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虎接到出擊的命令後,放聲大叫。並立馬命令全團集結。“快,快,快,你他娘的沒吃早飯還是怎麽的?趕緊給老子快點。”何大虎在一邊手腳並用的催著二團士兵們。
何大虎拎著他那兩把特大號開山刀,光著膀子,一身肌肉隆起,簡直就是人形猛獸。
二團的士兵們在營地內嗷嗷嗷地叫聲,在整片第一旅駐地蔓延。讓其他的三個團長聽到了,可不得了。其他團的兄弟絕對會罵二團的這群瘋子,害苦自己。
這不一團長高志冒火了,對著站在訓練場上的一營長何大壯大罵道“何大狀你在挺屍呀?還不快去把部隊給老子集合好。”
“姥姥個腿,老子一團才是主力,何大虎那小子要整哪樣?”高志在心裡面嘀咕著,他極為反感何大虎這種行為,完全沒把自己的一團放在眼裡。
剛剛被罵的何大壯,比何大虎更牛,直接上前踢翻了兩個站隊時聊天的士兵,大聲吼道“絕不能被二團那幫狠崽子走到我們前面去,因為我們是一團,一團是什麽?”
“打仗第一!衝鋒第一!”士兵們大聲的喊道。
“嗯!不錯!這才是老子的兵,絕對不能被虎瘋子的二團,把我們給比下去了,讓那幫狼崽子們看看,什麽才叫第一!”高志對著一團的士兵們激勵的說道。
以前是高志與默德不對付,現大換成何大虎了。這個何大虎老是想把高志的一團給比下去,高志很生氣,一團的士兵很痛苦。
不說高志的一團了,在三團另一位戰爭狂人,葉向南。也是一個打仗不要命的主,且隻喜歡打比自己強的。由於他是習武出身,特意命人打造了2000把大刀。全團人手一把,連夥夫也要配一把大刀,閑時砍菜,戰時砍人。
在營地裡聽著駐地幾處的叫喊聲,葉向南感覺,要是自己不也帶上三團吼幾聲,實在是心裡過意不去。
第一步兵旅就好比是一口池塘,而葉向南他們四個團長就好比池塘裡的四隻青蛙,其中有三隻都在呱呱呱叫著,就剩下另外一隻沒叫了,此時剩下的那隻不叫上幾句,回應回應,簡直沒有天理。
“全團都有!我們三團的口號是什麽?”實在看不下去的葉向南開始叫道。
“遇強則強!不服就乾!…遇強則強!不服就乾!”三團營地的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這時池塘裡的四隻青蛙終於算是——雞給人了。
“媽媽!我可能要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您不用擔心我。還有小皮球你一定聽媽媽話,知道嗎?李興哥哥回來給你做玉米餅吃。”李興像個不舍得離開媽媽身邊的孩子一樣,三步兩回頭的告別了自己的家。
來到第一旅駐地,高志跑過來對李興匯報道“全旅都準備好了,旅長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吧!情況緊急,我們要盡快完成作戰任務。命令全旅開撥。”
這時陳朝來早已帶著梁蛟的騎兵營與默德的特戰連出發了,隨隊的還有情報處處長趙奇與他手上的一個戰鬥排。
前世坐慣汽車的陳朝來,此時正騎著馬一搖一擺的跟個不倒翁一樣。
“趙奇我們離安娜女王村還有多遠?”
“報告司令,大約還有70公裡,預計明天早上10點到達。晩上安排在前面30公裡處的達爾麥吉河宿營,早在幾天前我就已經派人趕到那裡搭好了營帳。”趙奇向陳朝來說道。
陳朝來在馬上向趙奇點了點頭,一幅你做事我放心的樣子。
“還是趙奇這小夥子懂事,連住的地方都給我們準備好了。為了表示感謝,待會我免費交你小子騎馬。”
“梁蛟你是欠收拾是嗎?競敢拿我影射咱們司令不會騎馬,我看你小子膽子越來越肥了,連司令也要編排。”趙奇故作嚴肅的對梁蛟說道。好小子敢戲耍我,論嘴上功夫你比老子差遠了。
說話之前也不想想我是幹什麽的。
被趙奇反將一軍的梁蛟急了,吱吱唔唔的競然一時半會,不知怎麽反駁趙奇的話。
這時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默德也趁機起哄道“好你個梁蛟,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沒想到你對司令意見還挻大,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取笑司令不會騎馬。哼,別以為你吱吱唔唔的不說話就蒙混過關,今天你必須給大家一個解釋,否則有你小子好受的。”
被這麽一弄的梁蛟徹底急了,整個臉部紅彤彤的,如一個熱透的西紅柿一般。
“你……你們這……是誣蔑。
還有你,墨德。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要是陳朝來不在這裡,被氣到的梁蛟有可能跳下馬去與趙奇,墨德兩個人進行步戰。
得意的趙奇與墨德同時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看你小子以後還敢不敢與我們鬥嘴皮子。
陳朝來揺了揺頭,苦笑著。平時梁蛟在眾人面前就很少說話,屬於那種乾實事的人。沒想到他第一次說話就得罪了兩個喜歡耍嘴皮子的,真是皮子癢了—找抽。
看不下去的陳朝來只能親自出馬替梁蛟這位被氣瘋的老實人說話“好了,你們倆別再逗他了,看把他給急的。要是你兩把我的騎兵營長急壞了,我讓你們兩個去帶騎兵。”
“司令我與老梁只是開個玩笑,老梁你別介意哈。”
“對,開個玩笑。老梁等打完這一仗我墨德要是活著,一定請你喝酒。”墨德接著趙奇的話對梁蛟說道。
“行。這次就先放你們兩一馬,給我記住,可別死了,到時候我找誰喝酒去?懂得借台階下的梁蛟說道。
梁蛟的話音一落,眾人都沉默了。是呀!活著。只要活著,可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騎在馬上搖搖晃晃的陳朝來見眾人都低著頭,氣氛一下子跌到谷底。
大聲說道“死有什麽好怕的?漢朝的司馬遷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用。
沒讀過書的梁蛟與華語說得不流暢的墨德同時問道陳朝來“司令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呀?聽起來很深奧的樣子。”
“是呀!頭人你跟我們說說吧!”連悶葫蘆盤蛇也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陳朝來看向趙奇,趙奇立馬會意的朝眾人說道“意思是人終究免不了一死,但死的價值不同,有的人的死比泰山還重,有的人的死比鴻毛還輕。”
隨後趙奇又說道“就好比我們,我們現在的所做所為,就是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不再受到殖民者的殘害。即便我們有一天戰死在戰場上,也是死得有意義的,因為我們是在為生存而戰,為被殖民者殘害下的各族人民而戰。”
“都聽懂了沒?你們是在為自己而戰,為生存而戰,為那些被殖民者殘害下的各族人民而戰。就算戰死也是死得其所,是重於一切的。所以我們不要懼怕戰爭,懼怕死亡。
人一生下來,死亡就伴隨人的一生了,有病死的,有因傷殘而死的,等等。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死得其所,死得有意義,這樣的死才不會讓人生留下遺憾。
現在我問你們,怕死嗎?
“不怕!不怕!!不怕!”
士兵們高呼了起來說道。
唉!終於把士氣重新調動了起來。說心裡話,其實陳朝來是非常怕死的。
前世的陳朝來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眾多穿越戶那樣的亡命徒,前世吊絲一枚,穿越後徹底開掛,不是變成奧特曼,就是變成夏候元讓。猛得一塌糊塗。
而此時此刻貝克那裡的情況就很糟糕了,只見人山人海的人形生物,有扛著大刀的,有拿著長矛的,有背著弓箭的,還有抱著老掉牙的火繩槍的,甚至還有拎著兩個大磚頭的。
三萬余人好不熱鬧,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全民皆兵, 人民戰爭!
她們能來到這裡,說明了她們為了保護勝利果實的決心。
即便以自己血肉之軀也要捍衛勝利果實的決心!
貝克頭疼的是現在手中只有從朱自喜二旅借調的一個連正規軍,根本不夠維持現場秩序的。
辛好有火舌長老,葉賢恩,馬致等人過來協助他,否則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最後在維克斯的建議下,貝克暫時把這三萬人編成三個臨時師。分別由火舌,葉賢恩,馬致三人任師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直到第三天早上安迪拉右側陣地上的三萬人才安靜下來。
貝克才將畫好的陣地施工圖交給火舌等人,叫他們帶人沿著安迪拉河修建大量工事。
“總參謀長,為什麽要挖地道?”葉賢恩不解的向貝克請教到。
“不,不,葉。這不是地道,這叫交通壕。”
貝克認真的向葉賢恩解釋說。
“馬致爾的暫二師去河對岸把樹木全給我砍掉,並給我在地上插上鋒利的竹簽。”貝克吩咐馬致道。
現在做的就是結合這裡的有利地形,然後再利用眾多土辦法,在陣地上設置了大量的陷阱。
意思很簡單,只要能消滅掉一個敵人,哪怕浪費大量人力物力去設計一個陷阱也是值得的。
到時候連命都快沒了,還心疼這些身外之物幹什麽?只要能打贏這戰付出所有代價也是值得的。
又過了兩天,薩迪河陣地總算完工了。
松了一口氣的貝克,這些天來終於露出第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