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報仇了,來到這個世界後自己終於邁出了第一步,終於有了成就一番事業的本錢。
“朱隊長你派人將這些俘虜先押回去,並派一個班戰士嚴格看守。”
“是,長官。”
隨後朱自喜又將陳朝來給自己的命令傳給了下面的兩個班長“走,快走,再磨磨唧唧爺爺一槍托砸扁你。”
一個正驅趕俘虜的戰士罵道,想不到這些平時耀武揚威自認為勇士的白人也有今天,想想心裡就帶勁。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普魯士人,快放了我。”聽見這邊的吵鬧正與宋叔商量著事情的陳朝來被成功吸引了過來。
這不是剛剛在俘虜群裡像隻歐洲山羊一樣跳來跳去的那個大胡子嗎?“放開他。”
陳朝來指著一個戰士說道。
“是,長官。”
隨後走到大胡子身邊“你說自己是普魯士人?有什麽憑證嗎?”
“尊敬的指揮官閣下,你好!請允許我這樣稱呼您,我叫霍亨索倫.馮.貝克,來自普魯士王國的慕尼黑市,你可以叫我貝克。”
哦!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是個貴族?怎麽會跑到19世中葉的圭亞那來?
於是陳朝來試探性的問道“你好貝殼!你出自普魯士容克貴族吧?為什麽來到這裡做護礦隊?”
“是的長官,我是兩年前來到圭亞那的,當年在我的國家,因為與上司的妻子私通,被逐出了軍隊,後來又遭到了來自上司家族的追殺,不得已之下,經朋友介紹,最後來到這裡。
但是長官我絕對沒有打罵礦工,按你們華人的話講,叫‘討碗飯吃’,我以耶穌的名義起誓!”貝克忐忑的說道,生怕眼前這個家夥不高興,自己就要去挖一輩子礦,想想都讓人沮喪。
“嗯,我相信你,剛剛你說你在普魯士軍隊服役過,能具體點嗎?”
“是的,長官!我畢業於慕尼黑軍事學院,1843年畢業後進入王國陸軍第二軍團,1854年因與師長的妻子私通,被逐出了軍隊,軍銜為陸軍中校。”
果然,這個貝克不簡單,陳朝來於是故作深沉的對貝克說道“嗯……現在的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選擇挖礦,第二是選擇洗金沙,不知閣下選哪一個?”
貝克一聽不幹了,這擺明了是在坑自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呀!
“報告長官,我會很多的,比如說幫您訓練軍隊,我保證不出一年,替你練出一個師的容克勇士,你看怎麽樣?”貝克用那雙深藍的眼睛盯著陳朝來,生怕他不同意,自己下輩子可就慘了。
陳朝來強忍著笑意,懶懶的對貝克說道“你確定要替我訓練軍隊?不反悔?”
“確定,確定,我用耶穌的名義起誓。”此時的貝克高興的像個得到大人誇獎的孩子,現在就差跳起來了。
自己終於不用去挖礦或洗泥沙了,這都是給耐特師長害的。
顧不上貝克的鬱悶,此時陳朝來叫人搬來一把凳子,然後站了上去,時間已經來到他秀演說能力時刻。
對著吵鬧的礦工們大聲說道“大家請安靜,現在聽我講話。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朝來,可能你們有些人可能不認識我,沒關系。
大家都應該知道五天前發生的事,一個勤勞正值的工頭,一個孩子的父親,被害死了。
為什麽?因為我們這些人背後沒有一個強大的祖國,或是有些人中根本沒有祖國。
所以才成為西方殖民者嘴裡的‘豬羅’、‘奴隸’卑濺的礦工,從不將我們這些人當人看待,想打便打,想罵便罵,甚至想殺就殺。
為什麽?
因為我們沒有自己的軍隊,沒有保護我們自己的能力。
可現在我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武裝,有了能支配自己命運的權利,無人能左右我們的思想,無人能從我們的土地上奪走屬於我們的財富。
礦工兄弟們!請讓我們團結起來吧!一起將殖民者趕出這塊聖潔的土地。
請讓我們團結起來吧!無論你是華人、印度人、黑人、還是印第安人。
請讓我們團結起來吧!一起將殖民者趕出這塊聖潔的土地。”
陳朝來歎著粗氣一口氣將話講完著實不易。
而此刻下面的礦工人群鴉雀無聲,安靜得可怕,他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果然不一會,人群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聲音“我們要做自己的主人,將殖民者趕岀這片聖潔的土地!”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陳朝來微笑著點了點頭,總算是將這些難兄難弟喚醒了。
隨後向李興招了招手“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好,給兄弟們的葬禮就由火舌長老主持,我們先去開會。”
這次會議定在原礦主傑姆住所內,由陳朝來領著眾人陸續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家各自找個地方坐吧。”
隨後自己也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眾人高興的樣子,陳朝來卻是一臉的擔憂,雖然現在自己等人攻下了礦場,但是一旦被斯普林加登鎮上的英國駐軍知道就麻煩了,鎮上可是駐扎著一個連的正規軍,外加一個連的殖民軍。
而自己卻帶領的則是一群烏合之眾,幸好晩上那場戰鬥結束後自己派朱自喜封鎖了消息,但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不用一個星期鎮上的駐軍一定會發現情況不對,到時候自己等人又如何面對?
沉思中的陳朝來正想著後面該怎麽辦時,突然被宋伯的聲音給打斷“大家先安靜,聽一聽阿來有什麽對大夥吩咐的。”
隨後朝陳朝來關心的說道“阿來你沒事吧?”
“哦!沒事,宋伯”。
陳朝來用眼神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問向眾人“大家說一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來哥,我認為我們應該招兵買馬,將繳獲的武器分給大家,然後我們再去解救更多和我們一樣受苦的人,壯大我們的隊伍。”李興站起來說道。
陳朝來點了點頭,嗯,看來阿興還有點戰略頭腦,稍加培養未來未必不能成為一名獨擋一面的大將。
“長官,我認為我們應該將大夥組織起來一起訓練,讓大家以最快的時間形成初步戰鬥力,晚上的戰鬥太慘了。”
聽朱自喜說完,陳朝來看向了貝克“你說一說,我們該怎麽辦?”
“是,長官,卑職認為,現在指揮官應該組織起軍隊的指揮系統,然後密切關注鎮上的英國駐軍,在我們的士兵還沒有形成初步戰鬥力之前,一旦有動靜,我們應該遷出此地,利用有利地形纏住敵人,使其疲憊,再尋找機會將其一點一點吃掉。”聽著貝克說完,陳朝來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軍校生就是不一樣,自己這是撿到寶貝了。
聽完眾人的想法陳朝來從坐位上站起來“現在我宣布圭亞那自由軍正式成立,由我任司令員,貝克任參謀長兼自由軍總教官,暫轄第一獨立營,朱自喜任營長,李興任副營長兼一連連長,原二隊三班班長李志堅任二連長,原一隊一班副班長趙奇任三連連長。
每連下轄三個排外加一個10人炊事班,每個排轄三個班,每個班13人。宋刊任後勤處處長,陳芳祥任醫療處處長。
並成立礦務處,火舌長老任處長。
大家還有需要?充的嗎?沒有的話就?會吧。”
“報告長官!還有軍響,我認為沒有軍響很難將人招滿,也阻礙了小夥子們的積極性。另外還有戰鬥傷亡?助,不能讓士兵們寒心。”
聽貝克說完,陳朝來拍了拍自己的頭,哦……差點把這事忘了。
於是想想“普通士兵每月5英鎊,班長7英鎊,排長10英鎊,連長15英鎊,營長20英鎊。凡是在戰鬥或因工中傷殘的,每月按實際工資的2倍發放,戰鬥或工作死亡的,按實際工資的50倍發放,家中有孩子的由圭亞那自由軍撫養成人。由於我們這片土地廣人稀的原因,招兵年齡定在15~45歲之間。
另各處處長暫時按連長職務發放工資,這事由宋處長負責。”
隨後又對眾人說道“招兵工作由李興,趙奇負責,保衛與偵察工作暫由李志堅負責,貝克與朱營長負責訓練軍隊,散會後大家去集合所有人參加犧牲兄弟們的葬禮,這事由火舌長老負責。葬禮後麻煩朱營長與宋處長交接一下工作,陳芳祥留下,其它人散會。”
看著眾人走後,陳芳祥很疑惑,阿來將我單獨留下難道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對我說?
“阿祥叔,早幾年聽父親說,我們村最有出息的人就是阿明, 聽說你還與他有過書信來往?現在能不能聯系上他?”
“你是想讓他從美國過來幫你?能是能聯系上,但這裡沒有發報機,要到離這200公裡遠的喬治敦市才有,還有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到?現在應該早已畢業了吧?”
聽阿祥叔說完,陳朝來想了想“這樣,你發兩封電報,弗吉尼亞軍事學院與達仲伯父各發一封,告訴他我們這裡的情況,事不宜遲。阿祥叔你現在把所有的事情先放一邊,帶幾個你信得過的人到喬治敦去把這件事辦好後再回來,等下你去宋伯那領500英鎊順便在喬治敦買一些我們需要的藥品回來,還有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嗯,你放心吧,阿祥叔知道的,沒別的事那我現在就去準備,爭取在晚邊趕到斯普加林渡口。”
說完陳芳祥並轉身離開去準備了。
而此時的陳朝來卻激動的不要不要的,剛剛與阿祥叔談到的阿明正是美國佛吉尼亞軍事學院歷史上第一名華裔學員,他全名叫陳朝明,父親叫陳達仲,是一名跑海商人,1809年全家從印尼遷居米國。
而陳朝明是1848年考入佛吉尼亞軍事學院的,在1853年畢業考試時,以總成績第二榮獲優等畢業生稱號。
很可惜由於他是華裔的原因,米國並沒有將他收入軍隊,是屬於那種被時代埋沒的人才。
而在這個時空中卻恰恰相反,我們的主角成為了他的族第,陳朝來不可能再讓悲劇發生,且現在的自己正是急需各種人才的時候,像這種軍事大才自己又怎麽能夠輕易放過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