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馳一臉正色道:“雲瓊大哥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大哥乃雲門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雲門又是瀟雨城的第一大門派。碧海玄天馬上要來人在年輕一輩中挑選天資最佳者收入門中。這最佳者,不是我崇拜的雲瓊大哥又是誰呢?這才是天大的喜事,所以弟弟要提前向大哥道賀呀!來大哥,咱們幹了這一杯酒!”
“對!沒錯,這次會被碧海玄天選中的人,必定是大哥!到時只要大哥往那裡一站,那些人必然主動讓賢。”雲布說著也連忙舉起酒杯。雲馳這番話也正是他的意思,他的資質在雲門只是中等偏上,雖然有那麽一點點奢望,希望奇跡出現,能夠得到碧海玄天的垂青。但從內心深處也清楚,機會十分渺茫。
雲門之中最有可能的,就是雲瓊無疑。而他這些年一直將賭注壓在雲瓊身上,如果雲瓊能進入碧海玄天,就不會再爭奪雲門門主之位,而且也不會把天音放在眼裡。憑著他們兩人的關系,雲瓊將來必然會支持他成為新任雲門門主。有了碧海玄天門人身份的雲瓊,如果支持他成為雲門門主,那他就是穩操勝券。那麽,天音這個尤物就成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他甚至開始慶幸這些年一直將賭注壓在雲瓊身上,簡直就是人生中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沒想到,雲瓊竟然搖頭,一臉謙和的說道:“你們太抬舉我了,雲門之中後起之秀眾多,我資質愚鈍,只因比別人多付出了幾分努力,所以法力才能夠暫時領先諸兄弟姐妹。至於到底能不能達到碧海玄天的標準,我可就不敢說了,不過,我必定會努力爭取,不讓二位兄弟失望。來,雲馳弟弟,為你喜得佳妻,乾杯。”
雖然話說的很是隨意,但雲瓊的眼眸深處,卻是深隱著熾熱的焦慮和瘋狂。數杯酒下肚後,雲瓊臉色潮紅,話也多起來。把臉湊過來,一臉邪魅的笑道:“雲馳弟弟,你可是豔福不淺呢!想必昨晚的洞房花燭之夜,和四大美人之一的天音……嘿嘿,可真是羨慕死我們這些兄弟了。”
雲瓊說話面帶邪笑,用目光死死盯著雲馳的面孔和眼神,準備看他臉上露出的尷尬表情。
但,出人意料的是,雲馳卻是兩眼放光,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淫笑,他腦袋向雲瓊那邊一湊,壓低聲音,嘿嘿笑道:“我老婆真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女人,看起來高貴聖潔,實際上卻是個無恥之極的女人,比青樓女子都厲害,風月手段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我都嚇壞了……你都不敢相信她見到喜歡的男人,能賤成什麽樣兒,到底會做些什麽!她跪在那兒,說她有多麽喜歡我。還說我這個額駙,在法力上雖然是個廢材。可我風流倜儻,能哄她開心,會伺候她,又是一個美男子,出身名門世家,生得眉清目秀,身材挺拔,風采翩翩……這女人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出來,什麽事都能做出來……我娶了這樣一個荒淫無恥的老婆簡直無可奈何……”雲馳一邊說著,眼睛眯起,面露紅暈,一臉陶醉的表情。
雲布聽到這裡,忍不住拍了桌子,“瑪德,這些女人果然都一個德性!平時看上去跟個驕傲的孔雀似的,沒想到卻賤成這樣。”
“哇——”雲瓊竟然被氣吐了,吐出來的東西還帶著一些腥紅之物,也不知是血還是什麽東西。
“嗯?雲瓊大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喝酒喝的太猛了?”雲馳連忙起身,呈驚恐狀。
雲瓊想著昨晚上偷聽的情形,臉上露出一個十分僵硬難看的笑。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不礙事。
” 雲布連忙接口道:“大哥,你這些天借用天材地寶的力量,讓法力有了重大突破,連躍四級進入了金狐境五級。這段時間,增幅的真氣出現失控的情況很正常……很正常……”
“原來如此!”雲馳恍然大悟,連忙拱手道:“天哪,金狐境五級!雲瓊大哥如此年紀便能達到如此之高的法力境界,真是太驚人了!前段時間,從天賦閣青年才俊排行榜那裡看到大哥達到了金狐鏡一級,這才數個月,竟然又有四級突破!這麽恐怖的天賦,簡直讓弟弟我羨慕的膝蓋發軟,想要下跪啊。真不愧是我們這代人中的無上天才。看來這次碧海玄天所選之人,除了雲瓊哥哥,再也不可能有別人了。來,弟弟我再敬大哥一杯酒!”
雲瓊的臉色抽搐了一下,他站起身來,強壓著心中的動蕩,強笑道:“想不到雲馳弟弟如此海量!可惜大哥我法力剛突破,真氣有些湧動。我必須馬上穩固一下,可能無法奉陪了……”
“怪我太高興,竟然忘了大哥的身體最要緊!”雲馳連忙拱手,表示理解的點頭:“想我雲馳身份低微,竟能擁有雲瓊大哥這種前途無量的大哥,真是三生有幸啊!往後,凡是我雲馳擁有的東西,大哥只要想要,我雲馳定然會雙手奉上。可惜, 老婆是不能借的,而且大哥也不是那種荒淫無恥的小人。否則,就算是把我這個比青樓女子還好玩的美妙老婆借給大哥玩兩天,也無所謂的!哈哈,不開玩笑啦!雲瓊大哥穩固真氣要緊……那麽,我就不繼續打擾雲瓊大哥了。感謝雲瓊大哥今天的盛情款待,等過幾天雲瓊大哥被碧海玄天選中,我一定備一份厚禮,第一時間上門道賀!告辭。”
雲馳很有禮貌的說完,大大方方的離開了。
雲布想要追上去拉住雲馳,卻被雲瓊阻止住,隻好又不情願的返了回來。
雲布著急的說道:“大哥昨天不是說過,我們今天要教訓這小子一頓,告誡他,不許再糟蹋天音了嗎?”雲瓊的臉陰沉到可怕,就像一個魔鬼。“大哥……你……”看著的雲瓊臉色,雲布戰戰兢兢的把余下的話咽了回去。
“氣死我了!!”雲瓊發出一聲失控的暴吼,瘋狂的掃落了桌上的酒具茶具,又狠狠一腳,將石桌踹出丈余,由於用力過猛,險些摔倒在地上。
雲布趕緊扶住他,不解的問:“大哥,你何必這麽委屈自己?剛才為什麽不打他一頓出氣?”
雲瓊雙手捏緊,喘著粗氣,眼中燃燒著妒火與恨火,口中發出無比陰狠的聲音:“若不是父親昨天告誡我不要惹他,我早已將他打成殘廢了。”
雲布也點頭道:“對了,我父親昨天好像也這樣告誡過我。我問他為什麽,他一臉嚴肅,什麽都不肯說。”
“等我當上門主,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他!”雲瓊手心金光一閃,手中酒杯直接化為齏粉,隨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