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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靈之父》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賜神樹
  “你決定了?”
  “是,母親……”
  “嗯,照自己決定的做就好,你是自由的,沒人能指引你的道路,一切自己抉擇,無論好壞,擔起屬於你的責任,去吧!孩子……”
  “再見了,母親……”
  腳步聲逐漸遠去,聖女維萊莉注視著神廟門口,很久才回過神,身後的兩塊石板流光奕奕,金色的光輝灑滿神廟深處,仿佛在進行著某種交流,而她的眼底,那浩瀚星空也在這時,染成了金色……
  神廟門口,索尼婭與珍妮兩人相視一歎,神子終究還是離開了,心裡好似缺失了一塊,往日熟悉的身影此後很久都不會再眼前出現,她們真能熬得住這番苦悶嗎?
  ……
  半山腰上,教皇大廳裡,教皇與其余十二名聖議員已經在列,原本屬於教皇的位置,此刻已經讓神子安坐,齊齊向他行禮之後,教皇才緩緩道出:“神子雖有神言之能,可到底時日不夠,還無法如聖女一般無敵於世,所以為了神子的安危著想,在巡遊密西裡之前,還需要經過我等的教授,而且神子體內應該有天賜神樹吧?”
  此話一出,皮大石頓時愕然,他不知道教皇是怎樣知道此事的,老老實實地點點頭,好奇地看著教皇,想聽聽他接下來如何說。
  “那天賜神樹乃神子一人獨有,可以容納世間技藝為己用,只是神樹成長艱難,所以容納技藝需要精挑細選,不知神子可否告訴我,您的神樹上已經有幾根枝條,其中有幾根已經結網?”
  教皇好似將他體內的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漸漸對教皇的話深信不疑。
  他如實地回道:“大概有四根,有兩根已經結成了網……”
  嗯?
  教皇瞬間眯起眼,一眾聖議員也各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
  皮大石也不著急,靜靜等待著教皇的答覆。
  不一會兒,教皇笑道:“神子的神樹長勢良好,不過,若是能長到第十三根枝條,必然會厲害非常,不過現在緊要的是,先將那兩根枝條結成網……”
  “那……需要怎麽做?”
  教皇撚了撚胡須,以一副神棍的姿態說道:“這就需要神子盡心與我等學習技藝,然後我自然會教授神子如何將枝條結成網,現在,先請神子陪同審判所總長,一起去審判所……”
  哦……
  懵懂的皮大石,就這樣走下椅子,跟著一個一身黑袍的老頭,一起走出了教皇大廳。
  這時,教皇大廳裡氣氛一肅,十一名聖議員看著教皇,其中一人開口道:“你這是在玩火,而且還想把我們拉下水!”
  嚴厲的指責,教皇卻仿佛未聞一般,平靜地回道:“火早該點起,只是你們太過畏首畏尾,好似一具具塚中枯骨,就像聖城百萬麻木之眾,一片安樂之下,對外之苦充耳不聞,待在所謂的人間天堂,縮卵保身,你們捫心自問,這聖城的聖議員當得舒坦嗎?”
  現場瞬間寂靜無聲,聖議員們陷入了沉默,能坐上這個位置的,曾經都是充滿了崇高的理想,只可惜,最後都不得不屈服於現實,或許只有他們中最年輕的教皇,才沒有失去他們年輕時候的衝勁吧!
  “這把火不好點啊!我們都是一些朽爛的木頭,被泡在水裡,濕淋淋地,點不著啊!”
  一名聖議員歎了一句,現實永遠讓人頹喪,走到現在,他們早已看清楚了自己的未來,想要尋夢,那就只能在夢裡去尋。
  教皇看著他,這位曾經站在他這個位置上的前輩,那個曾經對他諄諄教導的人,已經被現實壓彎了脊梁。
  “老師,把木頭在水裡撈起來,曬一曬,幹了自然就能點著火,曾經你帶著我前往洛倫斯公國,穿過波拉,去往永世王國的時候,你眼神裡的豔羨難道是假的?”
  被一聲老師叫地一愣,這名聖議員愕然地看著教皇,這個他曾經的學生,不知為何,已經被沉入湖底的理想,漸漸向水面漂浮。
  “你有多少把握?”
  教皇眼神堅定,斬釘截鐵地回道:“十成!”
  或許是被他的自信激勵,十一名聖議員那顆枯朽的心,竟然開始活絡起來。
  “好!我們答應跟你乾,但你要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朽王權已經快要走向末路,離祂出來的一天,時日無多……”
  “我知道,所以神子才是我們的希望,他身上的秘密,將是我們對抗祂的最佳武器!”
  教皇大廳外,侍奉教皇的侍者稱職地守在門口,緊閉的大門傳不出任何一點談話的聲音,沒人知道密西裡的掌權者們在裡面到底說了些什麽, 只是當他們打開大門,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那目光中似乎比以往多了一絲希望。
  作為教皇的旁侍,也是他的親信,這意味著什麽他很清楚,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這個表面一片平和的國度,以後這點平靜怕是也看不到了吧!
  垂下頭,恭敬地送十一位聖議員離開,之後才關上大門,走進教皇大廳,來到已經坐回屬於自己位置的教皇身旁,“王父,您現在已經做好了決定?”
  教皇看著身邊這個年輕人,他是自己從小培養的孩子,從一名被遺棄在鎮壓叛亂的戰場上,被他撿起來養至現在,更是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助手,他心裡想著什麽教皇很清楚。
  “孩子,這不是如你所願嗎?”
  此話一出,侍者身子一震,孩童時候的事情,教皇並未對自己有任何的隱瞞,他是一名慈父,可也是一名掌權者,權衡利弊的手段,總是讓人難以接受。
  “王父,您都知道了?”
  他知道,既然教皇會這樣對他說,那自然是摸透了底,或許他從來不曾瞞得住教皇。
  “你行事還有些毛躁,手尾收拾得不夠乾淨,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在這上面吃虧,從今天起,就和他們斷了吧!密西裡的未來,還輪不到一群毛頭小子做主……”
  教皇的囑咐或者提醒,讓侍者心中狠狠地捏了把汗,好在教皇沒有追究,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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