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倒是說啊,我這等著呢?”已經放下筷子等,兩個眼睛巴巴的看著司空逸馨,但後者卻沒了下文。
“主要是我的想法太奇怪了,怕你笑。”這事的確荒誕,太過天馬行空。
“瞧你說的,跟你不說我就不會笑你似的?我進賭城你會以為我會贏?這不一樣的道理嗎。”雷泰笑了笑。
“好吧,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把你的身份假設成了成正浩那早年丟失的小孩子,那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司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著。
這一說,倒把雷泰嚇一跳,這個想法太過驚人了,自己為什麽被扔,那就是有病,才被親生父母給扔的。
但他沒有這麽武斷:“姐,這個問題你有什麽理由。”
於是司空逸馨把自己一二三的理由一一向他說了一遍。
“一旦這個假設成立,成家害你的動機之類的就有了,一切都解決了,那根本就是18年前孩子丟失的延續。”
“姐,我承認你說的有幾分象,與他家孩子在年齡上也差不多,這兩條成立。但第一,我家住在齊魯省的最南邊,離明城有七百多公裡,也就是說千裡之遙。第二,我是因為小時候有先天性疾病,親生父母沒辦法治了才無奈扔掉的。而人家那是直接被人從醫院偷走的。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雷泰斷然否定了司空逸馨的想法。
“那為什麽成家與你死磕,如果單純的就是不想讓你醫治病人,這個有點太遷強了。你已經明確說了不治了,這又一波波的找殺手來,這理由也太牽強了。”這點的確有點說不通。
“姐,最初懷疑成叔叔的好象是你。”帶著揶揄,雷泰笑著對司空逸馨。
“沒錯,第一個開始提出成正浩叔叔有疑問的是我,現在也沒有放棄懷疑,不是有句什麽說嗎?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懷疑又不犯法。”
“現在與你有仇的,你目前並沒有結果,那就只能從你身世入手了,我沒法想象,一個富人,和你風馬牛不相及,非要來和你過不去。要知道請殺手是要真金白銀的,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
在成正浩這件事上,的確是自己先提出的,因為是幾波殺手都是雷泰與成正浩接觸之後才開始的。
很明顯,殺手就算不是成正浩找來的,也是因為成正浩而引來的!所以司空逸馨才大膽提出了猜想。
至於雷泰說的地點差了千公裡,這一條當時不攻自破了,人家想給你扔,又何必在乎多走兩步路?
但雷泰提出的這個小時候有病倒是個問題。成正浩家的孩子有沒有病,她也不知道。
“姐,現在林偉元一直監視著成家派的那個監視者。我們還是慢慢看吧。”
王大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給王大力上的手段當然再簡單不過了,但如果只是一個沒用的棋子,對方沒了王大力,還可能找李大力劉大力,所以只能放長線釣大魚了。
“嗯,現在如一團亂麻,一切都象是迷霧一樣。你剛才提出你小時有先天性疾病的事,我先前並不知道,回頭重點打聽打聽,但可能性也不大,那個新生兒太早從醫院被抱走了。”
司空逸馨的思想還是認為那種可能性比較大。
“這個我同位只是這樣一提,但也就是有那麽一說,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那就等等看先不要下結論。再查一下吧。”
兩個吃完飯,雷泰沒住司空家,
而是在外面找家酒店住下,司空逸馨也沒有堅持,畢竟人言可畏這裡不是明城,是自己的娘家。。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家陪陪媽媽。有事打電話!”
就這樣,酒店裡就剩下雷泰一人,最先給林偉元打電話問一下他那邊。
“回老板,趁著他出去,我已經在他家裡,從內裡破壞了他的設備(反監聽),但外表卻不知道.我試的結果還行。”
原來王大力並沒有發現什麽,只是回家把反監聽設備打開,就可以了。
“好的,有消息馬上匯報,別驚了對方。”
林偉元因為以前的失誤,現在是膽戰心驚,連連稱是。
雷泰然後又鎖好門,確認沒有任何的監控之後,進了靈藥園。
二個殺手被多多這個變態都玩壞了,和爛泥一樣,在哪裡癱著。
“麻麻,他們都交待了。”
多多過來討好的向雷泰匯報著。
兩個人眼恕毒的看看多多,‘媽的,早就說要交待了,都是你非要再玩會,你他媽的變態!一點人性都沒有!’
‘又沒說不交待,至於這樣折磨我們嗎?殺手也是人好不好?’
兩個殺手相當的委曲,什麽話都交待,什麽卡,都一一告訴他密碼,但多多還是玩他們人家都哭了還是不讓人死!
雷泰聽著多多一點點的重複著殺手的話,原來這幫殺手和以前的殺手是有所區別的。
他們要在黑榜接的任務,黑榜的賞金比一般在網上找的殺手,要高出幾倍。
還有一個不同之處,就是從黑榜接任務,要交保證金,比如殺雷泰這個任務是一千萬,殺人要交10%的保證金。
在約定的時間內,沒有完成任務,任務自動取消,而保證金則累加到下一次的賞金,就是1100萬。
如果再有人接任務,仍然交10%的保證金,就是110萬元。
這個問題倒是新鮮,殺人不先拿定金,還要殺手掏錢,失敗了不光失去保證金,還會失去命。
那就有一個前提,窮殺手豈不是沒法在這裡混了。
一問殺手,才知道,組織黑榜的人就是這個理念,窮殺手,就是廢物。沒本事還拿人家的保證金,殺不了人,還不退,一點沒有誠信。既然花錢我找你就是不差那點錢,但你要是乾不成事,我找你幹什麽?
所以黑榜這些年從成立以來,就是靠著這種不死不休的強勢,征收世界上的各各高手,暗殺成功率很高。
我暈,這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嗎?按照這樣10%遞進的辦法,再來幾個殺手,那獎金不就到了翻倍。
我只是一個後天六級,這個世界上能乾過我的人太多太多了。比如成正浩和他那個半禿子戰友,就可以輕松乾挺自己。
媽的,明天得問問司空逸馨知道不知道這個變態的黑榜,太刺激了。
殺手不先拿定金,還要先交保證金,一旦失敗,豈不是人敗兩空?
其實想想,人都沒了,要個財又有個錘子用。
打聽完了之後,先問林偉元,他問的話很小心,有些敏感的話,都變成了他們之間的暗語:“你知道黑榜嗎?”
“知道,”
“你怎麽不去那裡接活?”
“那裡只有少量的變態願意去。不光不先給錢,還要先收錢,搞不好就是人財兩空。”林偉元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也是大多數殺手的觀點。
畢竟,有殺手以來,就是先收定金,後殺人的,黑榜的出現不知道怎麽開始的,這得先交多少錢。
雷泰放下電話,再次回去問兩個殺手之後,又按照兩殺手的話,上網看了一下黑榜,網上東西很少,只是一個空空的網站。
網站想進去很簡單,就是很殺手的名字與密碼就可以進,但雷泰不想泄露什麽,就沒有進。
大體也明白了,黑榜是殺手界的精英所在。
一般的殺手就是苦力,而黑榜的殺手從設備、技術、手法、功夫上都要高出一個層次。
可以說普通殺手就是出苦力的主,而黑榜上的都是殺手中的貴族。
但想著今天抓的這個貨,也看不出什麽鶴立雞群的感覺,無論是身手,還是氣質上, (不明白殺手和氣質有個毛的關系)。不過從識實務上倒是交待的特別積極。
“不死不休,這下麻煩大了。”
所以接下來從兩殺手那裡問出來的幾百萬錢,也沒有什麽興奮了。
他自己知道,他還是個幼苗,還需要成長,而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可以秒殺自己,他認識的比如成正浩、司空父親。
所以雷泰算是相當低調了,沒辦法,他需要成長。
這一夜,他發了瘋的練著自己的槍法。目前這是他保命的最佳辦法了。
他不知道的是,司空逸馨家裡已經吵開了。
“司空逸馨,你擅自帶著人前往歐陽家的地盤,你這是要挑起兩家二十年的平靜嗎?”
“是啊,現在歐陽家雖然沒有針對你說些什麽,但你帶去的雷泰,被他聯合眾賭場,聯合公告,不許他進入,這擺明了是要針對我司空家。”
回到家中的司空逸馨,正乖巧的陪著媽媽,突然爺爺打電話把他叫到了會議室。
原來歐陽少白,雖然表面上客氣的送走了雷泰,但卻暗地把他所有的錄像發給了每個賭場。
提議他們把雷泰列為黑名單,這樣的人記算能力太強了,這哪裡是賭博,根本就是過來搶錢。
而且這個黑名單也不是沒有先例,那幾個高材生靠著過人的計算能力,不就讓全世界一起聯合抵製嗎?
聽完了眾位叔叔地指責,司空逸馨根本沒往心裡去,這個家就是這樣,什麽事都能辯證的看,明明是好事,他們都能雞蛋裡挑出骨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