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你弟弟有可能是嗜臥多寐、多臥、善眠等都有可能,你這樣一說,我無法判斷。”
失之毫厘謬以千裡,在醫道上可是很嚴肅的東西。
“那我把我弟弟給你帶來看看,好嗎?”對於雷泰的醫術,舒梓涵可是經過的,他只要說行,肯定沒有什麽問題。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我課余時間,都沒問題。”
“行,你電話那都沒變吧?”
“沒有,還是以前給你留的。”
“欣欣,我先回家去了,要不要我送你?”舒梓涵轉頭對著顏若欣說道。
“姐姐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舒梓涵走了,一路上沒有說話的顏若欣卻問:
“她的病是你給治好的?”
這時她沒有說是什麽病。因為舒梓涵的病傳的沸沸揚揚。
“你這沒頭沒尾的話我都不明白。“雷泰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但那是人家的陰私,自己可不能說,這是一個醫者的道德!
“你少給我裝蒜,去年,她的白虎在明城,是一個笑談,但她後來在她跑到女澡堂裡,用她自己的身體辟謠了,現在她卻認識你!你以為我智商低嗎?“顏若欣冷冷的從車筐裡把她的水拿出來。
“什麽叫白虎?是皮膚病嗎?”雷泰哪裡會認。
“裝!唱戲不像,不如不唱,再像還是假的!”顏若欣開始不依不饒。
“你材優乾濟、蘭質蕙心、福慧雙修、老奸巨猾,小生怕怕。“雷泰打著哈哈。
“少貧嘴,伸手!“顏若欣舉著她那瓶礦泉水,打開了。
“幹嘛?還要體罰嗎?不會是要打手吧?“雷泰奇怪道。
“洗手!怎麽你還想留著回家好好的聞香識女人嗎?“顏若欣冷冷的說。
“顏若欣你過分了,要是人家知道,你心腸如此惡毒,小心人家和你割袍斷義、割席分坐!“
“你要是不洗,我先和你各奔東西,老死不相往來!“顏若欣根本不為所動,仍然拿著水。
“君子與你小女子不一般見識。”
雷泰沒法只能迫於她的淫威,老實下車伸手。
她也下車拿著水澆到他的手上!
“你就嘬吧,聽古樂雲說,你帶的這牌子的水,一瓶水夠他吃一個月的早餐了,你就這樣暴殄天物吧!“
看著那瓶水就這樣白白的洗手了,雷泰是真心為那水錢而心疼。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又不用你的錢。”看著雷泰洗了手,顏若欣拿著紙巾給雷泰擦乾淨手。
她的動作很溫柔,檫的也很仔細。
“多麽的溫柔可人,為什麽偏偏學野蠻女友。“
“她的病……你是怎麽治好的。”這個話問的有點羞人,必定舒梓涵的病的位置有點不是個地。
“就和你一樣,用針治療啊!怎麽了?”
“你看她的病了?”
“這樣的病不需要看,都是摸、、、、、”
說到這裡那顏若欣的小嘴已經大張了,怎麽這個雷泰說的這麽不要臉。一生氣,上車猛的一蹬,自行車急著加速向前。
“著脈、、、、、嗯,你幹什麽?等等我啊!”
星期二這一天,一直跟著雷泰的兩個尾巴終於沒有了。
臨沂警局的邢副局長正對著他們罵,因為他剛剛被人家罵完,所以一口氣都發瀉到了杭奇略他們兩個人身上。
杭奇略真是沒辦法,人家就是老老實實的,又沒有什麽違法違紀的,
結果累的和個孫子似的盯了一周。天天幫人家當看門狗,結果屁都沒得到一個,回來還要被罵。真是沒天理了! 但現在是封家再次進人,直接有人失蹤,還是那個封彪生前抓的小女孩,再次在他家中被那啥了,一下子就把封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所以這個案子沒法查下去了。太邪性了!在封家的要求下,既然查不出結果,封家也就不問了。
所以他們撤了。
雷泰隨著兩個跟屁蟲的離開,心情大好。
雷泰現在的小日子過得相當舒服,天天上課、回家自習功課、看病,夜裡門一關再有幻影站崗,自己跑到靈藥園裡看多多收拾神經病,為那可憐的小女孩報仇,每次想想小女孩二次在他們的手中,倍受折磨,他恨得牙根兒癢癢的!萬死不能恕其罪。任由多多折磨神經病。
對於雷泰來說沒有什麽多大的志向,‘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的生活比起小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很滿足。
“雷泰!”早晨,古樂山同學又來叫門了。
開門的是奶奶:“你們今天又不在家裡吃?”
“奶奶,我們路上喝豆漿。”呂樂山笑逐顏開對著奶奶說著。他實在受不了雷奶奶家的辣椒,但吃了幾回,不辣又沒味。
“奶奶我們和別再同學約好啦在外邊吃口得了,您別麻煩了”從裡面穿戴好的雷泰一邊笑著從奶奶身加擠過。
“多吃點,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別湊和!”
後面的爺爺在屋裡喊著,這一年來,雷泰的個子像是吃了化肥一樣。
“放心吧!”
吃飯的時候,那溫文來了,因為雷泰給他治過病,上次知道雷泰和古樂雲在這裡吃早飯,也經常一起。
古樂雲提到了今天數學測驗考試:“雷泰,你不會又作弊吧。”
“什麽叫又?跟我整天作弊似的,你上次就在期中考試的時候,當著全班同學面說我作弊。本人受益惟謙,有容乃大,”心虛的雷泰嘴上不服的說著。
“不是無欲則剛,嗎?”那溫文不解道。
“雷泰說的是明代袁可立的話,你的是郭德綱版的,沒文化你一體育生你別說話!”古樂雲直接懟那溫文道。
“得,下回你挨揍時別忘了叫我,我好去幫對方。”那溫文狠狠的吃了口油條。
“現在在批鬥雷泰,你倒什麽亂啊?”
“批鬥我幹什麽?我又沒招誰惹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老板再給我一碗豆漿。”
“拉倒吧,離城沒十裡,誰不知誰的底?我還不知道你那兩下子!”
現在雷泰的成績全班都知道,典型的考試型高手,你要是平時做的題,他百分之百不會作,但要是考試的時候,人家就鐵定能做對,大家都不是傻子,作弊誰看不出來。但雷泰的嘴硬的要命,醉死不認這壺酒錢。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不要老戴著有色眼睛看人。”說到這裡,有點底氣的雷泰喝了一大口最後的豆漿。
“行,你是小母牛翻跟頭,一個牛B跟一個牛B。可別讓我抓住你!”對於雷泰作弊,那連瞎子都看得出來,他更是耿耿於懷,但對方愣是不承認,這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板再加碗豆漿!”雷泰擺著頭,一副我是無辜的樣子,又喊了一遍。
“好的,到了到了,五號一碗豆漿。”老板正送著豆漿一邊喊著。
“欲蓋彌彰,你就自己騙自己吧。”狠狠的吃了口油條古樂雲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貨一天五碗豆漿,都不知道他怎麽這麽能吃就不見胖。
“古樂雲,人家雷泰又沒礙你什麽事兒?作弊那是現行犯,又沒抓別人什麽把柄,你瞎逼逼什麽呀?”那溫文胃裡太抱打不平。
“就是,你有本事和顏若欣比啊,老何我們這些後進生較什麽勁?”
不過這次的考試,雷泰還真有點感覺了,這段時間的補課,他還是有一些成績的。最起碼,他已經到了高一的水平,底氣還是有的。
“你的豆漿來了!”很快,老板把一碗豆漿遞了過來。
“謝謝老板,”
“不客氣,你們這天天照顧我的生意,我應該謝謝你才是。”
“那是,老板這貨一個人頂五個人!”
“不就吃的多一點,瞧你整天都放嘴上,典型的羨慕妒忌恨!”說著雷泰就頭一低就要喝湯。
“人家吃這麽多, 還不胖,這的確不服不行!”老板笑著轉頭又收拾桌子去了。別看雷泰這樣的飯量頂好幾個人吃的,但人家愣是吃不胖,讓人看著眼饞。
“古樂雲你從小缺愛長大缺鈣。沒事就喜歡瞎嗶嗶。”那溫文不屑的來了一句。
“嗯?”嘴已經到了碗邊,雷泰地停下了,因為他聞到了不同的味道。
“怎了?”正吃著的古樂雲一聽不由的問。
“這豆漿不對,有股怪味!”聞!是一個醫者獲取病者信息的一種手段。這是在沉睡六年時雷公教給他的。
“你鼻子有問題吧,神神叨叨的。”吃了口鹹菜的古樂雲說道。
“剛才不喝的好好的嗎?雷泰,你是不是想碰瓷啊?”那溫文笑了。
“老板,麻煩你再給我一碗。”雷泰沒理他們的嘲弄,這事肯定不對!
“好咧!您一等就到!”
一會的功夫,老板又拿來了一碗,
雷泰聞了一下,這碗又沒有那股苦杏仁的味道了。
“怎麽了?這碗不合你的意?”老板也是有點不明白。
“老板,請問你剛才送這豆漿的時候,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啊?怎麽了?”老板有點莫名其妙。
“沒事老板,一會這碗給我打包吧。”
雷泰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剛才他已經偷偷從靈藥園裡拿出了銀針試了,那一碗銀針變黑了,最後一碗沒事。
“好吧”只要你拿錢,怎麽打包都行。
“老板,你這裡那個監控方便我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