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又用流珠隱身又出來了。直奔那兩警察而去。現在這兩個警察正在不斷的對外聯系調集人手。
雷泰自己不是神,人家有心算無心,又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而自己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遲早會把自己算計進去的。所以他要反擊,把這個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很快雷泰就到了車前,那兩人真是冷血,胡三傷成這樣,連動都沒動。只是在那裡罵幾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雷泰雖然隱身,但他依然相當的小心,悄悄的接近警車,兩個警察在不斷的打著電話,他們要調集人手,想著逼雷泰就范。
從胡三被打傷了眼睛,他們一直在緊鑼密鼓的對外聯系著。
'我有這麽招人恨嗎?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我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似的,我是燒你家房子了還是殺你家孩子了?'
看著兩人緊鑼密鼓的聯系著他們的幫手,雷泰心裡那個恨啊!為了自己能巴結上袁正軍,你們倒是舍得把我豁出去了。不惜求爺爺告奶奶過來對付自己。
“主人,要不還是用弩,絕對一下殺死!”林偉元第一次出更太順利了,讓這個家夥有點兒膨脹。
“你是不是殺人有癮?”雷泰有的奇怪的問,怎麽一個多多這樣,再來一個還那德行!
因為流珠有一定的輻射范圍,兩個人完全可以覆蓋。所以雷泰把林偉元帶了出來。
“他們想謀害主人就是敵人。”
這才剛剛放出來幾分鍾,就如此的殺心!
“回主人,看到有人在主人背後玩陰的,難免起了殺意。”
林偉元倒是實話實說。
“知道你的忠心,但是以後盡量還是少起殺心。”
“不要表忠心耿耿,也不要動不動就跟著多多,一起來灌輸什麽刀光劍影五殺一人千裡不留行的俠士,我只是一個醫者,殺性並不重,我也是經過了多方考慮,確定你是個殺手,才動了殺心。這樣的主意不到萬不得已,盡量少有,小懲大誡就可以了。”雷泰對於是非觀念並不是太明確,但隨便抓人或者殺人感覺不是太對頭。
“主人,如何掌握小懲大誡的尺度?”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自己還在摸著石頭過河呢。”雷泰白了林偉元一眼。
雷泰幾乎是一下子他就有了力量,但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還沒有正確的樹立,只能萬事依著本心來了。
比如現在,這兩個就是典型的壞警察,但很明顯他們罪不至死。
林偉元有點迷糊,這等於什麽話都沒說啊。
車上的那個年齡稍小了警察也是倒霉催的,這個時候了竟然下車出來放水。
只見他一個人施施然的走到路邊,就這樣愉快的放水。
“隨地大小便一點兒公德心都沒有。我去放挺他,你跟上!”
雷泰哪裡會給他客氣,一下子就點了他的穴道。這貨直接就挺了。
“咱們分別兩路,你去開門敲門,吸引他的注意,我直接到駕駛坐那邊偷襲!記住,不要留下任何指紋痕跡!”對於這樣連後天都不到的警察,其實並沒有什麽難度。
第二個人就更好解決了,兩個人一左一右。你輕松就到了門前。
在突然襲擊下,警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又暈了。
“就你們這二個菜鳥,也學別人玩陷害,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搜身,兩人竟然有槍!
太好了,本來打算給他們教訓一下,
以解這個陰謀暗算自己的仇,現在計劃有了! 以其身之道,還製其人之身!
你們不是喜歡玩陰的害人嗎,也嘗嘗吧。
丟槍很嚴重的,不及時上報,那是要扒皮的,你們處心積慮的想搞我,定下了這樣的絕戶計,當然也不必客氣。
雷泰不知道什麽嚴重不嚴重,總之給他們找麻煩那就對了!
把槍套往靈藥園裡一扔,手機這樣的作案工具直接沒收。
錢包,你一個人民公仆用什麽錢包?收歸我有。
很快,在雷泰兩人的洗劫下,兩個警察成了無產階級。那輛警車聯通後備箱裡的東西。只要好搬的全部搬到靈藥園裡。
解開了穴道,扔在車位置上,確定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雷泰離開了,揮揮手隻帶走所有能攜帶的錢財和物品。
再見吧!
兩個警察就這樣春夢了無痕了。
“麻麻,直接扔進靈藥園,豈不乾淨利索?”多多這個沒腦子的,擺弄著手槍,對雷泰再次蠱惑提議。
“多多,你太暴力了,照你的方法,很快這裡能人滿為患都變成石頭人了。”雷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而另一邊,那疑似敵人的兩個人,睡得那叫一個香舔,是的,那貨睡覺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舔舌頭,不明白什麽意思?
雷泰也沒有把握人家是不是來跟自己的,畢竟他不是什麽妄想被害狂,算了吧。
到了醫院,飛快的穿牆回到了病房,還是在醫房外的連椅處,那裡有攝像頭。
困了,打坐吧,讓幻影守著兩警察,放林偉元出來看著叔叔。
而兩警察很快就醒了,幾乎是出於本能,他們開始摸槍,但讓他們失望了,槍沒了,包括子彈。
兩人知道他們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不知道是那個路過的好漢,光顧了他們——洗劫一空!什麽手機錢包證件公文包……
這下麻煩了,不顧他們的上司現在已經睡了,就打了電話。
但他們哪裡還有電話啊?!
想開車回去,鑰匙也沒有了。兩個警察那個氣呀!
“你說這賊,拿錢拿槍這都能理解,他拿我的鑰匙幹什麽呀?不光是車鑰匙,上面還有我們家的!”年輕警察都快氣瘋了。
“他媽的我就沒見過這麽下三濫的小偷!哼!你肯定想象不到車上兩包抽紙,他都偷!”年齡大的警察因為找槍,找的滿頭大汗,本來想用紙巾擦擦汗。但愣是沒有找到紙巾。
“這什麽路數啊?我怎麽看不明白呀?”
沒辦法,隻好走著到了那家24小時營業的飯店,向老板借了電話,給頭打電話。
等把事情說清楚之後,他們的頭也被嚇清醒了。
“丟槍?!”
自從第一次穿警服之時,就知道《槍支管理法》第25條,丟槍,要及時上報,找回了再被處分,甚至開除。如果不及時上報,造成後果的,是要判刑的。
所以不管以後會怎麽樣,及時上報都是必須的,至於處分到什麽程度就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了。
讓兩人及時書面報告,同時想著這事會是誰乾的。但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麽路數?是來搶槍呢,還是來撿破爛兒啦?
“你們說胡三的眼睛無緣無故的被打傷了,你們的事情會不會也是雷泰乾的。“打人和丟槍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覺。所以副局長有點兒疑惑的問。
“如果按這兩件事的詭異,應該不是他乾的,我們也沒有其他證據,只能說是懷疑和他有關。因為當時,胡三被打時,他正在打電話!”年輕警察分析道。
“偷槍的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這會不會是他一次警告!“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槍拿走,那當然也可以把命什麽的拿走。不要說人家膽小,如果膽子真小的話,人家就不會拿槍啦。
“你們先回來,看看能不能在你們的車上找到指紋。然後再見步行步吧。“副局長也是無奈。
“怎麽回呀?我們現在是被洗劫一空,連車鑰匙全都被他偷走啦!現在就是解大便連個紙都沒有,這上面只要能搬動的他全都拿走了!”年輕警察心裡那個恨啊!
“媽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賊。和撿破爛兒的一樣。我估計也就是輪胎不好卸,要是好搞的話,四個輪胎,它肯定一個不剩。”警察被小偷洗劫了,這說出去誰信呀?
“你們不要動車了,我派人去接你們。檢查一下車有沒有蛛絲馬跡。”這事的確讓人挺鬱悶。
不一會兒的功夫,同事們過來了。仔細檢查有沒有蛛絲馬跡。
結果當然是沒有。
能製住自己,就能殺了自己,搬走了這麽多東西是在顯示他的實力嗎?這是不是在警告?
無論是警察還是局長,都感到脖子陣陣發冷。
而遭到他們重點懷疑的對象雷泰,人家正老老實實的坐在長椅上。
過了三四個小時後,當有兩個護士人進了雷家祥的病房時,林偉元立刻通知雷泰!
雷泰得到了通知,起身就向裡趕,這時病房區的大門早開了。
剛到了雷家祥的病房前,就看到有護士正推著床,從病房裡出來,而病床上躺的好像是叔叔,雷泰近了一看,確定正是叔叔。
“你們幹什麽?!”雷泰嚇了一跳!這是要乾甚?
“當然是送病人到手術室了。”護士柔聲的說道。
“不行!”雷泰嚇了一跳,沒想到手術竟然會提前這麽多,不是說七點嗎?還沒上班就開始了。手術的安排哪裡還分什麽上下班兒。
“你算乾甚的!別沒事胡鬧!“那人是個三十左右的漢子,樣子有點凶。
這個人雷泰昨天利用幻影的眼就看到他了。
“我是雷家祥的侄子,現在要看他,你又是哪一位?”
叔叔的老鄉說這裡有人看守,看來就是他了。
“我是雷剛請的護理人員,專門為他護理的。現在因為雷家祥就要到手術室手術,不便見客,你走吧!”
說著,大漢轉向護士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