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關怡君來了,可以說,在金錢方面,她是肯定不用擔心自己將來會沒錢用的,來自後世的她知道,只要自己是不太懶,想點辦法做點事,應該就能賺到錢。
但是,要想出人頭地,那麽在這個世界的目的就不能是賺錢,而是讓郎君考取功名,這就困難了,假如能讓她自己去考,難度肯定會小多了,因為她上學的時候,研究的方向就是古代的科舉,對於科舉的東西還是很熟的。
現在,礙眼的人都搬走了,家裡也安靜了。所以她也該做正事了。
畢竟五郎已經二十歲了,卻連個童生都沒考上,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能考取進士功名,做大官啊。
以前家裡有很多人,不方便她督促五郎,怕被人看到丟他的人。但是現在礙眼的人都走了,她就可以開始做了。
說乾就乾,這天關怡君等老兩口出去下地乾活做事,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便裝作隨意的樣子問五郎道:
“等過了年,又要開始縣試了,你這次有沒有把握啊?”
“當然有!”
許清雲回答道,不過肯定心虛得很。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有幾把刷子,肚子裡有幾點墨水嗎?他自己一個工科男,考個物理化學肯定沒問題,但是科舉麽,心裡肯定還是很虛的。
所以這時雖然嘴硬這樣說,當然肯定心虛嘍。
但是他又不敢說自己沒有把握,那在娘子面前太丟人了,不是很沒面子的嗎?
所以只能像鴨子那樣身子爛了嘴不爛,虛張聲勢先嘴硬一下再說了。
“好,你既然有把握,肯定是胸有成竹了,那我來考考你沒問題吧。”
關怡君笑著像一個大灰狼似的對可憐的小白兔說道。
關怡君準備先禮後兵,要是軟的能行的話,她就不準備來硬的了。
許清雲聽了,不由一愣,回答道:
“你又不會!你怎考我?”
“誰說我不會的,我在娘家的時候,跟在幾個哥哥後面蹭課,也蹭了幾年時間,所以我也是認字的,我哥哥學的還不一定有我學的好。你要小心嘍,不要陰溝裡翻船,輸給我就丟人了。”
關怡君笑著說道,但是他的話,許清雲聽了想殺人。
心裡琢磨道,看來娘子前世肯定是文科女了,而且應該相當厲害,否則。不會說這樣的大話,看來勞資要丟人了。
但是,沒辦法,工科男碰上科舉無力啊,只能不要臉了。
許清雲翻閱前身的記憶,了解到娘子娘家幾個哥哥雖沒參加過科舉,但的確被嶽父送進學堂念過幾年,認識字,那樣老婆年紀小的時候,跟在幾個哥哥後面蹭課,學了點東西,也就很正常了,所以就沒質疑了。
其實啊,關怡君的原身,幾個哥哥在學堂上學的時候的確教過她的原身認過字,也帶著她去過學堂裡玩過。
但是原身一方面志不在此,另一方面也是太懶了,學的時候心不在焉根本就不用功,所以她的原身其實並不認識幾個字。
但是,關怡君的目的只要能找個別人相信她識字的借口就可以了。
況且,前身學的好不好,除了她的幾個哥哥之外,還能有誰知道?
再加上她與幾個哥哥的關系也不太好,平時也很少往來,所以也不怕他們會闖到她家,來戳穿她的謊話。
這邊,許清雲聽說娘子要考他,倒也不怎麽害怕。
在他看來,
就算娘子跟著她幾個兄弟認了字,也不可能比讀過幾年私塾的他成績好,他是比不過一起考試的那些人,但總不可能比個隻認過幾個字的女人還差。但是其實心裡還是在嘀咕,萬一娘子後世是古代文學系的就麻煩了。 他不知道,他真相了。他不僅麻煩了,而且還是大麻煩,他娘子研究生的專業方向就是古代科舉研究。
所以當下許清雲聽說娘子說要考他,便鎮定自若地道:
“那好,你考吧。”
關怡君那是什麽人,那可是後世專門研究古代科舉的人,自然知道縣試都會考什麽。所以當下給他出的題出的題,也是跟縣試的題型相仿的。
當然了,為防止許清雲覺得她會出縣試的題型有疑惑,她就借口她是從書鋪裡看來的,在這個時代的書鋪裡,自然也有這些考試參考書出售。
關怡君這是取材於現代應試教育下中考和高考的複習竅門,想著讓許清雲多刷刷題,比死讀書強。
許清雲一看就明白了,他也是後世來的,也經歷過中考和高考好不,對於這種模式當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心裡暗嚎:自己絕對是中大獎了, 只不過是自己的臉皮以後就不用想要了。
被時常打擊是絕對的。如果自己和娘子換個身子,說不定她會比自己更厲害。
沒辦法,先考考看再說吧。
這些題目並不難,但關鍵是,許清雲的前身水平不過硬,來自後世的許清雲又是工科男,後世用慣了電腦,很少動筆寫字。
所以寫的文章錯別字連篇不說,連默寫的文章都默寫不出來,很多都忘記了,而且,那個卷面一塌糊塗,簡直就不能看了。
關怡君看了,不由的搖頭,埋汰道:
“你這水平太水了,看來比我還差啊!”
許清雲聽關怡君這樣說,心裡知道肯定是這樣,但是要維持人設,就不能承認啊。於是就裝作不服氣,說道:
“怎麽可能!你吹什麽牛呢!我好歹在學堂裡學歷這麽多年,比不上你?這是不可能的。”
“不信,可以啊,你也可以出題考我啊,敢不敢啊?”
關怡君挑釁地說道。
許清雲面上裝出的模樣,自然是一副不想讓娘子覺得自己比她還差的樣子,所以當下便答應了,說道:
“好,那我就好好的考考你。”
當下便刷刷刷出了幾道題,關怡君便拿過去做了。
不大衣會兒,關怡君便做好了,然後拿給許清雲看。
剛看到卷面,許清雲就有點臉紅了,因為關怡君的卷面寫的比他整潔多了,
寫的字也比他好看多了,他不好意思問她這字是怎麽練的。
再看內容,結果是捂臉了,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