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沒有什麽牽掛了,逃避了如此長時間,這封三年前的郵件,也是時候打開了…”
老人拿著郵件,此時此刻,稍顯佝僂的腰身不自主坐直,眉眼肅穆,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代…
……
……
陰雲密布的天氣可以阻隔人們的外出,卻阻隔不了繼續的生活。
生活百味,有苦有澀亦有甜。
有的人生活困頓,每一天的努力只為了勉強生存下去,而有的人,則生活滋潤,富裕的家庭讓得他們不閉擔心任何的事情,
位於規模誇大的村子內,有著許許多多的公寓樓閣,說不上金碧,但輝煌卻是有的。
單獨的庭院,庭院內栽種著較為稀有珍貴的植物、花朵,甚至年老些的還會種葡萄枝,隨著支撐架子向上生長盤延多姿多彩。
而在後院的空地上,出奇的一致,每家每戶都有一輛轎車,並且跑車的佔比數極為驚人。
可以預料,這個村子內村民,生活的狀態已是中上階級,超出了普通家庭太多太多。
此刻的村子內,喧囂的聲音幾乎沒有,僅有冒雨外出的村民看著落雨會嘟囔幾聲,隨後安靜下來,
天空滑落的雨水無情砸在樹木枝葉上,青綠的樹葉經過摧殘,終究不能抓緊枝乾,隨著冷風雨水掉落在地面泥土上,等到天晴雨停的那刻,便會化為養分反哺樹木。
這種現象,在樹木林立的寬敞院落中,極為的常見,幾乎每逢幾分鍾,就會有新的落葉被雨水拍下…
成片的樹木形成樹林,而在這生長茂密的樹林內,卻有一條林間小道,把原本完整的樹林分開兩側。
或許是設計本就如此,這條小道於林間很是幽靜,沒有生靈跡象,亦沒有聲音跡象,有的,只是那隨風搖曳的枝條與雨滴落地的聲音,
“嗒…嗒…”
突兀地,原本只有落雨聲的小道上,透過雨水響起了腳步聲,腳步聲初時很小,經過幾秒鍾後,聲音就大了起來,
由遠及近的,一道身穿名牌外套卻面色僵硬的女子撐著雨傘,邁步走在小道上。
降下的雨水自空中落下,最終滴在雨傘弧形傘面上,從邊緣滑落至地面。
而撐傘的女子,行走的速度並不快,一步一步悠閑走動著。
這幅林間景象,在此刻出奇的和諧,很是寧靜的感覺。
最終,女子踩著紅色高跟鞋,來到了公寓門前,沒有立刻進去,反而圍繞著公寓外牆走了起來,
視線自公寓外牆上掃過,很是隨意,仿若也沒有目的性的樣子,但身下的腳步卻沒有停止,依舊邁著穩固的步伐。
走著走著,女子那僵硬中透露著蒼白的面龐皮肉似扯動了下,但幅度卻極其微小,嘴角亦是如此。
最終,邁動的腳步停在了一處牆角邊,沒有再繼續前進,而她的目光,也稍微上抬的瞄向了牆壁上的一個鐵皮箱子。
貼有華麗瓷片的公寓牆壁上,卻掛著一個破舊到出現鏽跡的鐵皮箱子。
“總供電閘”四個紅色大字印在鐵皮箱表面。
無需多想,在這個地方出現的這類箱子,就是整棟公寓的電閘箱。
面色僵硬的女子單手撐著雨傘,另一隻手伸向了電箱,沒有介意手掌已被雨水無情的淋濕。
手掌很快接近電箱,但她卻並不是要拉開電箱門,反而向著電箱緊靠的牆壁縫隙摸去,旋即再收回手掌時,已經拿了一頁白紙。
動作迅速的放在自己衣兜中,而後女子邁動著腳步,沒有再繼續繞行,直接回到了公寓門口。
抖了抖收起的雨傘,打開門,關上拖鞋,很快女子就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大廳靜謐到極點,沒有聲音亦沒有燈光,女子就這樣於黑暗中坐在主位沙發上,什麽動作也沒有做。
但她的目光,卻緊盯著一個方向,
黑暗的大廳好似被她所看透了般,在目光的最末尾,出現一張擺放液晶電視的櫃台,而視線正中,則是一個花瓷瓶,
“不枉我這麽多年啊,現在,這整棟公寓都是我的了…”
……
……
太陽高升,明豔的陽光卷著和煦光線,照射在珠格外郊大地上。
雨過天晴景色好,說的就是此刻,
經過了兩天兩夜的暴雨洗禮,萬物都不自主的蒙上一層萎靡,經受了摧殘顯露憔悴。
而此刻,當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地面上,壓抑的生機勃勃向上,盡顯綠色。
栽種於路邊的樹木,樹蔭下的小草,甚至陽台培養的花朵,全然向陽傾斜,親近陽光。
行走在道路上,這一刻的人們呼吸著最為新鮮的空氣,嘴角不自覺的向上輕揚。
兩天的陰霾,就像是壓在內心的鬱氣般,於此刻終於是得以釋放。
栽種著樹木的道路上,行走的居民隨著太陽的上升而逐步增多,很快地就熱鬧起來。
而在這條道路的內側,則是一所偏小型的醫院,規模並不是很大,但設備還算齊全。
或許是這兩天雨季的原因,感冒的人群也變得多了起來,此刻的醫院玻璃門處進進出出戴著口罩居民,
頂空的陽光沒有偏心,醫院的門口處被陽光照的大亮,每位行走出來的居民都覺得暖洋洋的。
“滴…”
隨著輕微到耳朵沒有反應的聲音響起,醫院的電子玻璃門向兩側滑動,兩道身影走了出來,停在門口側面。
“許高,你這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而一站定,其中胖碩身材的男子就抑製不住嘴角的笑意,笑的捂住了肚子。
“胖子你夠了!”
許高滿臉無奈的看著身旁王啟志,有些想打人。
“哈哈,一看到你這樣子,我就想到剛才醫生說的話。”王啟志揉捏著鼻子,滿臉笑容的就要把原話說出來,
“好了好了!打住!”
看這架勢,許高連忙抬了下繃帶手臂,製止住王啟志的話語,旋即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說道:“已經沒事了,咱們快回去吧,艾琳恩和曹妍行李都收拾好了。”
“嗯。”王啟志被許高這麽一說,也不再玩笑,點頭後與許高一同向醫院外走去。
每一處醫院的門口,都會有許多的出租車停留,這點此處也不例外,許高剛一走出來,就被兩三名司機問“坐車嗎”,
許高搖了搖頭,拒絕了所有司機,最終與王啟志穿過了“密集區”,站在了路邊。
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但絕對不會坐那些出租的車,因為十有八九是黑出租。
看著身前馬路來往的車輛,許高與王啟志時不時抬手招呼著車輛。
“小夥子,買朵鮮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