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願科長趾高氣揚無比囂張用勝利者的口氣對雷泰說話的樣子讓人看的極其不舒服。
徐勵耘走上了前去:“這位執法人員,你這樣挾私報復。你以為能堵住悠悠眾口嗎?”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這個憤青忍不住了。
“這位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行,我在正常執法。請無關人等,不要隨便阻礙執法,更不要隨意侮辱!”
“你……”徐勵耘就要擺出攻擊陣型打算給徐真願玩個舌戰群儒。
但雷泰攔住了他雷泰不想把別人無端牽扯進來,讓事情更加的複雜化:“行!1萬我現在就交給你!”
雷泰也看出來了,對方有備而來,在這裡和他較勁,還不如從別的地方找補。
“別說了這麽不清不楚,那錢是你交給國家的,我們可是有據可查的。”徐真願說的相當的智珠在握運籌帷幄,滿滿勝利者的微笑。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交罰款了事!”被人搞成了城下之盟,雷泰有點憋屈,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這話在別人眼裡太過偏激,什麽可以與父母相提並論,但在雷泰最需要救助的時候,是雷泰爺爺奶奶用錢救了自己,現在有錢了,他對錢也是沒有大手大腳,現在生生的被罰了一萬,心裡沒有恨那才怪呢。
“算你識相。”這口惡氣徐真願終於出了。舉止從容無比瀟灑的遞過來了罰款單。
“我的確是識相,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是不是識相了?記住我的錢拿時容易,再還回來,可不那麽簡單啦!”
人家有備而來,與法講真的是穩穩當當,自己就算是把價講下來,也是在自找沒趣,倒不如從別的方式找補回來。
直接痛快的交錢,讓自己少點難看。
“怎麽你還打算罰我的錢嗎?你的錢直接進了國庫。還回去,哼哼,你想多了吧?”接過罰款,徐真願想不到雷泰這家夥隨身能帶幾萬塊錢,這家夥還是高中生嗎?
而且他還語帶威脅,他不由得笑了。縱橫江湖幾十年,見過的青皮多的是,你一個高中生,又能翻出什麽浪來?這樣說看著是給自己找面子,但其實臉丟更大,隻增笑耳!
多多看著自己的錢錢就這樣被人搶走了,它當然不幹了!
“麻麻這個人好壞,他竟然敢搶麻麻的錢,你真給他!”
“哼!我的錢這麽好拿的嗎?”
說著對這徐真願自信的一笑。
“怎麽還不服嗎?”接過了罰款,徐真願看著雷泰那張讓人討厭的笑臉。讓他極度的厭倦。他想宜將乘勝追窮寇,對雷泰的打擊他還沒有爽夠,直接在雷泰這裡接著找爽點,那是多麽的大快人心!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雷泰沒理他,不要你現在鬧得歡,就怕秋後拉清單!你耐心的等等吧,不會多久的。
“對不起諸位,現在沒法接著為你們看病了,何時再能看,請大家等候通知。對不起了。”雷泰抱拳拱手對著眾人表示歉意。說完之後絕然轉身就走,不帶走一分雲彩。
“怎麽,你要走?”徐真願還沒有爽夠,這個時候他不想雷泰走。
“笑話!你的最高處罰的權限都已經用了,還能玩什麽新鮮的?”原子彈威力在於擁有,而不在於發射,現在你已經射完了,那就等著我來表演吧。一邊向外走著一邊說,雷泰頭都沒回的就離開了,並且離開人群後找地放出了幻影。
一兩百人就這樣被涼著了,先前能夠診病的當然得到了好處,
但後面還有眾多專門趕回來,眼巴巴的在這裡等著,沒有來得及看的人, “你誰啊?你怎麽這麽壞?這些窮人好不容易有個好人給他們免費看病。你丫的一個狗頭把雷泰趕走了,你很光棍嗎?!”
古樂雲早就憋不住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勇敢的噴子。連雷泰作弊這樣的事,他都毫不避諱當眾說出,這時看到上百人翹首以盼,偏偏被這個狗頭給攪和的一塌糊塗。古樂雲這個噴子當然不樂意了。
“這位同學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兒,否則我會告你阻礙執法。”徐真願一聽眉頭一皺。
“那請問你執法完畢了嗎?”
“完了,但你也不能侮辱我。”
“那現在不是你執法的時間。尊重,你配嗎?少在這裡充什麽大尾巴狼!君不正臣歪,臣不正民歪!你為了一己之私。讓這麽多人白白的等待,最後什麽都等不到。你可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古樂雲相當不滿了,對徐真願極度的厭惡。
“我們在執法,他無證執業,是在犯法,你沒看到嗎?一個法盲!”徐真願理直氣壯的說。
“為了一己之私,惡意報復。這些人就為了你這輕描淡寫的一句違法,都在白白等待!下次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就是有也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可真有你的!你就是個最沒有同情心的攪屎棍子!”
說完這話,下面的病人們的熱情被調動起來了。是啊,下次也不知道什麽猴年馬月了。
特別是已經坐在首位的一個大爺,馬上就是他了,現在卻失去了機會,心裡最恨。
“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想挑撥群眾,好像離開了他雷泰,地球就不轉一樣。你對他崇拜過頭啦!”一個小屁孩子竟然敢當著面罵自己,徐真願真的怒了。
古樂雲很不要臉的對他挑釁的看著。
司空逸馨和徐勵耘幾個同學還想再說點兒什麽,但又有什麽用呢?已經結束了!
下邊等候的人,相當的不滿,要說別的執法部門還對他們有點震懾力,但對於衛生局的執法部門,對一幫苦哈哈的老弱病殘來說那震懾力可比公安城管等執法部門兒差的遠了。
他們一個個發起了牢騷,先上來也就是發泄一下不滿,說兩句怪話,但徐真願看到當事人已經走了,就是再沒收什麽,也就是一些會場的布置也沒甚價值,就想撤離。
但就在這時,情況有了新的變化。
“狗官!你為了一己之私公然破壞一個為我們這些窮人免費治療的機會。現在逼走了大夫,讓我們到哪裡去再去找免費的大夫幫我們治病!狗官!你想一走了之,哪裡有這麽便宜的事情?!”這個聲音竟然是林偉元的。
原來雷泰走後在廣場角上的衛生間裡做兩件事情。
一是讓林偉元帶著面具過來發動群眾,如果發動不了就讓林偉元就親自胖揍徐真願一頓!
顯然這這老實巴交的病人,他們最習慣的就是逆來順受。想希望他們為雷泰打抱不平。林偉元看不到任何一點兒希望。只能自己赤膊上陣啦!
二就是雷泰隱身重新返回會場。雷泰可是個小氣鬼,自己沒招過誰也沒惹過誰,也算是在積德行善,但雷泰卻被他徐真願訛去了1萬元,這個虧他不可能吃。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自己雖然努力的去做君子,但他失敗了,他現在就是想快意恩仇。
雷泰的用欣賞一句:你不尊重我,我尊重你。你還不尊重我,我還尊重你。你再不尊重我,我就報復你!
最起碼把他的錢十倍的還回來!所以他用流珠隱形返回了會場,他要報復!這個啞巴虧他可不想吃。
面對這幫苦哈哈的老弱病殘徐真願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想激起民‘糞’,他很大度的不與一般屁民一般見識,主要做戰略撤退。
沒有達到目的老實本份的老百姓,也就是發發牢騷,他們可沒膽,話說如果不老實本分他們也不會到今天,(這話不是貶義,請大家不要誤解。)
所以徐真願沒理會林偉元的叫囂,直接大度的準備離開。
但別有用心的林偉元可就不一樣了,他煽動了幾下沒有煽動這些病人的熱情,乾脆就赤膊上陣:
“他媽的你們把大夫趕走了,你們拍屁股想走,哪裡有那麽好容易的事情?今天要再不把大夫請回來你們就別想走!”
眾人一驚,這幾個意思?看這意思怎麽像暴力抗法呀?
古樂雲一聽,這哥們兒也太給力了吧?
徐真願不屑一顧的笑了,他自認很了解這些人的心理,畢竟他們整天在這天子腳下,對付一般的老百姓有相當的經驗,正面面對林偉元,就像要面對慘淡的人生一樣:
“他違反的法律,我依法對他進行處罰,合理合法。你要是再敢挑事兒,擾亂我們的正常執法。小心我把你送進去!”
“我叉,還他媽敢恐嚇我,今天你先別送我了,我先打了你丫的,然後進裡邊兒吃點免費的牢飯去!”
林偉元哪裡會理他的恐嚇,直接上前向他靠近就準備乾他。
“少跟我在玩兒青皮……”對這樣色厲內荏外強中乾的人徐真願見的實在是太多啦!他哪裡會怕他這樣的,都是有家有口的,一般說來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兒罷了,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外人,可勁的去得罪一個本地實權人物!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大多這樣想,明城的民風就是這樣,君子動口不動手,罵的已經相當惡毒了,但就是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