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的事情完全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許高表情陰沉的可怕,站在樹林某處,整個人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無他,包裹丟失了!
看著散落在周邊的土壤,許高一時之間沒有了動作。
從這些不加處理的土壤就可以看出,盜走包裹的人壓根沒有想過要隱瞞的想法,這相當於明著告知許高,盜走之人的意圖,
就是要讓許高產生危機的心裡,
指不定盜走之人就會在某一天跳出來,再掀起波瀾。
而盜走之人的身份,到底是誰呢?
許高靜靜的思索著,
會是“詭秘人”嗎?
會是他的幾率好像是最大的,就像是上次在醫院遇到不明護士襲擊一樣,這次也有著催促的意思嗎。
想到這裡,許高皺起的眉頭更加的深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名護士,上次就是她幫助的陳傑給自己設套,但後來陳傑墜樓後,他的身份就變成了嫌疑人!這讓許高自顧無暇,不能追尋那名護士的身份。
直到今天,許高才徹底的擺脫掉嫌疑人的身份,但那名不明護士卻是早已不見身影。
望著腳底下散亂的土壤,許高內心有些異常感覺,
好像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在別人的算計當中,仿佛一隻無形的手掌撥弄著他的命運般,
而那個人…
許高面色陰沉的冷冷笑著,低聲喃喃道:“詭秘人啊,我一定要把你的真面目找出來!我父母的線索也會親自找出的!”
……
……
眾人期待的聖誕節不知不覺間過去,
熾熱的陽光從東邊地平線上浮起時,新的一天工作也開始了,
忙忙碌碌,匆匆忙忙間,工薪族的苦澀生活又在重複著進行,而對於有些麻木的人來說,每天發生的新聞就是最大的調味劑。
“造成陳傑死因的凶手找到了!”
以這樣的標題為主的新聞瞬間佔領各大頭條,不管聽過的沒聽過的,全都好奇翻閱著內容。
對於沒聽過的人來說,這是一場並沒有太多起伏的案件而已,但對於早有耳聞的人來說,
找出了真凶,這可是很大的新聞。
要知道,在案件最開始的時候,那時判斷為凶手的人,可是一名懲責員!
那時造成的影響可謂是大之又大,什麽“懲責塔中居然隱藏著極惡指認!”“凶手竟然隱藏在那裡!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勢力的故意庇護?”
反正各種各樣的標題數不勝數,其中呼聲最高的也是以這種為主流。
仿佛所有人都變成了著名偵探,僅僅從字裡行間中就斷定了許高就是幕後的黑手,一時間佔領各大榜單熱搜第一。
而此時的新聞,爆出的真正凶手卻並不是許高,瞬間激起萬重浪,有種要衝擊榜單第一的勢頭,
但很快,僅僅是熱度增長一些,沒多久就沉沒在各種新聞海中了。
這當然不是什麽故意打壓,而是當初認定許高為凶手的人都沉默著,有意的忽略掉這則新聞罷了。
對於此,許高也就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言語。
這種事情真的很常見,許高當初身為心理醫生時也經歷過,幫助病人治愈心靈後,病人家屬不僅沒感恩,還反咬一口的也是有過,醫生真的不容易。
……
坐在自家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逐漸的暗淡,直至最後的余暉灑在大地上消失不見,許高內心很是平靜。
耳朵中戴著耳機,聽著舒緩的輕音樂,手中拿著一本書籍靜靜地看著,太陽落下,就把身旁的燈打開,太陽升起,就把燈關掉。
累了,放下書籍去休息,
醒了,拿上書籍繼續觀看,
生活雖然乏味,但許高卻過得很充實。
“叮鈴鈴~”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許高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震震暖氣從一旁的空調中吹在身旁,旁邊櫃子上的手機輕微的震動著。
許高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標注王胖子的電話,
“喂?”
“喂許高,你在哪呢?今天是顧東輝出院的日子,你去不去?”手機中傳來了王啟志的大嗓門。
“哦,我當然去了,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許高邊回答著,邊向著客廳中走去。
又聊了一會,放下手機。
許高目光看著擺在客廳桌子上的日歷,有些恍惚。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三月份了啊…
過得可真快啊,許高內心感慨一聲。
隨意的抹了把臉,就去換衣服準備出門了。
自從炸彈禮盒案件過後,懲責塔內的案件也是逐步的減少,許高他們這個三人組,因為人手原因自然接的案件也少,
大的案件都被人手充足的小組拿了過去,他們也只能撿剩下的,都是些小案件。
索性,這種情況早在今天正式結束了!
因為他們辦案組的隊長, 顧東輝要出院了。
加上兩個月前就已經出院的艾琳恩和曹妍,他們小組算是徹底合體了。
許高換好了衣服,直接走下樓到路邊打車。
此時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街道上的人群也是較為密集,大多是剛吃完午飯出來散步的,而許高就站在街邊馬路墩子上站著。
看著車輛一輛一輛的從自己面前駛過,珠白色的小轎車,亮黑色的SUV,靚紅色的超跑等等各樣式的,但唯獨沒有出租車駛過。
許高年輕鬱悶,內心更是如此,他都已經等了十幾分鍾了,連個出租車影子都看不到。
再看看手機約車軟件上顯示的等待時間…二十分鍾起步,周圍也同樣沒有任何的網約車,這很是奇怪。
許高疑惑的直撓頭,這是怎麽一回事?
說實話,他所居住的地方位置並不偏僻,甚至還較為繁華,靠近著市中心的位置了,從前打車都是一分鍾之內準有車輛接單,
現在可好,仿佛這路段掉入異空間似的,出租車網約車是約定好合夥飆車去了嗎?怎麽這裡一輛也沒有。
“唉,這都十幾分鍾了,也不知道王胖子他們到了嗎我這怎過去呢…”許高有些煩悶的望著天空,歎氣的語氣讓人感同身受,
目光胡亂的掃視著周身的馬路行駛車輛,許高心情鬱悶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