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他的成長就是在爺爺奶奶無私關愛之下,然後就是鄰居、老師們的關注下成長的,最後雷公六年傳承,雷公的平生經歷,教會他濟世救人、惠及天下,師父雖位極人臣,但同時還是不忘本心懸壺濟世的疾醫,更有啄木這等忠心義仆,所以他的正能量倒是不缺。
但相對負能量的親生父母、叔叔姑姑、無良庸醫等也讓他體會到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剛剛看著發言人的激揚慷慨催人尿下,心裡那個佩服就別提了,真是正義的化身人民的公仆。
但到了現在事實已然明了,這位根本就是身在警察隊伍中的蛀蟲。在那裡指鹿為馬隨便構陷誣賴,哪裡是正義,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機靈的雷泰有了一絲一毫的懷疑,很快就認清了對方的本質,自己涉世不深,既然認為他是一個好人,崇拜的是直流鼻涕。自己還真是年輕,少不更事。還好,再晚了開始都不算晚。
現在既然認清他的本質,那事情相對就好辦了,讓他明確了自己的方向!
“嗯?”發言人和醬油哥相互傻眼的看了看對方,不明白這小孩子的腦子怎麽這麽快就清醒呢?掌握的法律知識也如此多,不是這麽好糊弄的。
最後仍然是發言人憋了半天才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今年下發的新文件,要求基層派出所盡力息訴,其目的核心,仍然是唯穩!創造和諧社會,減少不必要的訴訟,使人民更加的和睦、使國家減少不必要的偵查、訴訟開支。這個案子並沒有你說的那些正常程序,而是簡易程序。”
忽悠,他臉不紅心不跳一段接一段的忽悠著。
這貨也太能扯嘍,這一段段的跟個說相聲似的,難得的是還煞有介事,什麽事都能上綱上線,和國計民生扯上關系,真是睜著雙眼說瞎話的人才啊。
難道你不知道訴訟費很多的嗎?息訴?你是想讓法官們都下崗嗎?你可真能扯!
“就你這樣的政治覺悟。在最基層的派出所乾副所長這個角色有點兒屈才了。“突然雷泰相當認真的說。
“什麽意思?“袁正軍一愣,這是誇我的嗎?
“像你這樣的應該去外交部,去和倭人談判什麽之類的,你在這裡太屈才了。“
因為只有倭人才能這樣的無恥!你真不適合留在華夏禍害國人。
“嗯?“這小子還挺有眼光的。“好啦,咱們還是言歸正傳,進入正題吧。“
“既然如此,我想親自問問候成選幾句話。“
“你想幹什麽?“袁正軍用很警惕的語氣問。
“我可以同意他的要求,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對於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雷泰已經沒有談下去的興趣,淨拿大話唬人,還一套一套的,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在這裡玩命吹大法螺,真以為這裡是大話西遊世界嗎?
“麻麻,你要把衣裳給他們嗎?“多多還是有點兒失望的說。
“沒有,想瞎他們那幾個好眼!“雷泰淡淡的的說。
“那媽媽打算怎麽辦?“
“攤牌!“雷泰好像是給自己堅定的說。
下一步要直接面對有職權的人,雷泰的心裡還是挺激動!說實話他不願意惹這個頭疼。但他如果不反擊,被動的挨打,只能越打越厲害。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這樣任人家欺凌,又能到什麽程度?
雷泰當然不想和人家作對,他只是個孩子……
“有要求可以,
但是要在法律、政策允許的情況下,你先說說吧。” 發言人還繼續擺譜道,不過這第一步成了,只要是打開了這道口子,不怕這孩子不就范,所以一副勝卷在握的口氣。
“我要求,當著兩位警察的面,與候成選當面鑼對面鼓的面談,我要確認他是否會出爾反爾,或者再出什麽么蛾子。”
身子向著後面一靠,雷泰已經做出了決定,有了應付之策,不把根抓出來,這事估計沒那麽好結束的,他也做出了決定!一個相當鋌而走險的決定!
他也想過平靜的生活,但不能把這事解決,不把這幫別有用心的人‘一網打盡’,他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麻麻,我永遠和你支持你,無論面對誰!“多多感到雷泰的語氣裡有種無奈,有一點點的失落,更有著一種決絕!
現在正值午時剛剛過去,因為他就貼著牆,通過神識,可以透過牆,知道外面一點點的情況,但他處的位置派出所的二樓最角落,雷泰的靈覺只有方圓一米,除了看到這裡比較冷清,還是冷清什麽都看不到。。
雷泰打算給這幾個不開眼的家夥一個教訓,他甚至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若是他們還不悔過自新,就讓他們在靈藥園裡改造一輩子吧!
進靈藥園?怎麽進?當然是打暈了扔裡面,而且是無期徒刑。
呵呵,當然這只是雷泰的YY而已,幾個人雖然有點可惡,對自己起了覬覦之心,但離終生監禁還遠遠的不夠。
對於壞人的懲罰要有個度,不可否認。雷泰的確是有一件神器。一個完全可以毀屍滅跡的神器。目前也沒有人監督他,只要做的乾淨,不留下什麽手尾,他想抓誰就抓誰。
但爺爺小時候就教導他“吾日三省吾身“,就是思想意識,生活態度,言論行動,從這些方面,注重自身言論行動,誠信意識的修養。
現在因為有靈藥園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這種力量很大,更需要他,適當的約束自己。如果看誰不好就直接關了起來。那他會變成什麽?殺人狂魔!
要製怒!
“這點沒有問題,本來調解就有背靠背,也有面對面的,這個要求可以滿足你。“
現在漢服就是一個突破口,但雷泰的身上並沒有此物。因為雷泰的武力值很高,所以這次他非常重視,剛才先銬上,也不怕他鬧什麽么蛾子。只要開了口子一切都好說了。
不一會,醬油哥就把正在等候消息的候成選叫了進來。
候成選這邊進來看到了雷泰被銬在椅子上,不由的幸災樂禍起來,過來圍著椅子轉了一圈說:
“小兄弟,怎麽樣?記住了,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這句話是當時在飯店裡,雷泰給對他說的一句話。
報復!
絕對是惡狠狠地打臉!
這話讓候成選認為這幾年的最大的奇恥大辱,甚至大過自己狐臭帶來的屈辱。
“呦,你記得到很準確嘛,怎麽,跑到這裡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玩炫耀來了?“
雷泰笑了,看著候那種得意忘形,大有小人得志更猖狂的意思。
“哪裡哪裡,朝為座上賓,暮成階下囚,這樣的事自古有之,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候笑了,笑的很甜,那大嘴巴咧著,感覺如同喝了口幸福的蜜一樣,大有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感覺。
“候先生有沒有聽過,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閨花柳質,一載赴黃粱!“
很明顯,候有點得意忘形耀武揚威的樣子,那是他過來打雷泰臉的了。
這話是《紅樓夢》裡的判詞,“黃梁”喻想入非非,候正選一聽,以為這只是簡單的詛咒。
“哈哈,一草一木,皆為天定;一飲一啄,皆為前緣,這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雷泰兄弟,你有些操之過急了,還得再等等,你才能一飛衝天震九州之時,現在到底還是年輕,太著急啊?“候成選得意的笑了,我知道你有點兒本事,但是現在是龍你的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說著他刻意的看了看雷泰雙手的手銬。
“候老兄這番話,還真讓我刮目相看。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有才華的“聽候成選一說一大套,像個小醜一樣,這些詞他是從哪裡抄的?
“昨日座上賓,神采俱飛揚。
今朝階下囚,萬物皆頹喪。
同是一個人,前後不相當。
人情看冷暖,世態逐炎涼。奉勸台上客,莫要太囂張,雷泰你當時有點過了。“
候聽到雷泰的話,那更是囂張,站在高高的神龕之上,俯視著雷泰。
就是這樣,他也遠沒有解恨。要知道雷泰那下打臉,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而自己這一番作為只是當著兩個警察,這報復起來,不對等啦!但看他們想知道的秘密份上,也不能太強求啦!
等以後有的是機會,好好的'報仇雪恨'。
“呵呵,看來你的感觸還挺深嗎?“雷泰看著他一副高高在上勝利者的形象,一臉的賤嘴,很有欠打的潛質。
“做人還是低調的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滋味不好受吧?!來吧,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吧。”
候成選這得意的笑,笑的那個甜、那個純,那種驕傲勁,好像把東瀛鬼子趕出華夏的功勞是他一人似的。絕對的小人得志無限囂張的樣子。
一副三條腿的凳子——欠踹的潛質。
“你的衣服?不就穿在你身上嗎?我對你那一身狐臭味可沒興趣!“
雷泰冷笑著看著得意忘形的候正選。手上卻暗暗在運功!
“嗯?!“候聽了背景牆的話,本以為雷泰已經服軟了,他勝利在望,所以才有點趾高氣揚自我陶醉了。沒想到雷泰竟然出爾反爾,這是他想不到的。
而袁正軍一看,雷泰又開始了反覆,不由大急,用眼睛責怪的盯了候一眼,暗怪他多事,說那些沒用的話刺激雷泰幹什麽?!
要知道雷泰這樣的年齡,是一個衝動的年齡。也是最不能用大小多少得失成敗來衡量的年齡,有時候,這個年齡段的人為了一個睚眥眼神,就能引發一場血案。
現在本來就說好的事出現了反覆,這樣的人是能用正常老成的心態來決定的嗎?
快狠的看了侯正選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