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港,漂亮吧?”雷泰說著還把手機向車外拍,給她看街景。
“這怎麽是個女士跑車?”顏若欣警惕的問,她立刻想到了古樂雲說的,在雷泰家裡的女人!
“不要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讓你看看街景。看看我們的美麗祖國。現在不是為了向你證明我在馬港嗎?”
“這個證明算你過了。少整那些沒用的!你現在怎麽坐在女士跑車裡?”這才是重點,顏若欣緊抓住不放。
“多新鮮,人家病人女兒的車,用女士的車不很正常的嗎?”
“雷泰,她是不是今天早上在你家裡?”
“哇,你好聰明哦!就是給她媽媽看病的。”雷泰說的是實話,今天可不是。給司空逸馨她媽媽看病嗎?
“雷泰,你是不是讓富婆給包養了?”顏若欣看似玩笑,但緊張的問。
這話一問完,把一旁正在開車的司空逸馨給逗樂了。
“別胡說,什麽叫富婆,你懂不懂華夏文字啊?那我得叫姐啊!”雷泰大為尷尬。
“你就一個你姑家裡的妹妹,哪裡來的姐,你才胡說八道呢!有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沒聽過天上掉下個老大姐之說!”
對於雷泰的家底,人家早了解了一個底掉。所以顏若欣對雷泰的話嗤之以鼻,而且酸味十足。
“沒文化,真可怕,你就不允許人家對人家尊敬。”雷泰嘴一撇道。
“我看你應該叫大姨才是!那不顯得更尊敬啊!”顏若欣氣鼓鼓的來了一句。
這話把正開車的司空逸馨一下子說愣了一下。
“好了,我姐正在開車呢,這樣多不禮貌。回去我給你帶小禮物,再聊吧。”有些話可能無意中傷了誰,這妮子語氣不善啊!
說著雷泰掛了電話,也不問她同意不同意。
這顏若欣氣的都不知道怎麽辦好,但要是問她怎麽回事,估計她自己也不知道。
“雷泰,你同學真逗。”開著車的司空逸馨轉頭說道。
“姐,是我同位,我幫她朋友看完病,她朋友想感謝一下的。”有點兒小尷尬。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放心吧,回頭回去一起聚聚。”說著,司空逸馨把車速提了起來。
‘你朋友就是我朋友。’這裡面信息量太大。雷泰都不好接下去了,換個話題吧。
“姐你餓了嗎?我有點感覺了。”早上吃完了,中午光想著玩就就沒吃。
“我們去吃小吃吧。”
這邊兩人去吃著小吃。
而醫院裡,整個腫瘤病房到處都是談論雷泰的事。
病人們也不知真假,反正就是這樣傳,他們自從得到了孫帥他們家母親的癌症有些許的改善的消息後,就早早的去預約掛號,但很可惜,絕大一部分是掛不上號的。因為他們的病灶不在皮、骨范圍內。
從上午來了,成正浩就在醫院陪著老戰友。從以前的兩不相幫,到最後成的天平,還是向著老戰友而倒,但就是倒到他那邊又怎麽樣?雷泰這個正主根本不和他談,這事他又能怎麽樣。
“成正浩,你給他說說,事是我惹出來的,我認栽、服軟,負荊請罪……怎麽都成,我認了。但不能因為我這張臭嘴而耽誤兄弟的命啊。”
這段時間,特別這兩天,看著病房裡一個個興奮異常,為的真是那個雷泰。而兄弟的病是第一個找到的雷泰,但因為自己,隻治了一點點的皮毛。現在看著雷泰那邊的呼聲越高,老排長的心涼到了最低。
“老排長,不是我不想,是雷泰自從那次之後,就躲著我。我已經找了他同位的父親,找到了他診所的老板,但人家咬死口了,我親自約他,他說忙,你讓我又能怎麽辦?要知道,我一共也就見了他三次,與他並無深交。他去給看病,我都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誰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成正浩弄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演變成了這種不可收拾的局面。
“那就再約啊!”什麽叫關心則亂,都知道找人辦事,只要第一回拒絕了,第二回再開口就更難了。
“也只能再試試了,”成正浩努力的平息一下心煩意亂,拿起電話,再次給雷泰打了過去。
“成叔叔你好,”
“雷泰啊,怎麽樣?忙什麽呢?”
這句話本來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聽在雷泰的耳朵裡卻變了味。
殺手再一次對自己狙殺,現在兩個殺手被自己關了起來。
成正浩這個時候來問,是不是有試探的意思?
現在林偉元在查王大力,這個情況還不知道。
這波殺手的失敗,成正浩知道不知道……
“成叔叔,我現在在外地了。”說這句話,其實想給成正浩一個假象,如果成正浩就是背後的人。就是想告訴你,不是你的殺手沒動手,而是我湊巧不在。
“哎呀,想約你一下,還真難啊,是不是你在玩故意的?”
有點沉不住氣的成正浩笑著說道。
“哪裡啊,這不都趕上了嗎?我現在正在媽祖,要不信我給你視頻一下。”為了取信與他,雷泰按上了電話,用微信打開了視頻。
“雷泰,你這小腿可夠快的,這不是賭城嗎?”成正浩一看雷泰身邊的景物,立刻認出來了。
“是啊,我哪裡能騙你呢?”看著成正浩旁邊的環境,應該是病房。
看到這裡,雷泰心裡那個氣啊,你與你朋友玩什麽兄弟情深兩面三刀。那是你們的事,乾我屁事!拿我當什麽背景牆?不想幫人家,就明明白白的,搞這樣明裡一套,背後一套,你想玩兩面三刀,口蜜腹劍,陰險小人,演技那麽好,怎麽不去奧斯卡領獎啊!非把我拉上,有意思嗎?
從對於成正浩的絕對信任,到了懷疑,最後演化成了認定他就是背後的黑手,這也是不斷變化的。就算顏說了成的為人好,難道自己以前不這樣認為嗎?認為他就是個談的來直爽的漢子。但實際上呢?
“雷泰你什麽時候回來?”
“說不準,今天我剛到,還沒開始辦事呢,成叔叔有什麽事。”回去等你再殺我,想的美。這裡多好,又安全還有錢賺。
“等你回來再說吧,你好好辦事就成。”
成正浩掛上電話。
看著病房裡的眾人,只能無語問蒼天,無可奈何,他有一肚子話,想給雷泰說,匯成不要老臉來一句:救救我兄弟吧。
但每次雷泰都躲的遠遠的,讓他無法表達,簡單的說一句倒有機會,但說了又有什麽用?他不是一樣可以拒絕嗎?而且以後更沒了機會。
一屋的人都沉默了,深深的沉默,老排長都快瘋了,偏偏無奈,束手無策。
在雷泰旁邊吃飯的司空逸馨當然知道是成正浩打來的電話。
“成正浩仍然請你去看病?”
司空逸馨邊吃邊問道。
“是的,真怕了,你們玩你們的,為什麽要把我牽扯進來,真搞不懂。”雷泰生氣的吃著眼前的小吃。
“那天我找人查了成正浩,口碑相當好,都說他是個義薄雲天的大好男兒。”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禮賢下士時。以前我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也不會去等二十分鍾,受那閑氣。我沒有時間去分析別人,只要不犯我就行。林偉元那邊,已經在觀察那個王大力,就是監視我的人,但進展很慢。”
“其實我還打聽到成家二十年前,不,應該說是十八年前,成家很亂,四龍奪嫡,亂成上一鍋粥。最慘的就是,成正浩失去新生的兒子,然後就是他瘋狂報復其它三家,最後他的爺爺真的怕了,強行把他送回了軍隊。現在公司交給大房管理。 成正浩本身與公司沒有關系。”
司空逸馨匯總把情況說了一下。
“你是說公司裡的事情其實和他沒什麽關系?”雷泰停下了筷子問。
“依現在的情況分析,應該沒有他什麽事,都是大房在打理,他們只是股東,拿分紅的。”說到這裡,司徒喝了口水。
“那為什麽大房會針對我?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們。”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情仇,但自己和他八杆子也打不到啊。
“雷泰,我有一個假設,”司空逸馨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什麽假設?”
“假設當然要大膽,說錯了,你可別氣。”司空逸馨陪著小心的說。
“都說了是假設了,我怎麽會生氣呢?說吧。”
雷泰不以為然道。
沉默了一會,司空逸馨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這個假設太過大膽。
其實這個想法自從雷泰那天專門打電話來把成正浩丟兒子事情一說,她就有這個想法。
但這人想法太過荒誕,她就沒說,但想法象狗皮膏藥一樣,在她的腦袋裡揮之不去。
一當然是雷泰和成正浩他們長的有幾分相似,這是最初的。
二,相同的經歷一個是棄嬰,一個是被別人抱走了孩子。
三,成家與雷泰相隔千裡,完全的挨不上邊,又為什麽害他。
以上三點就是她的想法,雷泰的被暗殺,會不會是當初偷盜嬰兒的延續……
當然這個想法不成熟,說出來也會讓雷泰笑話,所以她一直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