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方大叔總算在關鍵時刻回來了。
後者一臉興匆匆得從外面跑了進來。
剛進門目光就鎖定在了蘇白的身上,徑直跑到後者身前,剛要開口,似乎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換了個微喘的語調說道:“姑...姑爺,你交待的...的事情,都辦好了。”
說完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微不可查的細密汗珠。
大概是這樣可以體現出一番奔波忙碌的模樣。
然而此時蘇白的關注點卻不在於此。
見到方大叔的那一刻,店鋪裡的一男一女同時眼睛一亮。
方大叔話音剛落,似乎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抬眼看了看蘇白,又看了看一旁站起的趙清凝。
咕嚕
方大叔咽了口口水,扭過頭來,看著蘇白有些忐忑得問道:”姑爺,你們怎麽都看著我幹嘛?”
還有一句話方大叔沒說,你們這樣看著俺,俺有點害怕啊。
蘇白拍了拍方大叔的肩膀道:”方大叔忙活了一早上,真是太辛苦了,走,咱們喝茶去。”
說著就攬著方大叔的肩膀朝外走去。
頓時方大叔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想起自己一早上忙活的事,心裡升起了一絲愧疚。
身後,趙清凝迫不及待得尾隨而出。
“小二,先來三大碗涼茶。”
“好嘞,客官稍作,茶馬上來。”
茶過三巡,咣當一聲,趙清凝將手中的大碗一放,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暢快得舒了口氣。
蘇白也將茶碗放下,看著後者戲謔道:”喝飽了?”
趙清凝瞪了蘇白一眼,臉色一紅,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剛剛為了喝口水,著實有些不太體面,喝水時的動作更是豪爽,完全沒有一絲女子該有的矜持,更別提輕酌慢飲的優雅了。
坐在一旁的方大叔自顧自得飲茶,假裝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沒聽見。
其余人也都陸續從各個方向回來,蘇白招呼他們都進了茶棚喝茶,收獲了眾多感激的目光。
蘇白見大家都休息好了以後,便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趙清凝緊隨其後,似乎生怕走的慢了。
像是想起了什麽,蘇白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方大叔輕飄飄道:“方大叔,把茶錢結一下。”
說完便邁步走了出去。
還坐在位置上的方大叔如遭雷擊,整個人怔怔得坐在那,手裡還捧著茶碗。
留下兩名既定夥計守著店鋪以後,車隊再次緩緩啟程,朝著回山的方向行去。
只是一路上,方大叔都時不時得回頭,一臉幽怨得看著蘇白。
或許是看在趙清凝的面子上,方大叔這次是駕著驢車將兩人載到了院子外才離去。
蘇白剛走進院子,忽覺渾身一冷,抬眼看去,蘇清兒坐在院子的石桌旁,目光正注視著自己。
蘇白心裡一顫,暗道不好。
下山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把蘇二小姐也一塊捎上呢?
再不行帶上蘇如也好啊。
自己獨獨帶上趙清凝一人,雖說還有一群糙漢子跟著充當燈泡,兩人也不至於真就會發生些什麽孤男寡女的故事。
可也不管發生沒發生,蘇白肯說,蘇清兒也未必就肯信啊。
這種事按理來說應該也是跟正房蘇玉兒解釋才對,怎麽排也輪不到小姨子來威脅自己。
可奈何人家拳頭大,能怎樣?
蘇白急忙屁顛屁顛得跑上前去,
看了眼後者空了的杯子,端起茶壺就給倒了個七八分滿。 腆著笑臉像極了狗腿子的模樣。
蘇清兒淡淡得看了後者一眼,頗有孺子可教的意思。
緊隨其後的趙清凝徑直走到了一旁的位置,詫異得看了眼院子的兩人,從石桌上的茶盤裡取出了一個杯子。
朝著蘇白挑了挑眉道:”也給我來一杯?”
蘇白看了後者一眼,沒好氣得說道:”剛剛不是都喝飽了?”
“那不是在城裡喝的了,現在都過了這麽久了,一路舟車勞頓,口自然是有些渴了。”
趙清凝睜大雙眼楚楚可憐得看著蘇白回答道。
“啪!”
蘇清兒手中剛剛拿起的茶杯碎成了幾塊碎片,杯中的茶水也灑到桌上地上都有。
蘇清兒冷笑著看著蘇白道:”前段日子不是聽你說想學什麽一陽指的功夫?”
“正巧,我這新修了一門二指碎金剛的武學,現在也有些時間,咱們去後院,我教你啊。”
蘇白渾身顫了顫,光是聽著名字,想想都覺得害怕了。
不經意得掃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碎片,那模樣,不就是自己學了以後的樣子嗎?
蘇白忙搖了搖頭,推拒道:”不了不了,之前七叔公傳授的功法就挺深奧的,我都還沒完全琢磨透徹,就不學你這們金剛指法了,貪多嚼不爛。”
“武道一途就應該循循漸進。”
“多門武學伴身,出門也安全些,況且功法跟武學兩者並不衝突,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學一學的。”
蘇清兒笑著說道。
只是這笑容,落在蘇白眼裡,更像是惡魔的微笑。
蘇白還想拒絕,一旁的趙清凝就先耐不住性子開口道:”嚇唬一個弱書生算什麽本事,有能耐跟學武的比比啊。”
蘇清兒扭頭看著後者,冷笑道:”我看你就不錯,要不練練?”
“練練就練練,誰怕誰啊。”
說完兩人同時起身,一前一後朝著後院的空地走去。
蘇白怔怔得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茶壺。
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心裡是談不上文化的臥槽,臥槽,臥槽。
要不要跟上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