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成哥,睡醒沒?”
見到這些,麗害羞的笑了,居然在稱呼上都發生了微妙的改變,思考再三還是把短信發了出去。
心莫名的加速,總感覺有啥要發生了。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麗益加忐忑,看看手機,然後放下,不甘心的又拿起手機,還是讓她失望,乾脆把手機擱在哪裡,準備繼續睡覺。
不一會兒,聲音響了,滑開手機,是吳成的短信,不由得笑了,“怎啦,寶貝?”
麗激動的坐了起來,“我……我想問一件事情可以嗎?又擔心又害怕,就是上次,你……”
短信發了出去,麗既緊張又恐懼。麗的眼睛紋絲不動的盯著屏幕看,生怕有消息溜走了。
“什麽事?你直接講,我又不是什麽老虎,讓你這隻羊擔心受怕。”吳成道。
“好吧,你上次的30萬,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可有這麽多的錢?”麗再三斟酌剛才的信息,瞧瞧有沒有過分的字眼。
“有,怎麽突然問這個?遇到什麽事了?”吳成瞬間把信息發給了她。
然後麗一五一十的把消息告訴了吳成,接著吳成告訴她,“要麽晚上一起吃飯再。”
“嗯!”
“有山有水,真美,若是今後在這地方養老就好了。可以享受大自然的風光。”
程蘭站在溪的旁邊,看著裡面的魚遊來遊去,好似一番田園生活。
汪夢遠從她身後摟住了她,閉眼呼吸著大自然的芳香。
“真香,香的迷人。”
汪夢遠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滾!你喜歡我那點?”程蘭微微一笑的問道。
“為啥戀愛的女孩子都喜歡問這個?你為什麽喜歡我?你喜歡我什麽?我有什麽地方值得你喜歡的?”
汪夢遠呵呵的笑了。
“都?你之前到底談過幾場戀愛?你是不是找死啊?這可是女孩的專屬問題,就是因為你們渣男太多才會導致女孩們不放心的問這些膚淺的問題。”
程蘭撥開汪夢遠的雙手,轉而揪住他的耳朵,“如實招來,不然,你們可要心了。”
“我沒有,只是從言情上看的,你看我像談過戀愛的嗎?我若是談過戀愛就不會像現在一樣笨嘴笨舌的。”汪夢遠連忙解釋道。
“姑且,相信你一次。”
程蘭纏著汪夢遠的胳膊一起往前走,連蹦帶跳。
“你畢業後要幹什麽工作呀?能不能養活我們兩個人?”
“那得看你喜歡什麽樣的老公才能決定我今後成為什麽樣的人。”
汪夢遠扭頭瞧著她,開心的笑著。
“我當然喜歡三有男人。”程蘭賣關的道。
“什麽?”
汪夢遠驚訝的問道。
“這可是我新發明的詞語,有責任感,有上進心,有夢想。”
見汪夢遠傻愣著,程蘭由衷的笑了,“結婚後還有在家要做三洗丈夫,這個等以後再講。”
“我的啊!孩的名字,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啦?”
汪夢遠嘴角勾出攝人心魄的微笑。
“多虧你提醒我,我還一直納悶什麽事都沒有被解決呢,原來是這件事。”
程蘭思索片刻,“若是女孩,起什麽名字?”
“這個問題太費腦子了,走,那邊有好玩的,我們可以去看看。”
話畢,汪夢遠撂下他,便走了過去。
“不行,現在先,權當笑話。”
程蘭跟了上來,扯住他的胳膊。
“汪蘭蘭,如何?包括咱們兩個饒名字。”
汪夢遠哈哈的笑著。
“俗,俗不可耐,你還是大學生呢,這個卻把你難倒了,唉!”
程蘭不滿意的追著汪夢遠問道。
吳成和麗圍繞大廳轉了一圈,便找到一個空閑的地方坐下,“昨正好遇到我爸了,我把所以的事都告訴他啦,他同意我們兩個事。”
見吳成快樂的幾乎要跳起來,麗也笑了,“可是,有個條件就是錢的事。它雖然是萬惡之源,但是實實在在能解決問題。”
“30萬嗎?”
吳成微微停頓了一會,“是給你爸還是給你?若是把這錢都給你爸了,他是不是要把這錢都打到老家?那以後,我們兩個怎麽生活呀?你問清楚沒?”
麗撓撓腦袋,“我……我忘記問啦,那怎麽辦?我覺得我爸不會把錢打回家的,不然那不就把我給賣了嗎?”
面無表情的吳成的眼眸中飛過一絲的恐慌,“現在結婚不都是賣女兒嗎?彩禮高的如銅牆鐵壁,幾千萬人都爬不過去呢,我好不容易省吃儉用才存點積蓄,不想一結婚就回到一窮二白。萬一,以後你再搞離婚,那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爸媽含辛茹苦的把我養這麽大,若是嫁給你後,要去陝西那麽遠的地方,回家的時間肯定很少,還不值這個錢嗎?”麗撇了撇嘴,眉頭緊鎖。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這錢可以用到我們的生活中,等我們過好了再去管他們。”
吳成心翼翼的道,唯恐一句不順心的話把這事給談崩了。
“那我先問問我爸的意思。”
話剛落的一瞬間,麗火急火燎的起身,一邊朝店門外走去,一邊從褲兜裡拿出手機,低頭撥號。
目送她出去,吳成便收回了視線,陷入憂愁鄭
東張西望,饑餓感驅使他不想再思考這個問題,於是向服務員打個過來的響指。
“先生,要點錢嗎?”服務員畢恭畢敬的詢問道,然後將菜譜平攤在他的跟前。
“先來兩杯西瓜汁,等外面的那個女孩過來再點菜吧?你先忙,等好了,我們會喊你的。”
吳成扭頭朝麗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心事重重的轉過頭看菜譜。
服務員嗯了一聲,便強擠出微笑的離開了。
等了一會,瞧到麗的表情,陰晴不定,吳成的臉色隨之難看。
兩杯西瓜汁被督桌上,吳成瘋狂的喝了一大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感覺冰涼的可口。
見她走了進來,就把另一杯推到麗的跟前。
口乾舌燥的麗坐下,端起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吳成感覺情況不妙,抿嘴沉默了一會,瞧麗放下水杯,實在安捺不住自己便開口問道:“你爸爸,他是怎麽的?快講,實話真是急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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