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條路的希望點,不在於自己本身,而是在所寄托的那個人身上。
現在的許高,就是那個被寄托希望的人。
“那麽,你為何選擇我,而不選擇原本就知曉的同類人呢?”
這是許高此刻最大的疑惑,這很不符合常理,即便是心再大,也不應該選擇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身上吧?
“我不知道我還能支撐多久,但想來“郵件人”不會讓我再繼續下去了。或許你很疑惑我為什麽會選擇你吧?唉。”
“接下來的話,非常的重要,我希望你能夠牢牢記在心裡。”
許高注意力更加集中,連腦海中的刺痛都仿若小了一些。
“我之所以選擇你,而沒有選擇其他早已認識的同類人,就是因為,他們不可靠!”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多少個同類人,也不知道有沒有結過什麽聯盟,但我想提醒你一句,你所看到的事實,不一定就是真的,那些所謂的同類人,或許本身就是“郵件人”放出的煙霧彈,一定要多加小心。”
張景山說這段話時,語氣極為認真,語速也特意慢了下來。
“煙霧彈?”許高眯著眼睛。
“就如同,那名和你同樣身份的懲責員一樣,她我可是放心不下啊。”
此話一出,許高表情猛地變了變,腦中不可抑製的想到了孫露!
那個A+案件原團隊的隊長!
和他已經結盟的隊友!
他不能確認,張景山所說的那個懲責員是否就是孫露,因為沒有說名字,
如果不是那自然沒事,
但,想想在這珠格外郊,又能有多少的懲責員呢?
而懲責員中又有多少是“詭秘”的挾持者呢?
他不能確認這個數量,
但他也不敢說孫露就一定不是張景山所說的那個懲責員!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裡面的原因,很是複雜,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久,我越不放心他們,這仿佛就是一個死局般,我只能等待著失敗結果的來臨。
但這時,你得出現打破了這一現象,我知道。你是我唯一能夠賭上的人!因為我沒有選擇,我只能賭一把,希望我賭對了吧。”
“而我之所以選擇你,還有另一個原因。”
手表播放的錄音這時候突然自己停止了,連底噪聲都戛然而止。
“這怎麽回事?”
許高猛然一驚,連忙拿起手表查看。
這到了最關鍵的節點,怎麽突然自己停止了?
不會是手表壞了吧?還是沒電了?
然而剛剛拿起手表,手表表背隱藏的揚聲器又出現了張景山的聲音。
“剛才出了點狀況,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我之所以會選擇你,是因為我手中有讓你不能拒絕的線索,一個對你而言可能非常重要的線索!”
話語到了這裡,稍微停了停,好似讓許高有反應時間。
“線索?”許高盯著手中的黑色手表,腦海中飛快轉動著,他在思索會是什麽線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最新郵件應該是讓你拿一個球吧?一個表面沒有痕跡的圓球?”
許高眉毛皺的更狠了,內心狠狠震動一番。
張景山怎麽會知道?
這球明明是在玄遠市得到的啊!
莫不成張景山如孫露般,去了玄遠市?
但這有些不現實,
孫露是因為按照“郵件”的指示而去送球的,
那這個張景山又是去幹嘛?
許高內心的種種猜想浮現出來,眼睛眯成一條線。
“你不用驚訝,因為那枚圓球,就是我按照我的“郵件”指示,從別處拿來,隨後放在了指定地點的!”
“按理說我不會知道後續發生的事情,但我畢竟是與“郵件人”博弈了十多年,對它也有所了解,同樣也有了自己的渠道,最終得知了那枚圓球被另一位挾持者拿走了,並且直接去往了外市。”
“郵件人”想的很好,利用多名挾持者來進行轉移與截斷反偵查的手段,可惜它沒有料到我會冒著直接“遊戲”失敗的風險偽裝了一起醫院手術事故,直接脫身同樣去了玄遠市!”
“說實話,我真的後悔了,因為這次的冒險後果太過於沉重,沉重到我確實失敗了,唉,本來還存有僥幸心理的啊…”
“不過我時間本來就不多了,更何況也不是沒有收獲,最起碼得知了一個新的線索,那就是身邊相識的挾持者也不可靠啊。你或許不知道,其實根據郵件的指示,你應該拿到的物品,是兩個!”
“除了那枚鬼東西圓球,還有一封信!”
話語聲就像是一把把鐵錘般,無情的敲擊在了許高內心之中,心臟隨著捶擊的節奏沉重的跳動著,
他原本應該得到的物品,居然是兩個?
除了那個不明用處的圓球外,還有一封新的信?是郵件嗎?
那麽,這封信它去哪了?
事情的答案, 好像不需要怎麽費力思索,顯而易見,它被拿走了!
而這個拿走它的人…
除了能夠率先接手的孫露外,好像在無他人了吧?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許高嘴角帶著不知意味的弧度,這一刻的目光很是微妙。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情況,
張景山把希望的寄托給了他,而後又給出一條讓他無法拒絕的線索,可以說,他此刻沒有選擇,
不管是為了繼續與“詭秘”玩著“遊戲”,以便於得到父母的行蹤線索也好,還是為了更加安全活下去也罷,
張景山所說的那封信,他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萬一裡面的信息,非常的重要呢?
或許就是或許父母的線索也說不定。
又或者是關於後續會發生的一些事情線索呢?沒有了這封信,他怕自己會無聲之間消失在世界上。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信不信,我就無能為力了,不過我以我性命擔保,我所言句句屬實。”
“而且驗證的方法也很容易,只要你找到拿走屬於你得信件那人,自然就可以驗證我所說的事情了,我想,這一點對於你來說並不困難吧?否則我真的賭錯了人。”
“最後,希望你不要重複了我的老路,一定要把“郵件人”抓捕起來,揭開他那邪惡的面具!撕碎他的臉!為我們挾持者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