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士都是實習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由的愣了。
“慢著!”見對方這樣不客氣,雷泰也有些生氣。
“你所說的雷剛已經不再是我叔叔的兒子,他沒有權力來當病人的監護人,你更無權不讓我見叔叔,馬上走開!”
現在事情已經明擺著了,對方是敵非友。
“胡鬧,你說不是就不是,你以為你是誰呀?”大漢一臉的不屑。
“我不以為我是誰,我是受病人的父親委托,前來照顧叔叔的,而雷剛已經不是我叔叔的兒子,他無權為我叔叔做任何決定!”雷泰這時候當然分毫不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反正戶口本上,人家是父子,這就夠了。小子,你想鬧事嗎?”
那人猛一瞪眼和個牛眼似的,直接瞪著雷泰,語氣裡充滿了警告。好像要憑借他的氣勢,像壓倒叔叔那些老鄉一樣,把雷泰給趕走。
“不是我想找事,而是你別有用心。你這人來歷不明,還喧賓奪主拒絕病人的親人探視病人,我有理由懷疑你的身份,和你的別有用心。。”
這時候兩個人的爭吵已經引來了其他病人、陪護人員的注意。
“你懷疑有個錘子用,你算哪棵蔥?”大漢輕蔑的說。
“我是誰已經說了,但你的身份才讓人懷疑!”雷泰寸土不讓。
“如果紅口白牙說什麽都管用的話,我可以說我是醫院院長!那有用嗎?至於我的身份合不合格,由大夫說了算,你還不配問!先把自己整明白再說吧。”他們前戲做的很足,已經在醫院登記了陪護人員。
“你讓開,我懷疑你謀害病人,要麽我報警。”雷泰相當嚴肅說。
“你嚇誰?”大漢牛眼一瞪。
這時病房外已經圍了很多人,住院的人或者護理的人都有,在醫院生活本來就單調,現在有熱鬧看,當然樂的看看。
“你們幹什麽,這裡面是病房,請保持安靜!”這時一名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問,還邊整理著醫生裝,看樣子是剛到醫院接班的醫生。
“你好,我是病人的侄子,這裡有一來歷不明的人,不讓我見病人,非要送他到手術室,我對他的行為和身份表示懷疑。”雷泰開門見山的說。
雷泰的話明顯把醫生震住了。
侄子?!病人是家中的獨子。他的父親也只有一個獨子。這一點,他們早已調查的清清楚楚。
做個也算是天衣無縫,就算是病人的親人在手術後來了,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因為病人的前妻對病人的家庭環境,社會環境都相當的清楚。
怎麽就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蹦出一個侄子來?
現在所有的環節都已經做的天衣無縫。
那遁去的一就是病人的活體。因為所有的檢查、報告,都可以表示病人的股骨頭壞死,需要換一個人造股骨頭。但病人身上本身就是好股骨頭!
怎麽辦?是等著被人揭露自己的陰謀,面臨醫院的懲處,甚至有可能觸及刑法。
還是一條道兒走到黑打個時間差?
電石火花之間,胡醫生一咬牙!開弓沒有回頭箭,落子無悔大丈夫!既然沒有回頭路,那就一直走下去吧。
“懷疑?那就不必了,他是由病人的兒子委托的,這一點有病人兒子的確認。”醫生直接給那人做了背書。
“病人已經沒有兒子了,他已經知道,那兒子並非他的親生兒子,現在他已經離婚,
他的委托無效!” 對方果然在這裡等著自己。雷泰再次又強調了一下這個問題。看來一切都是雷剛惹的禍,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無效不無效我們醫院沒有權利和義務去管,我們隻認有效證件。現在病人昏迷不醒,我們看到的是他兒子出示的戶口本,其他的我們不管!請你不要打擾我們正常的醫療行為。”
醫生直接來了個軟釘子,旁邊的那個大漢嘴角帶著笑,意在嘲笑雷泰。
這樣的事,倒是少見,病人的兒子不讓侄子見叔叔,周圍的病人護理人員也完全的不知道怎麽回事,總之他們矛盾很深了。
“你們管還是不管,我同樣無所謂,就是我要見我叔叔,要守著他。這位來歷不明的人,阻止我見,你要是管不了還請到一邊去。”
雷泰被那醫生的軟釘子給堵了一把,也不想理他了。為什麽叔叔好好的人要換股骨頭,沒有醫院內部的人操作,那是不可能的!看來眼前的醫生就是了!
“胡鬧,這裡是醫院,你們在這裡吵鬧,讓我們怎麽正常工作。你們有事出去解決,這裡是病區!要是再在這裡吵,我叫保安了。”
醫生一副維護醫院正常秩序的強大理由指責著雷泰。並向那大漢示意。
“你叫不叫保安我不管,那是你的自由。但我現在卻要報警了,這事我懷疑有人假借醫療的名義行故意傷害的罪行。所以還是讓警察處理吧!處理之前,無論是誰都不能動我叔叔半分!”
看來這事不經公是不行了,否則只能暴力強闖了。而自己也不便動手,因為雷泰也不知道,那兩個警察之後還會不會有人等著自己,專等自己的小辮子。。
一見少年要報警,胡醫生他知道這事兒見不得光啊!一旦警察在手術前介入那什麽都完了。如果警察在術後他一點都不擔心。
飛快的給大漢遞了個眼色。
“你少在這裡裝蒜!我看你是來找茬的!”大漢直接過來推搡雷泰,看似無意的但手的力向卻是奔著想雷泰的方向竟然是電話。
雷泰沒想到大漢會直接的上手,伸手一揮擋了一下,“你要幹什麽?怎麽做賊心虛了嗎?”
“幹什麽?不讓你在這裡擾亂病人的醫療!”大漢一手被打掉,直接換兩手就要過來槍並惡狠狠說著。
“主人,需要我動手嗎?”離這裡不遠的林偉元問道。
“不要!”雷泰可不想事情越來越複雜。
“保安,這裡有人鬧事,快來製止!”這時候的醫生也拿出電話,開始呼救。只要讓保安托住這青年十幾分鍾,他就可以。開始手術了,那樣就不怕了。
證據?病例、各種檢查,檢驗報告等等都是他一手操辦的,這一點他很有信心。
很明顯,醫生與這個大漢兩人是一夥的,看到此事不能善了,那就來吧。
雷泰邊用一隻手推開大漢,邊撥打了報警電話。
大漢一見他還打電話,追的更急了!
那個大漢幾次過來奪電話,但他哪裡是雷泰的對手。累得跟氣衝鬥牛氣喘籲籲,也無法沾到雷泰的身上。雷泰同樣也沒有打出去電話!
醫院的保衛工作還是挺到位的,很快五六人都衝了過來。
“就是他們在打架,請把他們帶出去。”醫生打著電話還不忘記再說一句。
而醫生那邊象是在打什麽電話。
“這位醫生,你那眼睛有問題還是心有問題?從始至終都是他一直在攻擊我,不是我在打架好不好,這裡的所有圍觀者都看的清清楚楚!”看到有人指鹿為馬信口開河,雷泰當然的指了出來。
幾個圍觀者對雷泰的話深以為然。但心理想是一回事,做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誰又不吃飽了撐的,管你們這些事兒。看熱鬧還差不多。
現在的大漢別看沒有碰著雷泰,但現在自己都把自己給累著了,大家看的也起。
“有本事別躲”,氣喘籲籲的大漢狠的牙疼,這小子太滑了。
“大家都著了,我根本就沒動手。”再一次躲開了大漢的虎撲。
無論是觀眾還是保安,他們都看得見,是雷泰在被攻擊,人家在躲避。
特別是前來的保安有點為難。
“愣著幹什麽?把他們帶出去,這都成什麽樣子了。”醫生氣的直跺腳,的確在病房裡大開全武行有的太說不過去了。
幾個保安全部加入進來, 但他們的身手與雷泰差的實在是太遠了。雷泰就是一心躲避不還手,只是在這些人群之中來回的躲避。
但光躲也不是辦法啊!那醫生在不斷的拉叔叔雷家祥。他一方面要阻止,還得躲閃。
更有他得報警啊!就這樣,斷斷續續的。有時甚至硬生生的挨上幾下,沒辦法,地方太小,他又不能離開雷家祥,還不敢還手,怕被別人抓住了小把柄。
看得多多和林偉元是睚眥欲裂!林偉元幾次請纓出去幫雷泰。
但雷泰這個受虐狂,他可不想林偉元站在台前。反正就是保安和大漢的力量,他能挨得起!
還好,在這場追繳戰鬥中,雷泰終於斷斷續續的把電話打了出去。
“你好,公安局嗎?我的叔叔前期被人打傷,現被來歷不明的人控制住,現在正想再次傷害、、、、、、”
“對,現在我正被他攻擊,搶我電話,請你們快點好嗎?”
拚著挨了幾下,雷泰終於把電話打了出去!那大漢又衝了過來。
“大家都看到了,我一直沒有回手,只是在躲!”
這麽多人,雷泰當然得表明自己的行為,讓眾人都看到。
眾多看客沒有一個回應自己的,只是專心的看熱鬧,至於雷泰說的作證,那是幹什麽的?根本沒人想去把事往身上攬。
一會的功夫,雷泰東躲XC,一群人圍著他轉,就把幾人累的動不了了。
四周的人看得是嘖嘖稱奇,很明顯,這個少年是有功夫的人,人家不願意與這些苦哈哈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