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站立幾秒,內部的舒緩音樂使得許高內心深處時鍾繚繞的陰鬱不知不覺間消退了許多。
“呼~”
輕輕的呼氣好似清理著內心的負面情緒般,伴隨著呼氣後身心輕松起來。
“我醉了,有些暈…”
“酒量不行就別喝了,你可悠著點,別吐我身上…”
酒吧內,這時搖搖晃晃走出了兩道身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腳步虛浮的不成樣子。
許高面帶笑意,稍微向旁邊躲了躲,隨後擦肩而過走進了酒吧內。
撲面而來的,就是陣陣的涼氣,而涼氣之中又帶著絲絲的酒香,還有那頗為奇特的氣氛。
酒吧之名,便是如此,字面意思。
對於這所酒吧,許高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距離上次來到這裡,也不過區區幾天時間而已。
沒有理會身旁經過的客人,他直接來到了吧台位置,瞄了眼內部正在調酒的三名調酒師,目光微微發亮,隨後用手按了下桌面銀鈴。
“叮~”清脆的響聲震顫在吧台區域。
“老板,來杯瑪格麗特。”許高對著吧台內喊了一聲。
內部剛剛完成手中調酒的調酒師側頭望了一眼新來的客人,隨即也沒回話,沉默的點點頭,便開始新的調酒。
許高坐在高腳椅上,目光隨意的在酒吧內部掃視開來,最終又停留在調酒師身上。
“新來的?”
看了一會兒,許高不由笑了笑。
“嗯。”沉默寡言,這名面生的調酒師年齡並不大,很是年輕。
許高也沒有催促,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新來調酒師動作頗為生疏的調製名氣酒品。
他很悠閑,哪怕是面龐極為憔悴,但依舊不著急回去休息,而是選擇在這裡喝上一杯。
至於是為什麽?
相信只有他自己明白吧…
“瑪格麗特好了。”
過了沒一會兒,寡言的調酒師放下最後一片檸檬後,把調酒推到了許高面前,
“謝謝。”
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的許高示意一下,隨後輕喝一口,仔細品嘗起來。
“口感濃鬱,特殊果香與龍舌蘭酒香味很微妙,有股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很正宗。”
“謝謝。”
這回輪到吧台內調酒師如此說了。
“據我所知,這酒吧的調酒師都不普通,獲過獎?”好像有些無聊的許高坐在高腳椅上,隨意的與調酒師聊著天。
“嗯,柏林朗姆杯銀獎。”
興許是聊到自己的特長,又或者同樣無聊的調酒師話語漸漸多了起來。
“方便具體說說嗎?”
對於酒品文化,許高還是蠻有興趣的,但也僅限於興趣了,要說動手嘗試,還是算了吧,他可沒那手藝。
況且,他平日喝酒都極少,也就近幾個月喝的多些罷了。
“當然,那時我還在上一家酒吧,就是另一條街道上的羅檳漢酒吧上班過程中,所參加的比賽,是在法…”
調酒師侃侃而談,這時候一點沒有寡言的模樣了,而許高也饒有興趣的聽著,時不時還會插上一嘴,恰到好處的讓調酒師內心愉悅。
漸漸地,調酒師的話越來越多,看向這名客人的目光都有些遇到知音的色彩,感覺對方太符合他的性格了。
許高微笑著傾聽,沒有試圖打斷對方話語,時不時也喝上兩口調酒,每口下去都感覺腦海一直存在的疼痛減少一點。
兩人之間之分極為融洽,相處甚歡。
附近的客人也是有走有進,設置在兩側的卡座也已經坐滿,舞池與駐唱區域的散座也差不多都有人,整間酒吧氣氛更加濃鬱了。
內部客人的更替,除了相互認識的人外,並不會影響到外人,時間就在這種燈紅酒綠的環境下,緩慢流逝著。
“鈴~”
不知何時,酒吧的門被從內部關上了,也是讓得每進來一位客人,就會發出一聲輕響。
“記得我剛剛接觸調酒師這個行業時,還是在…”調酒師面露回憶之色,已經放下了手中調酒杯,與許高唏噓暢聊。
旁邊點飲品的客人也留意到了這邊,全然一笑,沒有打攪他們,選擇了讓另兩名調酒師調製飲品。
“真的帶有巧合色彩啊,哦對了,我朋友到了,得過去一趟。”
許高面帶微笑,歉然聳聳肩,舉起酒杯向調酒師示意一番,喝下了最後一口濃酒。
“嗒…”
隨著空蕩酒杯落下的,還有一張數額不菲的錢票,壓在酒杯下推到了調酒師面前。
“不用找了。”
許高微笑說罷,便朝著舞池旁的散座走去,目標很明確,視線內也只有一人身影。
“真是相見甚歡啊。”
吧台內調酒師看著年輕酒客向舞池行去,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很是感歎。
隨後便拿起酒杯,放在了清洗池內,然而當他拿起錢票時,卻是微微一怔。
……
舞池面積頗大,否則也承受不了三四十人跟隨著音樂的律動,而在舞池的邊緣,則有著零散的座位,供客人們休息。
而此時的舞池邊緣,卻有一道身影顯得格格不入,並不似旁人那華麗休閑的服飾,反而遮蓋的嚴嚴實實,不想讓外人知曉面龐一般。
對此,常來的酒客早已習慣,知道這人每天都會來。而新來的酒客,眼睛就會不自覺向這邊瞟,很是好奇。
因為來這裡的人,並不全是喝酒解悶的,還有一些別樣心理的人,所以穿著恨不得把自身皮質烘托到極致,而這用黑袍捂實自身的舉動,太過於怪異。
黑袍男子低垂著腦袋,眼眸斜上瞄著四周,一個人影一個人影的觀察著,很是謹慎。
而就在這時,肩膀卻被人輕輕拍了下,
瞬間,身體條件反射緊繃起來,但隨後便放松下來,因為這種場面他已經經歷了太多次,都快習慣了。
“你來了。”終於抬起頭,黑袍男子目光深處閃爍著謹慎的望著身旁男子。
“當然,情況如何?”許高對男子隱藏的謹慎毫不在意,隨意的笑著。
“一切正常,沒有意外。”簡單明了,黑袍男子點點頭,謹慎之色消退一些。
“那就好。”許高眼角帶笑的掃視著舞池內晃動的人影,不禁調侃說道:“你每次都在這裡等著,是不是也想進去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