄他,相反卻與他成了最要好的玩伴,兩人一起上學,一起當兵。
就像陳朝來與李興的關系一樣。
——情同手足!
憤怒的雷斯站起來,抽出腰刀,大叫道“為湯姆男爵報仇!給我追!”
這時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司令傑姆也知道湯姆去見上帝了。
“這可怎麽辦呀?完了,完了,搞不好自己的軍事生涯就因此結束了。
湯姆這該死的笨蛋,自己死了不打緊,還把傑姆一起連累了。”
被湯姆老公爵知道自己的兒子要死在這裡,一定會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雖然這是他眾多兒子中的一個。
沮喪的傑姆更可怕。
——哀兵必勝!
“達利,傳我命令!命令全軍出擊,我不要俘虜。”
“是,司令長官!”
唰!達利從腰間撥出指揮刀,大叫道“全軍出擊,司令有令沿途除我軍以外,不想看到任何活物。”
捅了馬蜂窩的陳朝來等人,被英軍追得四散奔逃。
這次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真是下了狠心了,挺著刺刀哇哇大叫緊追著自由軍不放。
“快,叫大家去安娜女王村西北處的沼澤地。”
陳朝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邊跑邊對身邊的墨德說道。
前世的陳朝來活了近五十歲走的路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天的多。
現在陳朝來終於體會到什麽叫人體極限潛力,什麽叫心驚膽顫。
騎在馬上的梁蛟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幾次差點就被吉蒙的加拿大省騎兵團給追上。
等自由軍到達安娜女王村西北的沼澤地匯合後,已是下午兩點。
此時眾人連爬的力氣也沒有了,也許這就是捅了馬蜂窩的代價吧!
“趙奇統計一下我軍戰損。”
像隻青蛙一樣扒在地上的陳朝來,用他最後一點力氣對趙奇說道。
趙奇能說什麽?聽令行事唄,他用雙手撐住地面,努力了三次才勉強站起來,手裡那支步槍成了他的第三隻腳。
這時候的陳朝來已經感應不到自己的手腳,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反正就是一直抖個不停。
每抖一次都是鑽心的疼。
說來也奇怪,整個隊伍只有盤蛇這個印第安人像沒事人一樣,也許是他從小在山裡跑大的吧?
現在的他正獨自擔任起保姆的工作,也或者說是月嫂吧!
“頭人,這是山中的“白富美”(這種果子學名叫香瓜,在北美叢林裡很多,當地印第安人叫它白富美。聽南美一個華裔說的,有空大家去查查資料圭亞那中部印第安人。)你嘗一個,可好吃了。
陳朝來現在哪有力氣吃下這個“白富美”,真是放到嘴邊的肥肉,沒力氣咬——垂涎欲滴!
沒辦法陳朝來只能唔唔唔的叫著,善解人意的盤蛇用手一握,可憐的“白富美”砰!——玉碎花消。
盤蛇直接把香瓜擠成果汁滳入陳朝來嘴裡。
而追擊他們的英軍也好不到哪去,一萬多英軍累癱了近半。
“達利,你說敵軍逃進了沼澤地中?”
“是的傑姆長官,我已經命暫五團圍上去了,這次他們插翅難飛。”
達利非常興奮的說道,這次一定要將敵指揮官抓住抽筋扒皮。
“不達利,一個團根本不夠,敵人可是還有騎兵部隊。這樣你把尼爾的暫四團也給我拉上去,這次絕不能讓一個敵人跑了。”
氣憤的傑姆司令官一拳砸在會議桌上。
“是,屬下立即去安排!絕不放跑一個敵人。”
達利敬了個禮,去完成一名漁夫兒子的故事——撒網捕魚。
沼澤地苦力趙奇已花了近四個小時才把自由軍傷亡情況統計出來。
“報告司令!統計出來了,梁蛟的騎兵營傷亡250人,其中戰死234人。默德的特種連傷亡最小,陣亡16人。 我下屬情報處的戰鬥排,陣亡8人。”
“竟然一戰死傷達三分之一,騎兵營競達到二分之一,這戰不好打呀!”
“可不是嗎?他娘的敵人騎兵團發了瘋的狂追我們營,我還與他們的指揮官過了幾招,要不是在關鍵時刻盤蛇出現,我可能回不來了。”
梁蛟用右手捂著左手被吉蒙一刀劃傷的傷口說道,敵人的騎兵指揮官,在整個自由軍裡可能只有第一旅那兩個瘋子能對付得了。
梁蛟身手矯健,在自由軍中也是前十的存在,可是連對方的三招都過不了。
“難道是我打的那槍的原因?”
陳朝來疑惑地說道。
“司令你那槍打到什麽了?”
“對,對,打到什麽了?”
眾人紛紛向陳朝來問道,難道打死的是個王子?或者是英吉利皇帝的私生子?幾人在心裡面各種的猜測道。
“好了,別瞎猜了。趙奇你說一下敵軍傷亡情況?”
“是!據初步統計敵軍因死亡1300人左右,主要是騎兵營突入敵軍陣地造成的。”
難怪英軍騎兵團發了瘋的追梁蛟他們,敢情是為了報仇呀!可是趙奇猜錯了,吉蒙根本不是為了報仇,因為他與葉向南一樣是武瘋子,戰鬥狂人。
“趙奇我們還剩多少子彈?”
趙奇吞吞吐吐地回到“每人平均不足30發。”
“命令大家休息一下,晩上12點鍾準備突圍。”
陳朝來說完,躺在泥地裡就睡著了,幸好是在南美那種悶熱的天氣下,否則陳朝來他們還不被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