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桌上的人,這回笑的更猖狂聲音更大了,什麽汙言穢語說的那個帶勁就別提了,反正什麽黃什麽難聽說什麽。
氣的崔雪瑩都要哭了。
崔雪瑩一聽那個氣啊,你剛才暴打那二十幾個人的英雄氣概哪裡去了?這才三個人,人家就差指著我的鼻子罵了,你象個爺們好不好啊!
是不是我被罵他根本沒感覺,也是啊,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他在飛機上已經幫我出手一次了、、、、、
雷泰與老板客氣請老板結帳打包還聊天!老板也隨口應付著,兩個人好像根本聽不到外面的罵聲一樣。
崔雪瑩心裡淒苦,還好雷泰沒有讓她AA製,那樣她會惡心死的。
機會來了,林偉元已經到位,雷泰就認準那個罵最狠的,也最招人恨的那個。
雷泰早把周圍都看了一遍,確認除了老板櫃台處,有一攝像頭,再沒有其它的攝像頭等監控設備,更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情況下,雷泰臉衝著老板,在收銀台處,把手全部都放在攝像頭在下邊,剛過去和老板說把錢遞過去,這樣做完全沒用作案的嫌疑了,:“老板給你錢把,再加兩碗米飯,剩下的的打包。”說實話雷泰還真沒吃飽。
“好的,”老板笑著接過了錢。
就在這時雷泰電話來了,是林長道的:“林爺爺,你怎麽還沒睡?”
“主人我已到位!”
雷泰一邊回電話一邊命令林偉元:
“你的目標就是中間的胡三。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隨時開始!”
“是!”林偉元乾脆利索的回答。
聽著外邊的汙言穢語,雷泰在那邊老神在在的打電話,出於禮貌,崔雪瑩不便轉身就走。
他多希望雷泰能夠雄起,像個男人一樣。但她失望了,他依然風淡雲輕。
“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哪裡能睡得著啊?還不敢向你們打電話。還好有你。”
林長道父子兩個都快難為死了。這個因果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他們能承受了的。
林長道難啊,世間無限丹青手,一片傷心畫不成。
單務仕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來個一死以謝天下也換不來單務仕的命啊!
“好,主人!”林偉元用的是彈弓!可不是市面上幾十塊幾百一把的,而是帶紅外線瞄準等諸多高科技的高檔貨,30米絕對是彈無虛發!
這回林偉元取的是雷泰認為那最欠收拾,嘴最便宜的!他的嘴實在是太髒了!那樣的肆無忌憚汙言穢語,到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慰民心!不足以為人道的程度!
彈弓打了出去!
出手了!
那廝的嘴巴最臭,和糞坑有一拚,也是雷泰和崔雪瑩最恨的人。
正罵的眉飛色舞口綻蓮花的胡三,“啪!”
泥彈打在了胡三的眼角!
突然眼睛一疼,一下子竟然重心不穩,在座們上摔了下去。
這一下引來了兩位同伴哈哈大笑。
但很快,他們的笑聲中,竟然有胡三慘叫的聲音。
“怎了,叫成了這樣?”
“胡三這聲音不對。”兩個同伴有點奇怪!
二同夥止住了笑聲,前去扶胡三,一見胡三握著左眼,那血順著眼角如同水管子一樣往外流。
“胡三,你眼睛這是怎麽了?”
“有東西打我眼睛裡了。”這時候胡三疼的都不知道那血流如柱……
“你老不必太擔心了,
現在單先生危險期已經過去了。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這一難算是過去了,你放心吧老爺子。” 李泰心情大好,這一下命中紅心。既瞎不了又讓他受幾天罪!活該!
他正打著電話,老板發現外邊出事了,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主人,還要打下一個目標嗎?”
背對著胡三他們在那裡一片大亂,自己完全正好擋住攝像頭視線。
“不必了,讓他們受一點罪就好。回衛生間等我。”雷泰回答著。
“接到老單電話通知,我才放下心來啊!真是一劫啊!”
而旁邊的崔雪瑩雖然不知道雷泰用了什麽樣的法子,幫自己出氣。但之前雷泰氣定神閑的說什麽'心靜自然涼,紅塵戀練心,師太,你的道心還不夠啊!'
看來他早已成竹在胸,現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出氣了!一時崔雪瑩心情大好。
雷泰安慰完啦林長道,剛才想找老板結完帳,老板聽外邊不對,已經跑了過去。
雷泰裝模作樣的問。
“怎麽了這是!?老板呢?”
“他出去了,呵呵!”崔雪瑩這口惡氣終於算是出了,心情大好。
“剛才忘洗手了。”雷泰說著回去接了林偉元。“乾的不錯!”
“謝主人誇獎!”林偉元樂的屁顛兒屁顛兒了。
“麻麻不來一句朕心甚慰了?”多多看麻麻的臉上露出了笑臉,它也高興啊!
雷泰笑著回去了。
“老板,有人謀害胡三,你不能讓人走。”那三個人中的一人威脅著老板。
老板什麽事都還不知道,他光顧著收錢找錢了。
“沒有啊,就這兩桌客人,沒別人了。我和這位兄弟可他朋友在結帳,你們在外面聊天,那姑娘也在店裡,這裡有攝像頭,你們看看誰會害你們。”
老板大冤,他當然先把自己給洗白了再說。
“是啊,我剛剛在給老板結帳,怎麽了?”'不開眼的狗東西。月信來眼上了吧!再敢胡言亂語,我正給你打瞎!'雷泰這時正好拿著碗走了過來。
“就是你打的我!”胡三歇斯底裡的喊著。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胡說什麽了,因為眼睛實在是太疼了。
“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啊,還是吃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憑什麽誣賴我?我就與老板正聊天算帳接了一個電話,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錄像做證,你少想賴我。虧了這裡有證據,要不還真讓你們碰瓷成功了!萬幸啊!這個世界太可怕啦!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看來真是如此啊!”
說著雷泰從老板的手裡拿回了自己的找零。這邊服務員已經幫他把包打好了。
而這時兩個警察已經準備行動打開車門了,年齡大點的老警察對年輕人說:“等會,先回訪一下錄音!“
“嗯,“
於是兩個人反覆聽著錄音,期間沒有任何的證據直接或者間接證明雷泰與胡三的傷害有任何的關系!兩人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電話響了是胡三他們的:“那個雷泰打人了!怎麽你們還不來抓他?“
“我們在這裡就是想抓他的了。但他有不在場的證據!我們怎麽去抓呀?“警察很是無奈,只能對電話裡這樣說。
“那我兄弟的眼就白挨了?!“
“你正常報警試試吧。“警察很是無奈。
“你……“這算不算是用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太不講究了。
而場內,
“不行了,我們還是快點送胡三到醫院,看這樣子,眼睛、、、、”一人說著提議道,胡三的眼睛傷的實在是太嚇人了,全是血淚,再拖下去,他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是,反正人也跑不了!”找自己的警察不問了,他只能這樣說。
二人不顧別的,急忙扶著胡三嘴裡還喊著:“你們等著!這事我們沒完。“
上車、開車,拉著胡三送醫院。反正醫院就是旁邊。
老板一臉的愁苦,不為別的,因為那三個貨一分錢沒給就遁了。那菜還不老少!
心裡不由的罵開了,活該!弄瞎兩隻才好呢!為了另一隻狗眼,我願意再搭一桌菜。
要是胡三知道自己的眼睛就值那就一桌飯店上的菜錢,估計又得‘流血淚了’。
本來按雷泰的估計,既然現在警匪一家親,候三出事了,那邊也有臨控,完全知道,怎麽說也得過來看看,最不濟,這個時候也應該跟上去看看。
而就算是過來看看,有人受傷了,不正好找自己的事嗎?
但他錯了,兩個警察沒事人一樣!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穩坐釣魚台的樣子,他們還要在等待機會,這心真是黑到家了。
地灘上這神轉折也太快了。巨變就在崔雪瑩的眼皮底下發生的,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那嘴最臭的人得到了報應!是的就是報應,報應他口下無德,無故調戲糟踐自己。
幻影一直在盯著警察。兩個警察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等胡三幾個上了車之後,他們接到了電話。
事情與雷泰肯定脫不了關系。本來這是一個機會去把雷泰抓起來。
但然後呢?通過錄音與幾個人的對話,根本就和雷泰沒關系人家有不在場了的證人和錄像,所以他們只能等下一個機會。
這時他們正在聯系別人前來。
崔雪瑩看雷泰那一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樣子,心裡頓時笑了。她知道這裡面就是雷泰在搗鬼,就是不知道他搗的是什麽鬼。!
崔雪瑩想留下來陪雷泰,雷泰哪裡肯麻煩人家,再則,那邊還有兩警察,他要處理。另一夥不明身份。這些都需要他自己親身去做。
老板看著雷泰走了,本來想說要是警察來找怎麽辦?但最後還是沒提起勇氣。自己有什麽理由去強留客人呢?
醫院有夜間專門等活的出租車,幫女孩打了車,在女孩依依不舍之下,送女孩走了。雷泰拐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