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是雷泰的第一次自駕無人機旅行。十分鍾八分鍾覺不著,但全速飛行,幾乎要在20多分鍾就得換一次無人機,那電量實在是太小啦!
“這樣的速度來回一次得多少時間?”再一次換機後雷泰不由的問。
“主人放心,就這也能在近三百的速度,只要你說的那個神經病還在封彪家,一夜時間就夠打來回。就算是他不在,我也可以留在齊魯慢慢調查。”
林偉元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一共有700km的路程,兩個多小時就可以到了。
“麻麻,要不你先打坐,別累著你。”多多跳到雷泰的懷裡,懂事的說著。
“怎麽,多多不困?”
“麻麻,多多一點兒都不困,特別的興奮。林偉元說以後給我買一個超大的屏幕。和電影大片裡邊兒一樣,就像作戰指揮室。讓我在裡面指揮。”多多不無驕傲的說。
雷泰在電視節目裡見過那像一面牆一樣的屏幕。還別說,那樣搞個指揮室還挺牛逼的樣子。那樣也的確能開拓多多的眼界。
“好吧。都給你們啦!”
三個小時後,到了LY市,當雷泰到了封彪家裡,好的,雷泰的記憶力比較好,很快就找到了封彪的家。
可能就在這裡設的靈堂,牆上、院子裡還殘留著點點滴滴的痕跡。
兩隻大狗已經睡了。院子裡靜悄悄的。雖然已經是凌晨兩點鍾了,院子裡依然燈火透明。但卻沒有一個人,顯得的特別的陰森詭異。
雷泰也不知道神經病是不是還在這裡。只能一點兒點兒的看啦!樓下沒有人。
雷泰一間房子一間房子找。但樓上就是封彪水床那間屋,從裡面反鎖了。
“誰會在裡面?”整個房子都沒人了,就”只剩下這一間房子,門兒還反鎖了,雷泰從陽台過去。裡面依然。那那陽台上著推拉門也鎖上。
雷泰推了推沒推動,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吧。把林偉元放了出來,讓他溜門撬鎖,把門打開。
這並沒有什麽多大的技術含量,所以林偉元很快就悄無聲息的把推拉門打開了。
裡面的情景把雷泰看的是睚眥欲裂!
水床的周圍,點滿了蠟燭,像個祭壇一樣。
神經病就這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還打的呼嚕。
只見一個小女孩腿上還打著石膏,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顯然他已經筋疲力盡,有點兒受驚受傷的感覺。身下隱隱有些已經乾枯的血跡。
還是那個小女孩!
那個當初以死明志的小女孩兒。
就是雷泰從封彪這裡解救的小女孩!
如今又在這裡,她再次被抓到了這裡。
從一開始雷泰就沒有想怎麽樣神經病!就是教訓一頓,讓他別來打擾自己就可以了。
但這個人渣,他竟然比封彪一樣沒有人性。封彪要欺負小女孩兒時,小女孩兒是健康的。但這個神經病,他卻畜生都不如!
小女孩兒還打著石膏,就比他這樣糟蹋了!
“麻麻,別生氣,這樣的人交給多多吧,如果像一般的殺死就太便宜他了!”多多感覺到,雷泰的憤怒。
雷泰知道多多很變態,但這變態他還有良知。
神經病連一點反抗機會都沒有就被扔進空間。對於這個可憐的女孩,雷泰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是像上次處理嗎?這裡並沒有什麽危險……
“主人,讓我直接報警吧。”林偉元說道,
人在封彪家裡這次受了傷害。也著實會給封家帶來一定的麻煩。 “好吧,”如果單純的為了保護小女孩的隱私,雷泰還想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把他送到父母身邊,但那樣就一定好嗎?!
雷泰這個年齡遇到這樣複雜的事,他也著實為難。這個小女孩兒的遭遇也的確疼讓人同情。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還能怎麽說呢?
悄無聲息的他離開了,林偉元報了警。
而在空間裡,神經病受到了多多慘絕人寰的照顧。
也不知道多多是怎麽知道天主教對待異教徒的那幾種刑罰,多多這個變態很是喜歡。
“這是哪裡?”神經病在醒來第一句話問。
“哈哈,歡迎你,你在以後的日子裡會在這裡直到死。”多多就喜歡這種調戲。
“你是人是狗?”
“沒事,和一個待宰的羔羊,我不與你成口舌之爭。就像你在就那個女孩兒時一樣。”
多多說的是無風淡雲輕,好像無害一樣。但它的做法可不一樣啦。
神經病被定在了空中,在忍受著酷刑。
多多帶給他的痛苦,讓他以為死是一種幸福。
神經病多想自己的羊角瘋發作,那樣他就可以不疼了,但他只要一到先兆異常期(腹部氣上衝感、心慌、頭暈、聞到異常氣味或眼前有閃光感等)。
那時多多就把他放到空中,刺激他的穴位。讓他無限的放松,很快他就恢復正常。
他好了,然後再折磨他,把神經病搞得是欲仙欲死。
根本到不了抽搐期,神經病徹底絕望了。
“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看著眼前小狗一樣的東西。他真害怕了。
“為什麽?麻麻好不容易把小女孩救出去,你為什麽又把她抓回來?”
“麻麻,是什麽……”本來這貨想說什麽東西,但多多實在太恐怖了,那不敢有意識的不就。
“神經病,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候雷泰出現了。
“雷泰?你怎麽在這裡?”
“啪”雷泰一巴掌抽了過去。“這裡沒有你問的權利。無論什麽事情你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一巴掌的確很疼,但比起多多的切割的確輕了太多了。
“媽的,發什麽愣快回答麻麻地問話!”多多一開言,嚇的所以沒有了錢。神經病亂顫。他真嚇尿了。
‘雷泰竟然有一個這樣的兒子!難怪我們會敗在他的手上。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啊。’以前封彪只是認為雷泰是個軟柿子想怎麽捏,就怎麽變著法的捏。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想死都難。
很快神經病就交代了,封彪對他有知遇之恩。在他死前,沒有得到小女孩,所以他要代表封彪,把女孩獻祭給少爺!
雷泰氣這個沒人性的東西……
“麻麻你別氣,你問完話一會兒交給多多就好。”多多有點讒言的笑著說。
“那找我家新店有什麽回事兒?
“那是因為你這一星期沒有動靜,所以想逼你動手。”
可自己想的也差不多,讓多多玩吧,這樣一點人性都沒有的東西,讓他死之前好好嘗嘗吧。
雷泰走了,明天還要上班看病,太困了可不行。
接著就是神經病的水深火熱。
在清晨五點,雷泰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雷泰正式掛牌的第一個星期天,把呂樂山的牌子已經變成了雷泰疾醫。
但過來的人還是很多,這個多可就完全是老病號了。
這個老字而不是平時的老,而是皮膚病類,他們有的大老遠趕了過來,看自己的第二次療程,這一天雷泰很是充實,這麽多人,讓他感覺到突破就要到了。
好不容易,把病號看完。
“雷泰,你先喝口水,我把同學送走了,再陪你吃飯。”感覺到雷泰有點累,所以司空逸馨溫柔似水的說。
“沒關系,也過中午了,我們先陪他們去吃口,再治一次,以後就每次十個人免費名額就正常化了。”
雷泰陪著他們一起吃完離開。
而在齊魯,砸店的人當然在今天就被繩子以法。雷泰得到了信後就告訴了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也知道劉書記在雷泰那裡看病,也就放下心來給兒子打電話。
而封家可熱鬧了,小女孩被家裡的工人那個了,工人潛逃……
只有警方知道,此案是凶殺案的繼續……
星期一中午的時候,雷泰與顏若欣如常的放學,現在的顏若欣已經有笑容了,看來她慢慢的從太爺爺死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雷泰為了同桌的快樂而高興。
今天正在騎著車走著。
“欣欣!你怎麽騎車放學?”
這時一輛跑車就停在了他們的旁邊。
“舒梓涵!”顏若欣一看是舒家姐姐,下車與她抱抱前幾天太爺爺走時,還來過她家,過來安慰她。小時候兩個人都是好玩伴:“我現在在騎車鍛煉身體。”
“妹妹好興致,“舒梓涵又轉向了雷泰,伸手:“雷泰疾醫你好,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世界很小,再次見到你很高興。“沒想到這個小白虎還認識顏若欣,真巧,人家伸手了,雖然雷泰相當不習慣,與人家握手,但出於禮貌還是握了一下她的柔夷。
“雷泰,你又跟著我們的小公主幹什麽?”
對於這種組合也是她奇怪的原因,雷泰在他看來就是一鄉下土郎中,他在這裡幹什麽?還穿著一身校服。
“舒梓涵!我是來上學的,原來你與我同位認識。”雷泰一笑。
是的,當時找到雷泰時,他就在複習。
“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這一點真把顏若欣給‘驚喜’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舒梓涵真沒想到顏家的小公主,竟然和他在騎單車,原來他就是進了明城來。
那顏若欣的眼鏡被摘下來,是不是這個疾醫的原因?
舒梓涵顯然不想談她白虎的事,直接改了話題。
“雷泰,正好我弟弟這段時間,天天老是想睡覺,天天和睡不醒似的,正想找人看看,你知道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