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的切牙】
【類型:素材】
【描述:從成年狼人嘴裡拔下的切牙,十分鋒利,寄宿著名為“狼血”的詛咒】
【即便一個心地純潔的人,一個不忘在夜間祈禱的人,也難免在烏頭草盛開的月圓之夜變身為狼。】
【關於狼人的傳說自古以來絡繹不絕。在某一時期,更是盛傳狼人與吸血鬼是宿敵關系,也因此,在後人的傳說中,狼人總是具有一種與吸血鬼相似的能力,這份能力即是狼血的詛咒】
【所謂的狼血的詛咒,不是其他,正是生物想要擴充族群的本能。狼人的牙可以喚醒智慧生物內心被舍棄的“獸性”,使其血液沸騰為“狼血”,化為血親。正所謂是,狼血所在之處便有狼群】
新鮮的,前不久剛從一隻活生生的狼人嘴裡“拔”下來的一顆牙,此刻正被菲爾抱在手中。
雖然尼祿拔下它的時候它的主人已經死的透透的,但這並不會改變它是一顆狼人的牙的事實。
尼祿還記得,自己剛入手它的時候,眼前彈出的一大段文字時自己的驚訝。
因為要知道,他取下爪子的時候可就只有短短三句話,但牙齒卻有這麽長的描述!
而通過面板上的文字描述,尼祿清楚地認識到這東西是有多麽危險,他本來還在思考要如何處理這東西,結果沒過多久就要用上它了。
如果他理解的沒錯,這顆牙可以使任何人變成所謂的「狼人」。
所以,現在正是使用它的最好時機。
尼祿架著盾牌用彈幕掩護著菲爾,菲爾則通過與尼祿的心靈感應知曉了尼祿的計劃。她飛到虛弱的古法身邊,打開面板,從中將【狼人的切牙】拿了出來,然後,她把牙放在古法被大學者咬出洞的脖子上,接著用力一踢,將這顆牙踢進了古法乾癟的身體。
因為是新鮮的貨,所以見效很快(霧!),牙在沒入古法身體後便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往古法的血管裡鑽。
一顆長達將近十厘米的切牙鑽進身體是怎樣一種痛苦,在場的諸位恐怕都難以想象,就算古法發出了痛苦的悲鳴,我們也只能從這悲鳴聲中聞得三分。
大學者並不知道尼祿他們幹了什麽,因為尼祿用盾牌擋在他的面前,同時用彈幕持續壓製著他,所以他引以為傲的狼一般的聽力都沒聽見。
但之後聽到古法叫的這麽慘烈,即使是已經失去了理智的他,也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動物通常對危險十分敏感,大學者在久突不破的情況下,選擇奮力一搏,他無視尼祿的彈幕洗臉,跳上牆壁奮力毀掉照明。
只要照明全滅,那便是他的天下了。
不過,尼祿早料到他會做這種困獸之鬥,在菲爾將牙嵌入古法的身體後,他就提著盾邁著小碎步退出了這個房間。
等大學者將照明全部掐滅,尼祿也早就跑到二十米開外了。
然後尼祿把盾架在通道裡,命令「支配者」裝填曳光彈,並不再分化子彈,接下來以全威力彈進行射擊。
雖然不分化子彈彈幕會減弱四倍,不過也足夠了,現在尼祿不需要數量,只需要足夠強力的攻擊來防止大學者跑出來。
現在只要拖延時間便足夠了。
裝填了曳光彈的彈幕變得非常明亮,足夠照亮尼祿想要看到的每一處角落,只要大學者一露頭,他便對著那個方向一頓猛射,將大學者重新壓回房間裡。
同時為了避免裝填時間過長,
尼祿命令「支配者」削減彈匣上限,以求將裝填時間壓縮到原先的五分之一。 這樣,便足夠支撐一會兒了。
現在只要等待,等待。
當第四次射空彈匣,尼祿也漸漸感到了吃力。因為大學者也漸漸察覺他的意圖,采取了迂回進攻法。
也就是說,他開始每次只露半步出來,如果尼祿開槍,他就縮回去,然後又突然衝出來。
如果尼祿不開槍,那他就毫無忌憚的衝出來,迫使尼祿不得不如他的願,然後他就又縮回去。
這樣下去,大學者會衝到自己的面前來是遲早的事,尼祿的額頭、手心漸漸被汗水打濕,他心想再撐最多兩輪如果古法再不變成狼,那他就只有跑路了。
但是到那個時候,一條直線他跑得過四條腿的大學者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所以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到那枚切牙上,開始祈禱起來。
當第五次把大學者露出的頭打的縮回去,還不見古法有所動靜,尼祿便已經開始準備往後挪了。他命令「支配者」開始分化子彈,隻留前五發為全威力彈,並恢復彈匣上限,準備在大學者的下一次露頭後開始跑路。
但這一次,大學者遲遲沒有露頭。
尼祿心想,難道他發現自己準備跑路了?所以不出來,就一直拖著我?
他眉頭緊鎖,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腿上。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房間裡還是沒有動靜,而且靜的可怕。
一枚曳光彈被發射出去,照亮了前方通道,但始終沒有人在通道的盡頭露出頭來。
尼祿不禁開始有些煩躁了,他又打了幾發曳光彈出去,但得到的結果也一樣。
說實話,尼祿不怕大學者一直往外衝,他就怕這種動不動就沒動靜的。如果你和他一直來來回回的打,即使他處於劣勢,他也能拚命想辦法逆轉,但你要突然不和他打了,他一身勁無處可使,就只能乾生氣了。
尼祿的腦袋算是挺靈光的那種了,而且年輕人隨機應變的能力也不弱,但他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腦袋太靈光了!
舉個例子,就像下棋,兩個人下棋嘛,你一步我一步,雙方不斷思考,開闊思維比拚策略,最終一方取勝,也是快哉。
但你讓我一個人和空氣下棋那我怎麽下嘛!我拱一個卒,對面座都沒人,就我盯著一堆棋子乾瞪眼,胡思亂想的,力都沒處使!
時間又是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尼祿頭上的汗已經變得如小溪泉水一樣嘩啦啦了,此刻的一秒鍾在他的感官裡變得好像比十年都還漫長,同時他的心情也逐漸開始暴躁,他已經恨不得要一腳踹開盾牌主動衝進房間找大學者正面死磕了!
然後,他終於聽到了一絲動靜。
那個動靜開始細不可聞,但仔細一聽又非常明顯。
就像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正在牆上摩擦。
尼祿立馬想到了大學者的爪子,然後他終於松了口氣。
呼——謝天謝地,你再不整點動靜我都要被自己逼瘋了!
在確定大學者還在房間裡後尼祿整個人都輕松了,他一抹頭上的汗水,長長的舒了口氣。
滾燙的氣息通過他的鼻腔融入到了空氣當中,重新吸入的冷空氣使他的大腦都冷靜了不少。
但輕松下來後,他又開始思索,大學者那家夥既然還在,那為什麽突然沒聲了?
一瞬間他思考出了數十種可能,但其中一種可能的可能性是最大,那就是他的計劃生效了,變成狼人後的古法偷襲了大學者,悄無聲息地鉗製住了大學者。
這可能嗎?一個奄奄一息的家夥無聲的鉗製住了一個身高三米,體重3、400斤的“巨人”?
有可能的。
在大自然中,捕食者成功獵殺比自己體型龐大數倍的獵物的例子數不勝數,特別是“饑腸轆轆”的捕食者,比一般捕食者要凶殘數倍。
但這也不過是他的一己之見,事實到底如何還需要他親自前去一探究竟。
不過尼祿並不準備親自前去,因為大學者假裝自己被製伏,躲在牆後準備騙他過去陰他的可能性也在他剛才思索出的數十種可能之中,所以尼祿準備派一個就算大學者真的是假裝的,但也無可奈何的存在過去查探情況。
這個人便是菲爾。
雖然尼祿珍惜菲爾,但他可不是準備單純把菲爾當成花瓶供奉起來的,他要菲爾和自己並肩戰鬥,通過並肩作戰來加深雙方之間關系。要知道,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情”可比純粹的“主仆情”要可靠與深厚的多。
雖然這也只是他的一己之見,不過尼祿與那些獨裁者最大的不同便是,他會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所以他直接開口問道:“菲爾,你可以幫我去看看那家夥……”
但他話才說到一半,菲爾就已經飛出去了。
“這還用汝說嗎?Master。”菲爾一邊飛著一邊轉過身來衝著他笑嘻嘻地說,“那家夥剛才還不由分說的往吾腦袋裡亂塞東西呢,現在他要遭殃了,吾怎麽也得第一個趕到場去出出氣啊!”
聽到菲爾這麽說,尼祿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心裡的其他想法也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笑著對菲爾說:“那你可得小心了!狗畢竟是狗,可凶了!要死了都會咬人呢!”
“吾知道!汝就放心吧!吾去去就回!”菲爾說著擺了擺手,然後轉過身去,加快了飛行的速度,飛向房間。
尼祿望著她的背影,嘴角不禁彎曲成月牙形狀,最終掛在他臉上的,是一個溫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