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都說了手到擒來啦!一兩分鍾就可以了。”雷泰也有點興奮的接著說道:
“狐臭,所謂的遺傳,就是先天帶來的,因為先天濕鬱所致,因為青春期時汗腺發達,又會不斷的流逝,有的時候,年齡大了病就會沒有了。”
還有一句他沒說,病好了,但這先天的病氣也就浪費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要怎麽治療?到哪裡治?”
長發女孩看了一眼已經從變身邊緣回來的睛睛,幾分鍾就治好了,這等於是立竿見影,不管是不是,都要一試,所以她問道。
“當然是真的,至於治療,就在這裡,我用針法,如果可以現在就行。”雷泰邊說著,邊看著手機,為了取信女孩兒,他把玉針拿出來,用來表示他沒有說謊。。
“睛睛,是否有效,立刻知曉,不管怎麽說,就算是被騙了,也沒有什麽損失。”長發女孩轉頭對著睛睛鼓勵說道。
‘我知道你有病心理痛苦,但你知道,為了幫你,我的鼻子又有多痛苦,曾幾何時,我多少次的想吐出來,但為了你那柔弱的自尊心,我只能拚命的忍住,天天被你這樣熏著,難受死了,倒是體重減下來了,沒辦法,想著你身上的味,哪裡能吃下飯呢?嗚嗚嗚,求你了,可憐可憐我的鼻子吧,快答應試試他吧。’
這就是她內心的獨白,為了朋友,她可以犧牲,當然能不犧牲最好了。
睛睛當然動心了,病雖然小,不耽誤吃喝,但心情可是糟糕透了。自卑、暴躁,讓她徹底的變了。求醫問診對這種頑症根本實際沒用。
現在這個一身古裝的男孩大言不慚,但分分鍾就見效,人家肯定不是為了錢來的騙子,因為他沒談收診費的事。而且他拿出了幾個玉針!
這讓她更有點怕,感覺這人是不是在報復她的諷刺挖苦。多少名醫大家都無能為力,他怎麽就能行?
“娜娜,他是要、、、、、”睛睛拒絕道。
“就是他說兩句話,那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已經這說了,再壞又能壞到哪裡?一會你想報復,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叫娜娜的女孩湊到了睛睛的耳邊,小聲的勸道。她明白睛睛的意思,就是怕被別人戲弄。
“那好吧。”最終,那味道的折磨別人的樣子,偏偏自已又聞不到,他實在受不了自己象怪物一樣,人人都躲著了,睛睛放棄了堅持,同意了。
由娜娜帶著,三人在前邊的沙發處,雷泰拿出了師父留下的玉針。
“扎哪裡?”晴晴有些緊張的問。
“伏羲九針!因為你是女生,病又較青,我扎的是你拇指,男左女右,”雷泰抓起了睛睛的柔夷,右手大拇指,指著手心方向的指關節處右側說。
“這裡是肝髒區域,狐臭的產生,是因你體內先天鬱氣,急著排毒,但肝髒卻無法滿足這種排毒的需要,所以才另行改道。”
“現在我用針法,將肝髒的通道給你輸通,讓其加大輸出,以便你體內先天鬱氣,可由大小便正常排泄,如此就可一勞永逸了。”
一手拍到了睛睛的右肩,抓住睛睛的柔荑,開始施針。
雷泰這次用的是伏羲九針第七針,春風拂柳,此法可疏肝理氣解鬱,升陽散火,益木生火,愉悅心情如沐春風。
這個針法遠不如直接在十二大經上扎針來的爽快,但加上真氣在經脈上升行,效果也是不錯。
此針由拇指下部指關節內側而入,
向上至關節以上一厘米處而停,拇指如用針給固定一般。 同時運行體內的病氣化真訣。
睛睛身上的病氣順著玉針一下找到了渲瀉之所,立刻井噴而出,那種速度把雷泰爽的打了一個冷戰。
而睛睛那邊可就慘了,這近一分鍾的針扎上後,她那肝髒直接加快了節奏,那身體裡的渣滓直接衝進了他的膀胱,直接進入排泄通道,憋的小臉通紅。
偏偏手帶著針,還被雷泰給吸住,不能動。
'這什麽表情,男的一臉的享受,晴晴一臉的羞澀……這yy的也太誇張了吧。'娜娜一臉的不解,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麽?
好在這個時候,雷泰也已經收針了。收獲不小,一臉的滿足。這種先天病氣目前已經接近了巔峰,還沒有消退,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第一層,有了這股病氣的加入,再加上以前雷泰自身的先天病氣已經提高了不少,這毛之一層竟然讓雷泰可以更加的精進。
起針,雷泰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姐姐,幸不辱命,好了,你可以去衛生間了。”
睛睛如蒙大赦,顧不上什麽療效不療效的,直接羞澀的起身就往身後的衛生間跑去,那速度真是沒得說,她感覺要是足球有這個衝勁,進個前八都沒問題。
'這針個針還和衛生間有什麽關系?太猥瑣,太惡心了。'讓娜娜不明白的是,一向有點兒逆反心理的晴晴,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小鳥依人和倭國女人般的跑去了衛生間。這聽說聽道的太讓人奇怪了。
“這就結束了?”娜娜現在正一頭霧水,什麽時候晴晴這麽聽話,一個男生,讓他去尿尿就去尿尿?
這算是治好了還是沒治?還是這個男孩兒,用人格魅力征服了女孩兒?太讓人看不懂了。
病人也沒表示,這小醫生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是的,幸不辱命,已經痊愈,而且是根除。”得了這樣大的好處,雷泰那個樂啊!既幫助了別人還提高了自己,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哈哈哈,
真是根除,那先天鬱氣積累的病氣全部被自己收編了,這要是沒根除還見鬼了呢。
“這怎麽可能?”真是不可思議,這也叫治病?她問:“拿著指頭玩了一下,拿針就扎了一下,完了,然後說治療結束,這治病也太容易了吧?“
“狐臭這種東西是否好了,任何人只要帶著鼻子都可以聞出來,一會你同伴出來,一切自知,好了,小姐姐,我著急先打個電話,給家人報平安,好嗎?”
什麽叫指頭玩一下?
誰玩了?我是在工作好不好?
小姐姐,我那是在治病救人,不是玩,不要說了這麽猥瑣好不好?
雷泰懶得廢話了,一邊的說道,伸手向著長發女孩要手機。
娜娜哪裡會聽他忽悠:“你先一坐喝口水。”
拿不到電話,只能等了,幾年都這樣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會。
正好,打聽一下哪裡有實惠點的衣服賣,一會得去理發、買衣服,這衣服可是師父的遺物,得好好保存起來。
正與小姐姐討教著,後面傳來了女孩的叫聲。
“來了來了,怎麽了?”
跑來衛生間的娜娜急著問。
“娜娜,你這店裡有多余的衣服嗎?”坐在馬桶上的睛睛問。
“怎啦?你高潮啦?“
“你少胡說八道。“晴晴被她說了一個大紅臉。但剛剛自己的表現好像還真有點那意思呦,哎呀,可羞死人啦!
“嗯?你身上那個味道沒了?”娜娜不答反問站道。
“是的,我以前一直沒有聞到那是什麽味,現在才知道那種味道多麽的可怕,知道那些同學為什麽離我遠遠的避之如蠍,娜娜,我更知道你在我身邊受了多少的罪,娜娜,謝謝你!”
雖然急急的跑衛生間,但還是沒來得及到馬桶,就那啥了。
從排泄在衣服上的侈物上,晴晴終於聞到了什麽是狐臭味道。也體會到了同學們為什麽都避著她,更體會到好朋友為自己在忍受著什麽,朋友為了友情付出的實在太多太多了,她更珍惜這份感情。
“換了你,你肯定也會這樣的,一世人兩姐妹,說這些不外了嗎?”娜娜豪氣的說。
“嗯!”這情記在心裡就好,說出來真顯得假了,朋友,不管是男女,有時候說的再好聽,那都是虛的,重要的是怎麽去做。
“這樣說你徹底好了?”警犬一樣,娜娜拚命的嗅著,除了衣服上的,身上真沒了。
“回答正確!我肯定堅定確定的說我好了,拜托給我拿衣服好吧,我要洗澡啦。”
晴晴用不耐煩的哀求口氣說。
“沒問題, 最後一句,那小子還等著買手機呢,你、、、、、、”
“買?就他那眼光買什麽狗屁手機?你拿你店裡最好的,就說我送的,快點吧臭死了、、、、、”
“好了大小姐,衣服馬上到,不過是我姐的,你先湊合吧、、、、、”
就這樣,一會的時間娜娜就又回來了。從櫃台裡邊說邊拿了幾部智能手機,招呼雷泰說。
“先生,謝謝你治好了晴晴,為了感謝你為她治好了病,她委托我幫你挑選手機,這兩款是銷量好的,你看看喜歡哪款?”
“送我?謝謝不需要,我又不認識其他人,沒電話可打、、、、、、”
雷泰一愣,沒想到那女孩病好了還挺大方的,但他還沒用醫術賺過錢,按師傅的原則就是病人給錢就拿著,不給就算了,但這回是有條件在先,就是為了辦卡,好意就心領了,自己收獲也不小。
“打住,這個必須要,否則就沒有,請離開吧,本小店不賣手機了。”
這小子還給自己玩這套,看看誰會玩,說著娜娜臉一沉惡狠狠的說,變臉玩的那叫一個快。
“好吧,你決定吧,”看著對方那臉變得真快,盛情難卻,自己也不客氣了。
“這款是蘋果、、、、、”娜娜那臉變得真快,得意的笑著給介紹著。
“對不起,我不要蘋果的,請給我拿國產的就行。”
因為爺爺的話對雷泰的觸動最大,小小年齡的他對於祖國的依賴並不大,想想也是,愛國太空了,連父母都沒有的人,你讓他有一顆愛國心,的確是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