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內心有一點小雀躍。
可腳卻柱在原地沒有動作。
這已經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了,而是上升到了敢不敢的層次。
盡管是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可對於趙清凝具體的武力值並不是太了解。
畢竟對方也沒有閑的無事就出手過,唯一能證明後者會點武功的證據大概就是手裡的那柄秀劍了吧。
蘇白不了解趙清凝的斤兩,難道還會不清楚蘇清兒的深淺?
作為資深沙包的蘇白多少次一把鼻涕一把淚辛辛苦苦累積出來的經驗。
假如自己跟進後院去當吃瓜觀眾,趙清凝要是撐不過一秒。
那打得不盡興的蘇清兒還不得來著自己陪練,一直打到自己盡興為止?
想到這,蘇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好自己機智。
要是沒頭沒腦得跑進去,恐怕就是自投羅網了。
假如蘇清兒早就看出了趙清凝的深淺,還願意比試一番的話,顯然就是想誘惑蘇白進去,細思極恐。
蘇白放下手中的茶壺,覺得還是躲在廚房裡比較安全些,況且肚子也有些餓了。
今天是小丫鬟掌杓,倒不是吃貨就願意動手做飯,而是今天一大早的蘇白又偷溜了。
飯點的時間是不固定的,時早時晚,一看蘇白在不在家,二看小丫鬟肚子餓不餓。
對此似乎都成了習慣,七叔公是聞到香味就自覺飛過來了,蘇玉兒則是不知道每天都在忙活些什麽。
在外的時候都是小丫鬟去喊話的。
蘇清兒則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隨時準備吃飯。
蘇白就更不同了,他就是煮飯的那個。
在蘇白的幫助下,一頓豐盛的午飯就準備好了。
七叔公依舊很自覺的出現了,只是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先伸手偷菜,而是詫異得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隨後搖了搖頭,回過神,伸手,捏起一塊紅燒肉就丟進了嘴裡。
有比吃紅燒肉更重要的事,那肯定是不一般的。
聯想到後院的方向,不難判斷出七叔公大概是察覺到了正在切磋的兩人。
只是尋常比試,怎就能得七叔公賞臉一觀呢?
蘇白沒想那麽多,只是驚覺後院的比試似乎比自己預想的時間還要久了許多。
蘇白的想法觀點也隨之改變,從最初覺得會被秒殺的趙清凝,目前實力怕是可以跟蘇二小姐一決高下了。
哪怕最後不敵,可也能撐得住這麽久,當得起平分秋色一詞,比起蘇白來也是隻高不低。
想到這蘇白就覺得心裡堵得慌,怎麽自己遇到的女子,在武力上都是能夠碾壓自己的存在呢?
簡直有失風范。
不過回頭想想身邊有一群秀色可餐的美女在免費保護自己,似乎還挺能接受的。
想到這,蘇白的心情又暢快了起來。
不知道是飯菜的香味起了作用,還是蘇二小姐她們已經分出了勝負。
兩人從後院一前一後得走了出來。
走在前邊的自然是蘇清兒,昂首挺胸,神采奕奕,一看就像鬥勝的公雞一般。
蘇白抬眼看向了她的身後,趙清凝面色陰鬱,垂頭喪氣的,不用說都知道是打輸的那個。
不過讓蘇白感到驚奇的,是後者居然還能正常得走出來?
這就不太對勁了吧。
自己哪次不是被打得像條死狗一般, 更別說來吃飯了。
打人不打臉這個原則蘇白還是清楚的,所以直接從後者的臉上略過,看向了後者的脖子以下。
似乎是覺察到了蘇白的目光,趙清凝抬起頭狠狠得瞪了蘇白一眼。
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蘇白撇了撇嘴,滿是不屑,不過仍是收回了幸災樂禍的目光。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後者還跟蘇清兒打了那麽久,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做人起碼的自知還是有的。
蘇玉兒沒用小丫鬟去叫就緩緩從門外走了回來。
蘇白懷疑後者是不是也練成了跟七叔公一樣聞香識路的能力。
但是蘇白也不敢問,畢竟這話說的好像有點像罵人。
眾人到齊了就可以開飯了。
剛坐下就聽到一聲輕呼,眾人一齊看去,只見趙清凝唰得一聲從位置上蹦了起來。
覺察到眾人的目光,後者的臉色頓時一陣通紅,輕哼了一聲負氣朝外走去。
蘇白若有所思得將目光移向了蘇清兒,後者正微翹著嘴角,顯得十分得意。
忽然抬起頭,跟蘇白的目光相撞在一起。
還沒對視三秒,蘇白就認慫得低下頭,專心得對付起了碗裡的飯菜。
盡管後者此刻一點都不餓,畢竟在店鋪裡的時候就偷偷吃過了蛋炒飯的人。
小丫鬟在最快的速度裡風卷殘雲得吃飽後,單獨盛了一碗飯菜朝著趙清凝所在的房間走去。
倒不是說小丫鬟多自覺,而是蘇玉兒發話了,小姑娘也只能照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