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喃喃自語,許高眼睛瞪了起來。
擺放在面前桌子的,赫然是一件還套著封袋的暗紅色西裝、一個有些凌亂的淺綠色假發以及禮盒裝的化妝品,還是那種牌子的。
看著這些東西許高非常的眼熟,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上映的那個外國電影《小醜》,裡面的主角就是這樣的打扮,簡直是明星同款一樣!
而且最讓許高看不懂的,還是那五顏六色的拳頭般大小禮盒。
方方正正,上面有著彩帶包裝,四面的圖案也是非常的絢麗,他相信,如果拿來送人的話,應該不愁送不出去。
這是讓他嗎?
裝扮成小醜的模樣,然後把這些禮盒送出去?…心中如是猜想。
看著桌上的東西,一時間沒有啥思路,想了想後,許高伸手把那件暗紅色西裝拿了起來。
拆開一抖手,上下部分衣服分離下來,而這時一張信紙也是從中掉落下來。
眯著眼睛,許高看著躺在地面的信紙,心中一緊,他知道,當他拆開這西裝封袋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彎腰拾起,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看了起來。
“算算時間…你也應該把上一次的案件破除掉了,但真讓人失望啊…還是太慢了…或許我得讓人催一下你…嘿嘿。”
“恭喜你通過第一個小的遊戲,而接下來的這個,很簡單,你看到旁邊的西裝沒有?穿上它,戴上假發並且化上妝,嚴格的按照最近的那個電影主角打扮,嗯…是什麽來著?對,小醜!嘿嘿,這個造型我喜歡…”
“打扮完成後,把箱子中的五個禮物盒在信下的三個指定區域隨即發放給路人,對,就是這麽簡單!提醒一下,過程中要走偏僻的小路,不要被監控設備拍到,也不能被其他人知曉,否則你永遠得不到你父母的線索!”
眯著眼睛安靜的看完上面的文字,許高不知道該表達什麽心情。
首先他看完後非常的失望,是的,因為信上並沒有提及到他的父母的點滴。
而後又覺得很迷惑,因為上面寫的任務完全沒有給他任何的解釋,不明白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但思來想去,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那麽的簡單,按照那詭秘人的做事手段,他對自己可不懷好意,甚至上次還差一點無息間利用護士殺掉他。
盯著信下面標記的三個熟悉的地名,許高在考慮,
是為了保全住自己,把這些上交給懲責塔,
還是為了父母,選擇按照信紙上的做呢?
……
……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悄然流逝,秋天的尾巴並不會因留戀人們的生活而停留,冬天的前奏也已經帶著寒冷鋪卷兒來。
冷!
這是每年冬天都會有人抱怨的話題,渴望著夏天的溫暖。
殊不自知在夏天時,頂著大太陽工作又會抱怨太過炎熱,希翼著冬天的冰冷。
真是個奇怪的動物。
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而在病房中的艾琳恩,曹妍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骨折也沒那麽嚴重,可以下地簡單走動。
最重要的是辦案組隊長顧東輝,從icu病房換到了普通病房,這意味著他已經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但即便如此,還是不能像艾琳恩她們一樣,自由的走動,他全身的骨折可比她倆多多了,現在也只是輕微愈合住了,但還是由鋼板支撐著。
期間許高王啟志吳振峰三人也是來看過多次,
關於陸靜、密室藏屍和張慧的案件也和他們說了一下。 有意思的事,艾琳恩和曹妍非常的興奮激動,誇讚著許高他們三人,又罵著被判刑的凶手罪有應得。
反而是身為隊長的顧東輝,聽完後就一直沉默著,躺在病床上看著窗戶外的風景,顯得沉默寡言。
或許是因為這三起案件,他起到的作用完全沒有以往辦案的那種警覺力吧。
作為懲責塔新一代的新星,對於案件的專業能力,當然很強,不管是從陸靜案件中讓艾琳恩檢驗胃髒食物殘渣引出潘兵、史金、保安這三個重要人物,還是張慧案件中提前察覺到淡黃衣裙的關聯點,都足以說明。
但是,在這三起案件中,還有一個人比他做出的功勞更加的多!
許高!這個新入行的人,卻有著敏銳的直覺,陸靜案中第一個發現楊華並不是凶手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他沉默無言很久。
後來的華栗福利院就更不用說了,從種種的細節推斷出一連串的情況,足以說明一切。
這種情況讓他心理產生了強烈的危機!
不管從小到大,他都是好強的,對待任何事情都是付出比旁人更多的汗水,
這,也造就了他一直很出色的原因。
當然,這也讓他有了一些好習慣,比如察覺到自己問題後,會第一時間的反思。
古人言,午日三省吾身。
他也會常常的思考, 他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怎樣才能改變,需要如何改變?
就像現在似的,他在思考,這三起案件,為什麽許高可以注意到一些細節,而自己卻沒有注意到?
“噠噠!”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把吳振峰沉思的思緒打斷,腦袋轉動著望去。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進門的正是許高他們三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許高。
扯動著嘴角露出一個不怎好看的笑容。
倒不是他心眼小故意如此,這點事還不至於,而是他臉上貼著的小設備太多了,表情一變就會扯動,拉的臉皮疼。
許高進門後當然也看到了病床上白紗布纏的跟個木乃伊似的顧東輝,可以說除了臉上,其他的地方都包裹著嚴實。
看著顧東輝臉上的笑容,許高也是面帶著微笑回他,但心中還是吐槽著,這也太難看了。
“你傷勢最近還好嗎?醫生怎麽說的?”
胖子王啟志這時越過了身前的許高,笑著走到顧東輝床邊,問道。
“還是那樣,想要正常走路出院,最起碼還需要半年時間,唉。”
顧東輝說到這裡,有些無奈。
自己這傷確實太嚴重了,半年的期限也是按照最好的情況說的。
往後的半年時間,自己就只能在醫院中度過了。
不過…
“我最近有一種非常奇特的預感。”
顧東輝突然面色嚴肅,對著屋子內三人說道。
“啥?奇特的預感?…怎麽說?你受傷後獲得了金手指?獲得了特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