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不到,病氣已經被吸的乾乾淨淨,雷泰才無奈的收針,‘這要是渾身都沒毛多好啊,可以吸個飽。’
要是老道知道他這個想法能活生生氣死,那他還是人嘛,整個一光蛋。
這一針下去頂二十人之量了,因為病氣的積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多,而病人的本身的功力也是其中的關鍵,抵抗力越大,病氣就會遇強變強,並且變異機會也就越有可能發生,老道二十年的病也不是蓋的,那可是拿內功硬挺,這得多大的病氣積累?
真發了!
雷泰感覺今日不虛此行。
“好了,道長,小子幸不辱命,你已經痊愈了,過幾天就可以長出來頭髮了。”
收針後的雷泰仔細的把針放好,對著老道說。
“這就好了?!”老道仍然不敢相信的問道。這也難怪他,長頭髮這事不是立竿見影的事。
雷泰的這一針下去,在常人身上,沒有什麽,但對於一個武功人士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由雷公名字身上引起的懷疑,有多了一分!
“病由已去,病症自消,雖然沒發讓你立竿見影看著效果,三天就摸到頭髮了。”雷泰笑了笑與一旁的文征先對視一眼。
“師叔祖,雷泰的醫術,我是親身經歷的,十幾年的狐臭當場就好了。”
長頭髮這事可不是別的病,可以當場見證奇跡,只能靠別人來背書了。
“雷泰,”一手摸著自己的大光頭,再次用他那齷齪的窺探術,再一次窺探雷泰。
結果後者坦坦蕩蕩。
“麻麻,這個不要臉的,還來?“多多因為他的意志和雷泰相連,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這家夥不是什麽好鳥?太不相信人了!“可憐的雷泰想著,,光蛋老道現在是患得患失所以才如此小心。
李清松窺探後,放下心來,這事看樣子不是雷泰騙他。
拉著雷泰的手:“謝謝!我相信你。”
這時候說什麽都是多余的,三天就能看到結果,人家無以言表,好象一個人隨手買了張獎卷,根本沒想到中獎,結果有一天人家告訴他,中了一個億。
李清松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他是受人之托,來看看雷泰是否醒了,看看有什麽能幫助的嗎,根本沒想過治病的事,但就偏偏想盡辦法沒法治的病就這幾分鍾給治完了。行啦,算是意外的中獎好吧?
“舉手之勞罷了,道長切莫掛懷。”
雷泰也高興,在毛階能有這樣大的收獲,真是求之不得,瞌睡有人送來枕頭,讓他美美的睡覺,當然如果老道死命的給錢或者其它的,他也不好意思不要,不過老道就是好,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絲毫沒有這種自覺。
高人啊,果然是高人,人家隻接受布施,沒有向外拿的習慣。
呵呵真是個扣貨莊戶刁!
“雷泰,你我一見如故,客氣話我就不說了,走!咱們去把酒言歡。”
老頭很激動,也忘記了什麽道友貧道的,直接你我起來。
“我也剛剛醒來,肚子正餓,征先哥,時間不早了,這裡可還有吃飯的地方?”看來對方的感謝就是飯了,好吧,有總比沒有的強啊.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連東西南北都還沒分清呢,哪裡知道什麽,還是問地頭蛇吧。真要說讓他去折騰老文家也不合適,這三更半夜的也的確不合適。
“我……“文征先剛想說什麽就被打斷了。
“不必問了,我帶你去就可以了,
讓他回家吧。”雷清松對於這位師孫也沒有什麽感覺,當他是個電燈泡。 “是,爺爺還在家裡等消息,雷泰電話你帶著了嗎?”
一看老道不想帶自己玩,人家文征先也有眼色。不去當那個電燈泡。
而且爺奶兩個被袁家兄弟吵醒,爺爺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也真得回去說一下。
“帶了,看你們給充滿電了,謝謝”
“行,這是你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密碼六個六,你放晴晴那的錢,也轉裡面了。你們吃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告辭。”說完文征先就要行禮離開。
雷泰急忙請他跟家人致歉。
跟著李清松一路走著,李清松為了考究雷泰,特意展開了身法,一路前行,但雷泰的青帝太乙步本身就是為了趕路所設定的,雖然修為還沒有雷清松高,但速度在空闊的公路上,同樣也是不慢。
和別人小跑一樣。
但雷泰的心裡可就罵開了'為老不尊的家夥,治病不給錢不說,說請客還讓客人跑,不能打個車啊?太扣了!'
從指點式的考究,變成了兩個人的比賽,雷清松因為治好了頑疾,'一時開心,孩子性'也起來了,越行越快基本上和小跑一樣。
但也控制著自己的迅速在不斷加快,(約後天六層次,老道並不知道幾自己幾級,但發多少功力他倒是清楚),但用了層,無法徹底的與雷泰拉開。
兩個人圍著整個松柏鎮打起了圈。
“麻麻,我們幹什麽去。“多多奇怪的問。
“這個老道有點怪,可能是病好了興奮的吧,“雷泰也大為不滿,,你到底是請不請啊?為了你的一頓飯我容易嗎我?
整整一圈後,雷清松才停了下來。
“我真是好奇,雷公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教出你這種逆天的人物。“步法可不單純的是速度,要是比速度,他們絕對跑不過運動員,他們的更像是跑酷和中長跑的。
李清松不由的歎到,步法速度上,他用了的功力全開的七成,竟然扔不下一個少年,這讓雷清松更為好奇。
但又不能直接去問,人家都隱匿修為了,你再腆著逼臉過去問人家什麽修為,這不討人厭嗎?
“道長,我真不、不行了,在下都快餓死了,若不是怕沒地吃飯,我哪裡還能堅持啊,你這來回都多遠了?咱今夜還能吃飯不?”
雷泰哪裡想到李清松這半夜三更的乾嗎要跑酷,這貨是不是有神經病傾向?
他是真餓了,睡了兩天了,經過這一場運動,也把曇花的藥力徹底的化開了。
多多也是一樣,本來還有點吃的。剛剛全被雷泰消滅了。
在這裡又沒人,他還真怕老道不講究真把他扔了,可憐他大半夜裡連個東南西北都不知道。
“你?”雷清松為之氣結,“就在前面,那裡二十四小時營業,走吧。”
很快,二人來到了一家永和豆漿店,別看現在都近二點了,人依然不少,有打牌的、唱歌的、網吧玩通宵的、夜店裡玩嗨的、出租車等等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沒想到夜裡還有這樣紅火的生意,這一點真是雷泰想不到的.
老道也是時代的弄潮兒,來到了這裡的道士也是見怪不怪了,他熟練的到了前台。
先詢問著雷泰的口味,雷泰哪裡有什麽口味,隻說了點什麽吃什麽,沒有什麽忌口的,就是自己飯量大。給多多點了幾個果盤。
老道一笑自行點了菜,他們武當也不忌葷腥,所以滿滿的點了一大桌子,武者沒到辟谷境前,食量那是非常大的。
找了一個角落裡,幾個小涼菜、果盤先上來了,老道要了一瓶酒,用杯子倒滿,遞給了雷泰。
“道長,在下還真沒喝過這東西。”雷泰說的是實話,打小身體不好,爺爺奶奶本身也不喝酒,就是過節時同樣如此。跟著雷公六年,就隻睡覺了,而啄木那邊同樣沒有酒,所以他真沒喝過。
他一邊裝作拿果盤裡的水果,一邊往靈藥園裡。塞。那是給多多的,小家夥這二天守著自己,也辛苦了。
“無酒不成宴,嘗嘗吧,寧可胃上爛個洞,不叫感情裂條縫,倒滿碰碰杯,不想喝就扔杯子裡,我對外面的酒同樣不喜,都是酒精勾兌的,不如山上自己釀的。走一個吧!”老道到時好說話, 也不勉強.
雷泰也就是沾沾嘴唇算是陪著老道做做樣子,一股子辛辣、嗆鼻的味道,真難喝。
直接被嗆著了,雷泰大口的咳嗽著。
“看來你是真不能喝,別勉強了,在情在意不在酒。”老道愛惜的拍了拍雷泰的後背。
“讓道長見笑了。“嗆了好一會雷泰才緩過勁來。
“無妨,只是華夏是個酒文化盛行的地方,酒有時也是一種媒介,是一種重要的交際手段。人在江湖走,不能離了酒。外面各種各樣的勸酒都有,什麽人在江湖飄,哪能不喝高。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遊。哥們不喝酒,沒有好朋友,只要心裡有,茶水也是酒……這個酒以後你還是要學學。“
老道像一個和藹可親的老者在循循善誘教導著雷泰為人處世。
雷泰受教的點了點頭。
兩人的飯量都不少,當然以雷泰為最,整整六人的飯量。
等兩人酒足飯飽後,雷清松本欲帶雷泰前去他住宿的酒店,想來這個時間,雷泰還真不好意思打攪文征先再來接他,而老道那邊顯然還有話說,只是這裡亂哄哄的的確不是談正事的地方。
於是兩人就要離開,但就在這時卻出事了!
幾位喝的本身就東倒西歪的年青人,來這裡宵夜,期間又拿啤酒來喝,難免有些高了.
就在這時,一位年青人,開始喊肚子疼,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就鬧什麽妖了,沒想到最後他竟然倒地發作,腹部劇痛,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大口的吐了起來,嘴裡並大喊著什麽,一地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