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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逆十字軍》二十七th.act
  “絲爾文路尼雅,使用女妖之嚎。”洛幕柴爾洛伊德也是清楚了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他所能一個人面對的了。

  有的時候有一個搭檔真好。他也的確是這麽想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淒厲而超絕大聲的目力嘶吼也便從絲爾文路尼雅口中傳出來。

  尖銳刺耳然而同時震蕩著人們的心神。

  不分敵我。

  其實這樣也好,將所有人都廢掉,都變成靈子不敏感體質,都無法太大量的使用靈子。

  於是這個屋子中一瞬間就昏暗了下來。

  沒有任何光,所有人都已經變成了靈子不敏感體質。

  自然祭司也沒法借助著靈子繼續發出什麽照明術了,這間屋子越是也就只能被一片濃稠的黑暗所籠罩。

  對付敵人的方法除了巧妙地利用環境之外,還有想辦法把戰鬥拉到對自己有利的戰場。

  例如說……戴維利安人在黑暗中的視力就比人類要好出不知道多少。

  至少在這種幾乎已經沒有什麽亮光的環境下,祂依舊能夠勉強看出一個影子。

  當然,也並不是他就被徹底廢掉了靈子使用能力,但是為什麽為了讓自己能夠看上去好上那麽一點點讓敵人佔據更大的優勢呢?

  因為過多的靈子無法受到約束,黑暗中中打鬥的二人眼中都出現了一般只有在奮力酣戰中才能出現的現象。

  靈子爆發,代表著他們本身屬性的靈子從他們的眼中爆發出來,呈現出一種流光幻影一般的美麗虛影。

  那名城衛兵隊長的靈子是藍色的,於是他的眼瞳也便就蒙上了一層藍色的光芒,也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而洛幕柴爾洛伊德的靈子呈現出一種銀灰色偏帶一點點石青的顏色,那位祭司的靈子則又呈現出一種赤紅色的光澤。

  而絲爾文路尼雅自己的靈子則是呈現出了一種偏灰色的樣子。

  按照每個人的靈子顏色都不同,就像是他們每個人的指紋一樣很難找出兩個靈子顏色完全相同的人

  現在整個暗室中所有的亮光都只能靠著那些靈子爆發的人所能看見的那麽一點點細微的曦光。

  對於人類而言無異於幾乎看著一片漆黑的房間中兩者的幾個小小而黯淡的燈泡一樣。

  對於他們而言是真真確確的只能看到眼前所有人的靈子爆發狀態下留下的眼瞳的顏色,而對於洛幕柴爾洛伊德來說他能看見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如此了,祂就相當於自帶了一個短途視力增強器。

  對於面前的那名城衛軍的隊長來說,這不算是什麽好消息,畢竟他必須要仰仗比洛幕柴爾洛伊德更強烈的光芒才會能看清楚地方,如今他的戰鬥更像是在依靠著本能一樣。

  抬起盾牌,勉勉強強的防禦住洛幕柴爾洛伊德伸過來的一次劈砍,向著那閃耀著銀色光輝的眼瞳方向劈砍而去。

  然而剛剛被盾牌格擋住的拳劍也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將這一次的劈砍攻擊防禦下來,對方也順勢就這麽往下劈砍,就像是想要這麽將他的手指切下來一樣。

  其實根本做不到,因為護手籠的存在,洛幕柴爾洛伊德僅僅只能做到將對方的武器蕩開罷了。拳劍使用的劍術和一般的劍也有些不同,更多的以刺擊為主。

  不過對付這種裝備劍盾的敵人就有些麻煩了。

  即便是蕩開了對方的武器,也依舊有著一面盾牌可以使用。

  不過好在祂在作戰的時候是真的能夠看到對方的武器,

而對方僅僅只能估摸著他的影子來進行攻擊。  就像是欺負瞎子一樣。

  不過似乎對方的戰鬥直覺也是強的過分,就像是直覺一樣不斷地用劍盾招架著自己的攻擊。

  以前洛幕柴爾洛伊德還是有些不怎麽信有一種名叫戰鬥直覺的東西,現在祂也終於是不得不信了。

  有些人就有一種直覺一般的能力,祂現在終於是不得不信了。

  他刁鑽的想著對方的腿部刺擊,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劍刃也能夠很快的翻轉,撥開想要攻擊他腿部的拳劍。

  然而那位隊長也在想著為什麽對方總能如此精準而狠毒的發動攻擊。

  就好像是這種黑暗的環境對於祂沒有任何影響一樣,他也僅僅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幾乎已經是胳膊在帶動著腦子在做著防禦,可為什麽對方總能做出這種狠毒的攻擊?

  他也終究是忍不住顫抖著。

  這到底該怎麽辦,這麽下去自己遲早要敗亡。

  不,你現在就得敗亡!洛幕柴爾洛伊德根本不會給他任何拖延下去的時間,只需要這麽做就足夠了。

  只需要這麽做就足夠了。

  他撥開對方用作格擋的盾牌,將劍刃斜著向他脖頸側面刺去。

  這麽做的代價就是或許得結結實實的挨上那麽一下。

  不過現在身上也都有著鎧甲什麽的,手上也裝備這鋼手套,這麽打起來他也能稍微做上一些格擋。

  反手握住對方向自己腦袋砍來的劍,向著身體外側撥去。

  不過讓自己的手部裝甲結結實實的挨了那麽一下,虎口和掌心上也的的確確傳來一種陣痛。

  想要拿走別人的命,也就要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博。

  即便是他能夠在這種黑暗條件下看的比較清晰,也沒法保證自己百分之百就能接住這麽一次攻擊。

  如果接不住這一次也就會結結實實的打在護喉和兜鍪上,也就是說,自己的咽喉和頭顱就要接受這麽一次重擊。

  雖說不致命,但足夠的痛苦和難受,也說不定會受到一些影響。

  不過好在終於是拿著手把這麽一下給格擋下來了。

  洛幕柴爾洛伊德也覺得自己這麽做很是僥幸。捕捉那麽一點熹微的可能性居然還能夠成功。

  不過說起來,若不是他帶上了兜鍪與護喉,也不敢這麽冒險著對抗敵人。

  終於是砍到對方的脖子上了,看樣子是有著皮質的防護裝置,不過這一切都沒什麽用處。

  洛幕柴爾洛伊德在感受到他手中的利刃接觸到人體的一刹那收回,其上帶的鋸齒也便猛烈的破壞了皮質的護具,也順帶的切開了那纖薄肌膚下的血管。

  解決掉第一個棘手的敵人了。

  剩下的敵人,他看著那群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人,也沒有感覺的什麽壓力。

  剛剛倒下的隊長眼眸還是閃爍著屬於他的靈子光輝,然而很快就熄滅了。

  大出血很快就奪走了他的生命,他死了。

  在暗夜中他的眼眸劃過一道銀灰色稍微帶些石青的光痕,躍動奔跑著跑到那些家夥們的身邊,而那名無力的神官也在徒勞的祈禱著呼喚著他的神明。

  雖說一般的神官也都會兼修體術,抗上戰錘就是教堂騎士,但不過說起來,這名祭司似乎是個例外呢。

  還是說養尊處優慣了失去了自己原先有的近身搏擊能力。

  “結束了。”很快也就收拾到了那些在黑暗中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士兵和那名虛弱的祭司,祂也終於是感到了那麽一絲的疲憊。

  不過,在休息前,還得乾一件事。

  他緩慢的摸到一旁的樓梯處,站在最高層的那一層台階上,狠狠地向著天空來了一記回旋踢,隨即從樓梯上滾下來。

  什麽嘛,今天的天空還是挺藍的麽。

  就是身上真的好痛。

  他也終於是沉沉睡去了不過這也不正是一件好事麽?

  或許在安眠中,能夠免去塵世間所遭遇的各種不幸。

  不過既然整個教團已經被發現了,那麽很多的計劃就已經不能等了。

  就連殲滅這一波城防軍也不是什麽好事,不過絲爾文路尼雅很遺憾把那個二五仔神官給放了,如果把他也在那間屋子裡面解決掉,想必很多問題就要簡單很多了。

  這些血液也已經被整間巢穴所吸收,只需要足夠的石塊就能構建出一個永久性的傳送門。

  不過針對這種二五仔行徑,絲爾文路尼雅也露出了一絲殘虐的笑。

  原本還想要召喚來的主要是我們親衛軍的那些夥伴,起碼能夠稍微克制壓抑一下自己的劫掠破壞欲望。

  這次就乾脆在這個城市製造一次性的大規模恐慌算了。

  反正現在洛幕柴爾洛伊德還在沉眠,現在在這裡幹什麽還是她說了算。

  是先讓野獸部族吃這口肉呢,還是先讓暗影部族吃這口肉呢?

  這兩個部族可一向都是以殘忍嗜殺而著稱的。

  不,指望著他們能夠啃下來那些城防軍果然還是有些天真,果然還是要先帶上足夠的禁衛軍麽?

  絲爾文路尼雅也開始思考到底該怎麽辦了,那些蠱蟲依舊在清理著這錯綜複雜的地下坑道,也經常能夠挖出來當時當做支撐的石頭和木屑。

  也就是這些東西算是現在最急著使用的東西。現在既然這個點已經暴露了,就不能繼續使用這個空間了麽?

  不,還能繼續使用,因為,等到天黑就是恐怖的事情將要發生了……她又開始在嘴角帶上那種殘虐的笑容。

  既然信奉了霸王就要信到底,要麽就別進來,叛教的話,還是去死一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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