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蛋!我遲早要殺了你!”
老者看著電視機內不斷播放的畫面,對女子那滿是怨恨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真是笑話,說話之前也不看看自己剛才的模樣,跟沒、、似的。”
老者嗤之一笑,對視頻內那又改位置的兩道身影無感至極,轉過身便回到了床鋪上靜靜的看著。
“白費我那麽長時間的努力,早知如此,我還不如把坑挖的更深些…”
……
……
雲層頂端的太陽一如既往地上升落下,沒有因為任何外界因素而發生改變。
不過對於這一點,珠格外郊的居民雖然也知曉,但每當睡夢中清醒,一開窗看到天空還在下著暴雨,就忍不住抱怨一聲,
“這鬼天氣,太陽怎麽還不放晴。”
對比,太陽表示無能為力。
而這種情況,有說的,自然也有不說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於天氣的變化而會暗自抱怨。
有人喜歡陽光天,亦有人喜歡下雨天。
下雨天,是個富有故事感的天氣,
在這個天氣中,總會發生許許多多有趣的故事,雨勢小時,可以約上男/女朋友一起雨中漫步,
而雨勢大些,則可以窩在家裡,躺在被窩中聽著雨滴落下的聲音,靜享自然。
再或者,外出的男/女朋友約會到一半,雨下大了,自然就回不去…
自天空陰雲內落下的雨滴數不勝數,沒有人能夠說得清一場雨到底降落了多少的雨滴,
就像天氣預報預告的一樣,只有降雨的時間,而沒有降雨的數量,畢竟計算這個,沒有意義。
這場覆蓋范圍整個珠格外郊的暴雨,形勢頗為持久,要經過兩天兩夜的洗禮才得已停止。
冰冷的雨水經過半空,由冷風吹拂著傾斜落下,吹打到各處各地,
樓宇、窗戶、街道、電杆、淅河、泥土等等一切可以降落的地方,它很博愛,沒有厚此薄彼。
密集的雨點宛若一名名優秀的跳傘運動員,從極具挑戰的烏雲內,自由落下,經過高空的俯視後,飛快掉落。
一滴毫無特點的雨水落在了積起淺層水窪的田地中,掀起一絲波瀾。
“啪嗒…啪嗒…”
雨滴不是孤單的,它有許多的同伴,而此刻相聚在水窪內的雨滴,正是一場屬於它們的聚會。
許是雨勢太過於急促的原因,此片已經足夠偏僻的田地,也積起了淺淺的水窪。
雨滴落下時,田地間那本已生長出的蔬菜,仿若都翠綠了一些。
而這些細微變化,在田地間的一所茅草屋內,人影都看在眼裡。
“又是一場陰雲啊。”
人影望著外界的天氣,看著降落的雨滴落在自己的田地中,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內心也跟著舒緩幾分。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幾天了…”
望著外界的落雨天,這道茅草屋內身影默然想到了幾天前來這裡的兩位年輕男子,有些許的感歎。
“河俞?如果真存在的話,那該多好啊…”
“我希望,我的雙腿可以恢復,代價…”
有過茅草屋的小門,人影想到了那場可笑的談話,不由輕搖著頭自語幾句,旋即擺動著雙手,推著身下的輪椅向門口行了過去。
“天涼了。”
輪椅被自己推到茅草屋門口,最為明顯的感受,就是陣陣的冷風在外界輕拂吹動著,由經自己的身體。
他不禁伸出布滿粗繭的手掌,接了幾滴天際的落雨,感受著手心的濕潤感,些許蒼老的面龐有些感慨,花白的頭髮也隨之輕顫,最終歎息一聲,推動輪廓重新回到了茅草屋內,並隨手關上了門。
“簌簌…”
禁閉房門與小小窗戶後,整間茅草屋內就只有雨滴敲打在茅草上的聲音,聲音很特別,像是掃把刮動地面般,
坐在輪椅上,雙手熟練的推動者輪廓,在房間內行動起來。
房間內的布局極為的簡單,就只是單間而已,沒有臥室大廳之分,亦沒有廚房衛生間的存在,那些都在外面。
靠近門口處,擺放著一張些許破舊的雙人沙發,而不遠處就是一張櫃子,上面擺放著一台電視,這些,就可以算是大廳了。
再後方,則是床鋪以及一些洗衣機之類的生活用品,總體來說,主要的都用,但冰箱什麽的確不用想了。
對於他來說,這些完全夠用了。
“唉,又到了四月份,這個外郊又要亂起來了,女兒也要開始忙碌了,不知道她這三個月過得如何,唉,原來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了…”
輪椅之上,耳聽“簌簌”雨聲的花白發老人,望著擺放在電視邊的一張照片,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老了,老了啊,現在居然看什麽都能感慨。”
許是被自己剛才的話語逗笑了,面色紅潤的老人不由牽起嘴角,勾勒一抹回憶。
推動輪椅伸手拿起了桌上相框,默默的看著,眼前仿佛回到了相片拍攝的時間。
邊緣有些泛白的老相片, 上面是兩道人影,一高一低,站在一處景區內拍攝的。
高個身影是名偏年輕的男子,看起來三十歲出頭,頭頂短發的臉上滿是笑容,笑容帶著慈愛與父愛,單手撫摸著左手邊的小女孩。
而這身材矮小的小女孩,則是手拿著糖人,滿臉的不情願,鼓著小臉扎著兩個小辮辮,眼睛望著手中糖人,發著亮光。
小女孩的這番作態,好似表達著對父親動作的不滿,可又抵擋不住手中糖人的誘惑,垂簾欲滴的模樣可愛極了。
“時間啊…”
看著看著,老人眼角浮出點點晶瑩,不由單手輕撫相框,感歎出聲。
“三個月了,要不打個電話吧?”
這一刻,老人內心之中徒然湧出一股思念,想要立馬與女兒見一面。
此生已是如此,只有女兒是唯一的掛念了,他前半生的努力,也全都是為了女兒。
但當他已經把手機都掏出來後,動作卻戛然而止,最終又放下了。
“罷了罷了,不該打攪孩子工作的。”
笑著自語了一句,旋即他把相框重新拜訪好,調整了番位置後,目光又轉向了床鋪。
緩緩的推動輪椅,最終他坐在了床鋪上,面色漸漸的鄭重起來,目光變得深邃。
而後,他掀起了層層的被單被祿,最終,
一封帶有詭異花紋的眼眸圖案郵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