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死了的門將祭司和城衛軍的小隊堵死在石室中。
又是熟悉的甕中捉鱉,不過這次的鱉,比上次的可就要難對付許多了。
“大家聚集起來,大家聚集起來,保護祭司。”
城衛軍的隊長也如是高吼著。
不像是之前亂哄哄的蜂擁而逃,他們很快就恢復了自己的組織。
可問題在於,她們真的需要自己動手才能解決他們麽?
我們可以把他們關起來關到窒息麽?洛幕柴爾洛伊德實在是不想自己動手,一來是自己穿上鎧甲難免會有些響動,二來是他也的確是不太想要動手。
因為一牆之隔的石室中關著那些家夥們,所以她們也只能通過使用照明術後寫字交流作為自己的手段。
我想可以。絲爾文路尼雅也就沒有洛幕柴爾洛伊德的那麽多顧慮,她本身也沒有落幕柴爾羅伊德的那一身重甲,也自然考慮不到洛幕柴爾洛伊德所能想到的穿脫鎧甲會發出聲音的問題。
不過這個被疏通的小小的空間的確是能夠供給她們二人足夠的氧氣,而一牆之隔的空間卻很難讓十六個人一起呼吸那麽久的時間。
該死,對方是想要憋死我們麽?
看著封起石室卻不見人出現來攻擊的樣子,城衛軍的隊長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或許對方並不是想要和他們作戰,只是想要借助著能夠控制這個房間來殺死他們。
至於手段是什麽,其實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主要是,他們想要自己死。城衛軍的隊長也終於是明白了這件事。
“除了必要交流大家都不要說話,祭司,能判斷出這間石室哪裡有人麽?”於是隊長也如此下令,對著所有人如是說道。
“我能感覺到整個房間就像是活的一樣。”迫於命令,他並不能說太多,然而他已經明確的點出了因為這件屋子像是活的一樣所以他感知不到屋子外的個體。
可惡。於是隊長也就不再參與到祭司的保護中,而是離開隊伍,決定看看能否將牆壁破開。
不過既然祭司已經說到了這個屋子像是活的一樣,那麽想必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這間屋子的操縱者吧。
不知道為何,隊長的直覺告訴他其實這裡的操縱者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屋子,他們應該還在這個屋子的某個角落藏著。這是完完全全的直覺。
對方已經表現出了一種只要他們想,就一定能夠封死這間屋子的能力,哪怕是他們打穿了封死大門的石壁,也很快就能夠被他們修補好,所以城防軍的隊長覺得他們就不能去做那種那種蠢事。
事實上也的確是蠢事。
事實上他們兩人已經利用巢穴的特性將大門哪裡的石壁對其的厚重的無法被輕松地打破了。
也多虧了隧洞疏通帶來的那麽多石頭,讓他們才有那麽多被感染的石頭做這種騷操作。
只要不讓那些石粉凝固下來他們就會流動,就不會成為建築的一部分,這就是巢穴的特性,
所以現在他們就在利用著這個特性逐漸的縮小那群城衛軍和祭司們所能活動的空間,一步一步的慢慢縮小,慢慢的從下往上從牆壁上生長出來的新的牆壁,佔據著他們的空間。
那種緩慢的進程是很難被人發現的,緩慢的漸變,直到已經積累出相當的量變後才能讓人們看到到底已經有了多大的變化。
其實他們也在借著這種步驟在不斷吞噬著他們所賴以生存的氧氣。
那位隊長依舊在房間一點一點的拿著劍敲著,
就像是在找尋一個空腔一樣。 一定存在那麽一個空腔以至於讓他們的敵人能夠自由自在的操縱這間屋子。
不過也正是因此他也才發現了對方還在逐漸縮小石室的面積,他也是發現了自己居然在走出了一道斜線。
該死,必須要趕緊找出來那群家夥,否則大家都死定了。
人類或許能夠擺脫水活三天,或許人類能能夠擺脫食物活動一周多,但很可惜人類不能擺脫空氣活上三分鍾。
他必須要趕緊找到那位操縱者,否則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他終於是敲打找到了一個空腔了。
然而洛幕柴爾洛伊德和絲爾文路尼雅也聽到了他在敲打這個空腔。
他們看不見另一邊是怎麽樣的,也正如洛幕柴爾洛伊德她們不能夠知道他們那一邊到底是什麽樣子。
雙方都無法了解到對方現在是什麽樣子,都只能靠著經驗來動作。
“要來了。”洛幕柴爾洛伊德也是輕聲提醒絲爾文路尼雅, 也便開始快速的穿起來自己的鎧甲。
不,或許說僅僅是穿上了胸甲、頭盔和手甲吧。
就是這裡!隊長也通過另一側傳來的金屬聲音確認了對面就是那所謂的操縱者所存在的地方。然而這裡的牆壁依舊在不斷地向這一側蔓延。
“所有人,靠近我。”
那些人也就聽從命令的保持著陣型靠近著他們的隊長。
聽到這句話洛幕柴爾洛伊德就知道時候已到。
他已經放棄了用逐漸收縮的巢穴憋死這群家夥的打算,看來這場戰鬥是沒有辦法躲過去了。
祂也就提起自己的拳劍,狠狠地一腳揣在石壁上,將石壁踢出一個大洞。
然後提著自己的拳劍衝出去,城衛軍的隊長也是一時間就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將靈子灌輸在自己的盾牌上,高高的舉起。
照明術帶來的微光根本無法透過那層灰塵,不過這也根本不用透過那層灰塵。
這場戰鬥從現在開始比的不僅僅是誰能勝利,雙方還都要同時和死神賽跑。
確認在這裡的空氣還足夠讓他們勝利才能夠有用。
他們雙方都要與死神賽跑。
灌輸了靈子的盾牌結結實實的扛住了一次刺擊。
然而隨著他下意識的將武器蕩開的同時看著對方一個拳頭伸了過來。
於是她也便隻好將劍豎起來擋下這一記直拳。
穿上手甲的原因就是這樣,他很可能會用拳頭去打人。
在真正的搏鬥中間沒有人在意你究竟使用的什麽殺死的對方,只要能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