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正常明城人的行為,但徐真願他遇到的是個殺手,還是戴著面具帶著雷泰的命令別有用心蓄意報復的林偉元,那可就不一樣了。
林偉元上去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個大耳朵帖子!
後天三級的人,打一個普通人,那還能有一點兒跑?!
徐真願直接給打懵圈了!
“你敢打執法人員!”
“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今天爺就為民除害!”
林偉元沒給他怒發衝冠的機會,說的是義正言辭,直接上去一個側踢,把徐真願華麗的踢到了地上!
“你個暴徒!”徐真願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惡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你丫不牛逼嗎?還青皮?今天不把你打成青銅,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起來啊?!”林偉元一點沒有收手的意思,兩個衛生局的人前去製止,被他直接扔開了!直接上去又給徐真願兩腳,這貨心黑,直接踢向徐真願的軟肋!
徐真願長這麽大加起來,也沒被人虐過這麽慘。
對方根本就不是街頭混混、什麽青皮,他那力量實在太大了,兩腳下去,他真心慫了,直接就熊了,抱頭縮成了一團。
他兩個同伴還想再上來又被林偉元直接踢一邊去了。
四周的人都看傻眼了,這根本也太霸氣啦!
不服就乾!太有俠客風采了。
而且徐真願壞了他們的好事,這頓打一點兒都不冤!
而同為練家子的司空逸馨也看出了端倪,從衣著打扮上,對方穿的都是名牌兒,對方絕對不是平民!
他是誰?
是來幫雷泰的嘛?
林偉元還在徐真願身上發著威,雷泰已經到了,用針乘著林偉元的恐嚇,把卷縮著的徐真願給扎了,今天吸收的病氣直接傳到了他的體內。
然後他走了。雷泰以一個修真者的身份對付一個普通人,的確是欺負人了。但那是徐真願仗著自己的職權先來欺負他的。他沒有一點兒心理負擔。
四周圍觀群眾很多,但來都是看病的,但徐真願把醫生趕跑了,這個局讓他攪和了,沒有不恨他們的。但他們只能局限在咬牙切齒上,因為他們是老實人!揭竿而起對抗不平,那樣的心他們可沒有。他們對命運只能逆來順受。
林偉元這貨又用腳蹂躪了他的頭兩下,吐了一口濃痰:
“就你這樣的膿包,再來挑事,我還盤你!”
然後他是施施然瀟灑的就走了。不帶走半份雲彩。
把那古樂雲崇拜的是五體投地,太他媽帥了!大有俠客之風。
場中的司空逸馨不知道,他為什麽來為雷泰出氣,他們是朋友嗎?雷泰越來越神秘了。
兩個衛生局的同伴哪裡見過這樣的惡人、暴徒,他們除了報警,沒一點兒招。
“徐隊,他走了,我們報警了,警官一會兒就來。”兩人扶起了卷縮在地上的徐真願。
怎麽回事兒啊?他們到現在還不明白。
徐真願一臉的淒涼,渾身那個疼啊!哪裡見過這樣的蛇精病,一點兒理都不講,也不按常理出牌,上來就是一頓胖揍,我招誰惹誰了?
“警官來了就好,跑不了他的!”他媽的這頓打挨的太冤了,自己都不認識他。但這些人都有名單,跑不了他的。
“那個人的力量太恐怖了,我們想上前,他一下子就把我們劃拉老遠!”兩個衛生局的同事也冤,不是他不盡力,實在是就算是他們想盡力也沾不上邊兒啊!所以他們向徐隊解釋著。
“不怪你們,這樣的惡人,不是我們的能對付的,只能讓警方了對付他。”徐真願也看明白了,那人的恐怖程度,不是平常人能對付的。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大俠未到。今天看到江湖大俠暴打酷吏!大快人心,爽死了!”沒心沒肺的古樂雲樂的都不行了,他施施然的走了。
徐真願一聽這句話,氣的他差點兒沒吐一吐血,這小子太壞了。
但對於這樣的人,他有什麽辦法去堵悠悠眾口,今天這個醜事丟臉了。
今天本來是大勝而歸,一雪前恥。沒想到上次被打臉,這次是真打臉,而且真的好痛的那種打臉。
暴打酷吏已經落幕,但學生會的工作還得做,首先是登記,把榜上有名的來了沒有看病的人,一一登記,下次再行通知。然後就是收拾會場。
這時警官來了,但問了半天,也看到了錄像,全場的人愣是不知道打人的是何方人士,他口口聲聲說是病人,但他真是來看病的嗎?
通過他身上穿著名牌衣服。顯然不是的!因為這些病人都是吃低保的!
“會不會是雷泰叫人來打的?”徐真願腦子懵了一下。
“雷泰是誰?”警官問。
“這次我們的處罰對象!他離場後兩分鍾,那個凶手就出現了,上來就行凶!”
“那這事還有待查證!反正雷泰是不在現場。”
警官們很認真,調查一些情況,包括問活動的組織者學生會的徐勵耘。
徐勵耘也談到衛生局的人不顧窮人疾苦……
警官查到最後也查不出來個所以然。
而進了醫院的徐真願,經過鑒定,是輕微傷。但肋骨部位天天的疼。這個傷情只是民事案件,沒有上升到刑事案件。派出所只是答應繼續調查再調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消息傳到了衛生局,這事有點邪性,但很顯然,這是診所那邊在惡意報復!
這事還是離的遠遠的別碰到自己的身上。
報復完了徐真願,雷泰向家走去,很快古樂雲就聯系並追上他,與他快樂的分享陌生來客暴打徐真願的傳奇故事。一路上他說的是眉飛色舞興奮非常。
雷泰當然樂得有人分享他的快樂。
司空逸馨還要接著收拾會場,所以雷泰與古樂雲直接回家,古家今天為這小哥兩準備了大餐,用來感謝雷泰給家人治病。
兩人在家裡胡天海地的聊著吃著。
突然雷泰想起了一事,問道:
“古樂雲,你家也是外地人?”因為今天來古樂雲的親戚來的車都是外地牌子。
“什麽意思?你又是通過什麽知道的?”在明城,家在外地身在這裡工作的不多了嗎?但自己就是這裡的土著。他不明白雷泰為什麽這麽問。
“看你家親戚的車牌子不是明城的戶啊。”
“切!這有什麽?這樣的事太多了。”
“什麽意思?”雷泰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樣的情況在明城這裡太多太多了。”
“為什麽?”
“因為明城車不好安戶啊!有的戶一等就是好幾年!有人還要用車,怎麽辦?就只能從外地安上戶,在網上再來一張入京證,就可以了,區別就是有的時間段一些路走不了,比如二環。所以就你看到的外地車其實是本地人開的。這樣的證在這裡有很多。”古樂雲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
“原來如此!”雷泰想了想,“如果我有輛車,也是地方的戶,那也弄一張入京證,就可以在這裡開了?”
“原則是這樣的,但還有兩個前提。”古樂雲壞笑著說。
“什麽前提?”
“首先你要有證,如果你連個車本兒都沒有,那還談什麽?”
“我有本兒啊,我去年就考啦。”雷泰直接說。
“看不出啊,你這麽快就有本兒啊?了不起!我還沒有呢。最後你得有錢買車。車你有嗎?否則就想瞎你的好眼吧,哈哈哈。”
古樂雲那個豪爽的笑法,讓家人看的有些奇怪,古樂雲又犯神經病啊!
“哦,謝謝你給我解惑。”這下可以把車開到明城來了,反正在家也沒有用。雷泰很高興。對於古樂雲的笑話,他只是當個笑話聽了。
“你謝我個錘子。你要幹什麽?”古樂雲有點兒莫名其妙。
“沒什麽,就是我的車放家裡也沒人開。倒不如開過來!”雷泰也沒有瞞他。
“你自己有車!?”
這真讓古樂雲驚著了。
“算是朋友送的。”因為那車最先是文家買的,讓人砸了,又換的,所以雷泰還是以為那車就是文家送的才這樣說。
“你竟然有車,還人送的!?!!”古樂雲真的驚了。一個高二學生,雷泰竟然有自己的車!
“你可拉倒吧!說的就和你家沒車一樣。”
“那能一樣嗎?我們是在校學生!”
在古樂雲家也算吃了個半飽,他家人太小氣了,請客吃飯還不管飽,都沒吃的了,還一個勁的讓,古樂雲這貨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還一個勁的賊笑,氣死了,回來還得蹭林偉元飯吃。
回到家的雷泰抓緊時間打坐,第二天早上又滿血復活,接著乾!
“雷泰,聽說你昨天的義診成功了開頭,卻被酷吏所攪?”顏若欣一大早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就對雷泰問。
“現場人很多,可惜你不在,要是在的話,一定會虎軀一震,來個河東獅吼,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我也不必交一萬元的罰款了。”
雷泰想讓她快點走出來,她這樣每天苦著個臉,自己都不好意思笑。
“對不起,沒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幫到你。”顏若欣知道雷泰醫術好,去搞個義診在那裡還拿出錢來捐給了一個可憐的人,他這麽小氣的人,處於善心搞個義診,偏偏這樣的好人好事還被罰款,自己卻沒有幫他,這讓她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