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車在一個月前執行任務時撞壞了,現在還擱車廠維修呢,至於是怎麽壞的,當然不是許高車技太差,自己撞得。
而是當時的接手案件,是逮捕一名飆車族青年,然而哪裡料道那青年把車改裝的如此厲害,
許高的便宜小轎車差點連人家尾燈都追不上,最後也是在其他小組成員的幫助下,來了個美式截停才攔住的,
但許高的車是結結實實的被撞的慘不忍睹…
撇著嘴巴,許高顯得無精打采。
一陣寒風吹過,卷著地面上的零星垃圾胡亂吹浮著,也把許高吹的打了個冷顫。
天空中的太陽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不會因為人們的改變而改變,但卻會因為季節環境的變化而讓人感到或炎熱或寒冷。
此時的許高,當然是感覺到寒冷。
接了電話許高就出來了,收拾的也很是匆忙,站在衣服也只是套了個加絨的外套罷了。
站在寒風中,看著車輛前前後後過了不知道多少輛,許高凍得臉色某有些發紫,嘴皮被風吹的乾涸。
這也太受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高內心一陣狂吼,想破頭皮都想不到,這路段為啥就沒有出租車呢?
突然,許高撓頭的動作一頓,臉上表情也是漸漸變得微妙,嘴角初時勾起弧度很小,想要收住這趨勢,但很快就忍不住,嘴角的弧度變得誇大。
“我怎麽把你給忘了!別人不來,你還能不來嗎!”許高雙眼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嘴中嘿嘿的笑著。
邊說著邊搖頭,手上的動作一刻沒停,直接用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兩聲後,對面就接通了。
“喂?是誰呀?”一道熟悉中又帶有猥瑣氣息的聲音傳來。
“我是許高,你還記得嗎。”許高輕松的敘述著自己的身份。
馬督!那個猥瑣的老司機!
這是許高靈光一閃之間想到的人。
別人不來沒關系,只要這馬督過來不就行了!對不對,本身就是出租車司機,拉了人不是很正常,哪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當然。前提是這猥瑣老頭還在出租車營運中心上班,沒被許高的舉報而丟了職位。
許高也是特意確認了一番。
“哦嘿嘿,是你小子!好你個臭小子,又來整我是不是?你敢不敢把你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收拾你!”
手機對面的馬督一聽打電話的人是許高,先是愣了一秒,思索著許高是誰,自己也不認識什麽叫許高的人啊,
但緊接著,他就臉色一變,氣的他想罵人,眼睛都瞪了起來。
經過上次許高的舉報,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他可是付出了很重的代價,幾萬塊的賠償金和各種保證書寫的他都手麻,總算是保住了出租車司機的職位。
這一下直接讓他賺的黑錢全都陪進去了,所以他內心也是有不小的怨氣。
但他也沒有主動找許高的麻煩,畢竟這事是自己做錯在先,不佔理。
但不主動貴不主動,這許高要是再來煩他,那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不開口罵人就算禮義廉恥沒白學。
許高聽完後不由一樂,真是巧啊,正愁沒理由讓猥瑣老頭不來呢,這下可好了,他倒是主動貼了過來。
生怕老頭反悔般,許高沒有任何停頓的就把自己的位置報了過去,甚至還特意問了句“聽清沒,沒聽清我再報一遍。”
話語可謂是一舉兩得,即達到了許高強調地址的目的,還成功的挑起猥瑣老頭心中的怒火,讓他不得不來。
而後許高更是直接掛斷了電話,也不等對面回話。
氣?許高就怕猥瑣老頭不氣呢,氣了才好。氣了才會主動過來找他了。
看著過往的車輛,許高的心情也是莫明的好轉,不再那麽的鬱悶。
現在自己那都不用去,啥都不用愁,就等那位被怒火衝破腦袋的猥瑣老頭趕過來就可以了。
許高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銀白色手表,默默計算著時間。
這手表是他這幾個月新買的,就為了看時間方便。
也算是上次私自逃脫那幾天留下的後遺症吧,時間這玩意不經常看,內心就有些慌亂。
這種的心理情況,許高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這種就類似古話中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只要自己內心過了那一關,自己就會調解好的。
所以許高也沒有過多的關注,買了塊表戴在手上等著內心的自我修複吧。
時間飛速流逝,許高已經去了兩趟廁所了,當然,他的腎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廁所去的頻繁是因為吃壞了肚子,有些鬧肚罷了,
許高從公共衛生間中走出,右手甩了甩腦門上的汗,左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嗯,總算是沒有相信屁說的話,沒有賭著一回,否則自己別去什麽顧東輝住的醫院了,還是回家換褲子去吧。
“滴滴!!”
正在這時,前方的馬路上突然駛過來一輛出租車, 準確無誤的停在許高剛走到馬路邊的身前。
許高看著面前的樸實無華出租車,這一刻的他突然覺得這車是如此的閃亮,如此的耀眼!
這,就是自己去醫院的坐騎啊!
“咣當…”
突然,出租車的右轉向燈掉了下來…
許高閃爍著光芒的眼睛瞬間停滯,額頭前的短劉海輕微的晃動下,仿佛一陣名為“尷尬”的寒風緩緩吹過。
“咳!”許高輕咳一聲,不再看出租車,而是看向了從主駕駛中下來的那道身影。
一頭花白稀疏的頭髮隨風飄逸,目測也沒有幾根了,禿頂到前腦門都泛著光…
雖然年齡大些但臉上的褶皺卻並不多,嘴角的奇特弧度和賊兮兮的雙眼,不是那位坑了許高很多前的猥瑣老人,馬督還能是誰?
“你這……臭小子!”馬督氣衝衝的跑到許高面前,一伸手指著許高的鼻子就要罵髒話,但很快想起許高的身份,不由改口叫為了臭小子。
“您老消消氣,昂,我這次給你打電話,可不是逗你玩的,而是真有急事,雖然肯定晚了。”
看著面前不斷壓抑自己的馬督,許高也是輕舞著手臂,為自己開口說著。
“哦?你…要去哪?懲責塔?出租車幸運中心?我可說好了,咱們現在是司機與乘客關系,我有權利拒絕的。”馬督很謹慎,沒有答應,而是先詢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