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挑撥離間的計謀,機智的蘇白怎麽可能會上當。
抱歉,我認慫。
認個慫事情就可以很好得解決了。
蘇白能忍,蘇清兒卻不能忍。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是不是想打架?”
說著蘇清兒上前兩步擋在了蘇白面前。
蘇白看著眼前的身影,內心十分複雜,打狗看主人這句話,你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啊?
可是自己又不敢問,真難。
“打就打,誰怕誰啊。”
說完,趙清凝和蘇清兒兩人都默契得飄向了後院。
是的,就是用輕功飄過去的。
蘇白此刻隻想一個人靜靜,也不知道趙清凝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就這麽輕率得接受了蘇清兒的邀戰。
然而蘇白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差點到手的銀票...
生活怎麽就那麽難呢?
這時候在一旁一隻默不作聲的小姑娘走了過來,蘇白凝視著她,她也凝視著蘇白。
良久,小姑娘開口道:”姑爺,你該去煮飯了。”
蘇白:......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那你下次再欺騙回來就好了。
誰還不是個被社會玩弄過的渣男。
蘇白抹了一把乾燥的眼角,徑直走向了廚房。
不就是煮個飯嘛,如果不習慣的話,那就多煮幾次。
最近寨子裡在修石板路,蘇玉兒每天都早出晚歸,監工倒說不上,但是也需要在現場充當一下指揮什麽的,有什麽事情也能及時安排一下。
畢竟修路的也都是寨子裡的壯漢們,他們也不會偷工減料什麽的,反而乾的比誰都起勁。
自從財政問題解決了以後,蘇玉兒就不太關心怎麽賺錢了,而是卻身心得投入到了花錢的事業裡。
對此蘇白保持默不作聲,甚至有些瑟瑟發抖。
生怕後者又提出什麽天馬行空的修建工程。
蘇白煮好飯的時候,趙清凝和蘇清兒兩人再一次展現出了狗鼻子的屬性,雙方中場休息一前一後來到大廳吃飯。
蘇白看了看兩人,從身上的腳印數目來看的話,似乎趙清凝會更勝一籌。
蘇白詫異得看了後者一眼,難道對方今天會這麽爽快得答應對決,原來是功力有所進步吧。
想到這蘇白就覺得有些牙疼了,自己跟著七叔公都學了些什麽啊。
修煉了這麽久,也只是覺得身體有道暖流遊遍全身,起到了一些保暖的作用,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每當看到別人飛簷走壁的時候,蘇白就羨慕得不行,然後羨慕完了,就繼續老實走路。
感覺自己學的該不會是養生學?
這麽一想,似乎還有那麽一絲可能性,畢竟七叔公的年紀擺在那。
可為啥七叔公就會飛簷走壁嘞?
蘇白越想越覺得怪異,連帶著吃飯的時候蘇白看向七叔公的目光中都帶著一些奇異的神色。
咳咳,似乎是被蘇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七叔公乾咳了兩聲,看向蘇白問道:”你這娃子怎不吃飯一直盯著老夫幹嘛,雖說老夫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萬人迷的角色,可我對斷袖實在是沒有太多的興趣呀。”
說話的功夫,七叔公也不忘往自己的嘴裡夾肉。
呸。你這個糟老頭壞的很,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蘇白白了對方一眼,神情認真得說道:”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
七叔公怔了怔,
似乎仔細回想了一番,最後幽幽歎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發現了。” 蘇白眼睛一亮,沒想到真被自己炸出了什麽,簡直就是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啊。
方大叔是這樣,七叔公也是這樣。
似乎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桌上的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齊看向了七叔公。
後者神情略帶憂傷得說道:”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不是萬人迷,但是追求我的女子也不少的。”
蘇白:......
趙清凝:......
蘇清兒:???
七叔公到底是一個什麽選手,秀兒,是你嗎?
蘇白再沒了探討下去的興趣,直接提起筷子加入了吃飯的行列。
有人歡喜有人愁,中年掌櫃在屋裡補了個覺。
夢裡夢到自己把玉清坊的貨都給買空了,對方沒有多余的財力可以支撐這場消耗戰,灰溜溜得關門退出了秦安府的市場。
而自己,將手上的香皂全部售賣一空,頓時成了許府的大紅人。
自己的那些個競爭對手,在見到自己的時候一個個都瑟瑟發抖。
醒來的時候,中年掌櫃的還有些意猶未盡,然而聽到院子裡的動靜,便起身打開了房門,然後看著院子裡的貨物瑟瑟發抖。
正在往裡搬貨的店小廝看了一眼站在房間門口的掌櫃,見後者一顫一顫的,心裡有些好奇,掌櫃的見到這些貨物怎麽高興成這樣了呢?
工坊裡,睡了大半天的工人們精神飽滿得回到崗位,再一次開始熱火朝天的流水線操作。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對手究竟有多強,或者說不知道他們的腰包有多鼓,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有多賺錢就足夠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許府的少東家許衝無意間想起的時候,才記起有這麽一件事來著。
不過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孫掌櫃的怎麽都沒有來向自己匯報工作呢?
算了,想那麽多還不如直接去看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許衝就讓人備車,徑直朝著西域雜貨鋪的方向行去。
山不來就我,我便就山。
中年掌故的剛吃過一碗飯,覺得今天的胃口不是太好,或許是因為心情不太好吧。
飯後仍舊像往常一樣站在櫃台前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心裡想著這背水一戰的生意最後到底能不能打贏,還想著自己到時候應該如何向少東家交待呢。
想著想著,他就看到了少東家從門外走了進去。
中年掌櫃的內心:麥賣批。
走進商鋪的許衝沒有察覺到中年掌櫃此刻的神情,不然一定會好奇問一句,是不是吃了什麽不體面的東西了,臉色這麽難看。
“少東家,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啊。”
中年掌櫃的臉上堆起笑臉迎了上去,畢竟總不能哭著臉吧。
許衝點了點頭,直奔主題道:”那家賣香皂的店怎麽樣,擠垮了嗎?”
在許衝眼裡,平時這種小角色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只是這一次的計劃是自己提出的,自然就會比較上心一些。
到時候自己老爹回來了也能炫耀一番,證明自己的能力。
中年掌櫃咬著牙沉吟了兩秒:”少東家你跟我來,我給你看個寶貝。”
許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