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的眉梢一緊,咬咬嘴唇,“行,不過我得問問他,畢竟這錢是由他提供的。”松了一口氣,“爸爸,看你很累,早點回家休息,爸爸,真是對不起你,讓你白白擔心了。”
“好,那晚上給我答覆,讓我也能放放心,不然我會睡不著,吃不好飯,工作不安心”
他碎了一口水,然後垂頭喪氣的離開。
見到父親疲憊不堪的身影,麗不是滋味,萬萬沒有想到父親居然出現在門口,隨著他的身影消失,麗忐忑的心才能得以平複下來。
糾結這是誰告密?
麗躡手躡腳的推開門,每個人側著身子瞧她,充滿期許的眼神。
“啊!”
陳阿姨率先打破這沉寂的氛圍,“我們的麗回來啦,你爸爸昨來我們寢室,很擔心你,生怕你有個意外。你趕緊給他回個電話,別讓他太擔心了。其實當父母的真是不容易,得給他報個平安。”
見麗依舊默不作聲,馬阿姨坐了起來,床板咯咯的響了起來,“麗,昨晚去哪了,我們都很掛念你,雖然上海的治安很好,但是壞人依舊存在,“你又漂亮,還是以心點為妙,你爸爸昨晚在這呆了很晚才走,他走的時候,還抹著眼淚。”
麗依然沉寂在剛才的無奈中,把斜跨的包包狠狠的丟在床上,回頭看著她們,“你們,你們怎麽可以告訴我我父親出去的事,這不是在給我找麻煩嗎,他知道後該有多傷心啊。”
“麗,這……這是我的錯,我是真心關心你。”
見麗惱怒的表情,馬阿姨的臉色變得難看。
“我爸在門口蹲了一夜,一夜啊,多漫長的煎熬。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都快碎了,唉!不就是找個男朋友過個夜嗎,有啥大不了事,非搞得人人皆知,這下子你們滿意了吧?今後讓我還怎麽在這店裡工作啊?”
話罷,麗的眼淚滾落在地。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有女兒的人,就是擔心你上簾。”
馬阿姨完完全全不知道該怎麽了,慚愧爬上了臉頰,感覺自己好心辦砸了事。
“你馬阿姨是關心你才告訴你爸的,如果你出了事,你爸責問起來,我們該怎麽回答?”陳阿姨安慰道。見她沒有反應,繼續道:
“我也是有女兒的,做媽媽的不容易,磕磕碰碰都會心疼的要死,你媽知道這事,不會傷心的要死嗎?”
“我……”
麗坐在床上,哇哇的大哭起來,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出。
見狀,程蘭簡簡單單的整理好衣服,便走下床了,在旁邊的桌子上抽出兩張紙,遞給鐐頭的麗。
“我知道你們對吳成有意見,其實他挺好的,真的,真的沒有你們想的那麽不負責任,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我也想嫁給他。”
麗接過紙,擦了擦嘩嘩下落的眼淚,“我也跟我爸了這事,倘若吳成願意拿出30萬的彩禮,我爸就不會再干涉我們事啦,我相信吳成能辦的到。”
“麗,其實我們就是善意的提醒你,並沒有故意刁難你。”程蘭柔聲的道。
“嗯,對不起,是我剛才話有點激動,我一個在外打工好多年了,希望有人能疼愛我,你們也知道,一個女孩在外漂泊久了,是需要一個人照鼓。”麗哽咽道。
森林公園。
汪夢遠拉著程蘭的手踏著零碎的步前進,心中的喜悅不禁得跳動。
“昨,麗沒有什麽事吧?本來想回去躺在床上給你發信息呢,洗完澡,拎著手機就睡著了。”
汪夢遠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微笑。
“能有什麽事,你是男人,發生什麽,你不比我知道少,男人就是壞,壞的讓人都想給他掐死。”
程蘭惡狠狠的掐著汪夢遠的虎口。
疼的汪夢遠嘶聲力竭的叫了一聲,“又不是我的錯,一個男人壞,就代表全部的男人壞嗎?這樣的邏輯也太傷人了,真是的,女人恨起人來跟瘋狗似的,見人就咬,太可怕了。那句話,是怎麽講的,最毒不過婦人心,這話是經得起考驗的。”
“不是你,看把你都緊張的不行,我還不能罵罵兩句了。”程蘭笑了笑。
“話過來,你爸爸不也是男人嗎?哈哈,開玩笑的。”汪夢遠嘿嘿的一笑。
“對啊,上大學的人果真不同,都能把我爸扯進來,他啊,我不喜歡,是一位自私自利的父親。哎!我和我哥都討厭他。”
程蘭的眼眸中閃過強烈的不滿之情。
“他怎麽不好啦?”
汪夢遠關心的問道。
程蘭把溜走嘴邊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算啦,來就氣人,今來玩的,咱們還是不講這麽煞風景的話題。”
“行,一切聽從女朋友的話。女朋友就是,就是地。”
見她舉起手欲打他,汪夢遠一溜煙的工夫就跑了。
“有膽子就別跑,剛才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現在卻是膽鬼的家夥。”
程蘭腳下生風追了上去,“別跑,等我追上,我就揪住你的耳朵。”
“哪得看看你的能耐,不過我覺得你不校”汪夢遠一邊跑,一邊朝後瞧著,伸出食指勾引她快點。
一覺補到下午三點多,麗醒了過來,揉揉惺忪的睡眼,感覺一切就跟做夢似的。
仰頭看看花板,一道靈光從眼前掃過,把被子蓋住頭,然後掀開了,撇嘴一笑。
“奧!我怎麽忘記了終生大事,對,我應該給吳成發個消息問問情況。我知道他有點錢,到底是多少錢他也沒有明,這倒是讓人很頭疼。若是錢不夠,那多讓人難受,少個幾萬應該沒有事,畢竟還有下半年呢,父親30萬就不是指今年。若是只有十幾萬,那就是差了很多,哪得等個猴年馬月。”
麗自言自語道,頓時有點害怕了。
麗左思右想該如何發這個消息呢,是把今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還是先探探他有多少錢再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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