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香水還需要專門的機械設備,這些東西蘇白沒有,但是蘇白卻知道設備的製作圖紙。
要是能趕上店鋪開張的時候推出新的產品,蘇白相信店鋪的生意一定異常火爆。
想到就要去做,這裡有他們在采摘就足夠了,蘇白轉身帶著鄭老朝著工坊走去。
隨即在後者茫然的眼神中將一套設備給畫了出來。
蘇白將圖紙交到後者的手上,開口道:“鄭老,寨子裡有鐵匠鋪嗎?”
這個蘇白還真不知道,畫完了圖紙才想起來這麽一回事,要是去城裡的話怕是也有些麻煩。
鄭老雖然不知道問鐵匠鋪做什麽,不過看了眼那張密布許多線條的圖紙,想來是要打造什麽器械。
便點了點頭道:”大牛家以前是給寨子裡打兵器的”
“雖然現在沒打了,不過爐子工具都有,姑爺你要打什麽玩意的話可以找他。”
私造兵器不是謀反的罪名嗎?
不過想到了他們以前做的事,心裡也就釋然了。
蘇白點了點,”那鄭老你帶路吧,咱們去走一趟。”
“對了”
剛剛邁開步子的蘇白扭頭看著身旁的鄭老問道:”這個大牛跟小牛是什麽關系嗎?”
蘇白的學堂裡就有一個學生叫小牛的,忽然聽到大牛這名字,便有些好奇得問了出來。
鄭老詫異得看了蘇白一眼,很尋常的語氣說道:”他們是父子呀,姑爺你不知道嗎?”
這個蘇白還真不知道,名字這麽取是為了認出來誰是誰家的崽嗎?
在鄭老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一處院落,還沒進門鄭老就一嗓子喊道:”大牛在家嗎?”
嚇得站在身旁的蘇白一個激靈。
兩人剛走進院子,屋子裡一道渾厚的嗓音傳了出來:”在家呢,誰啊。”
蘇白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漢子光著膀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蘇白一度懷疑寨子裡就根本沒有瘦子的存在。
當然,除了女人。
“咦,是鄭叔啊,您老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呢,快進屋裡坐。”
見到來人,剛剛還威武雄壯的頓時低著身子小跑上前問好。
看向蘇白的目光似乎在思索著這是誰家的孩子。
鄭老沒答話,而是指了指身旁的蘇白說道:”這是姑爺,今天來找你弄個玩意。”
“啊,原來是姑爺啊,快,快請進。”
大牛一拍腦門,語氣有些激動。
蘇白在深思一個問題,為什麽說姑爺他們就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姑爺呢?
想了想,上山的姑爺怕是只有自己獨一份了吧。
這怎麽感覺是個悲傷的故事呢,可是我卻一點都悲傷不起來。
白撿了一個天仙老婆,換成是別人,怕是做夢都能笑出聲來吧。
蘇白擺了擺手,拒絕了後者進屋的邀請。
伸手將懷裡的圖紙拿了出來,攤開後遞給了大牛。
對方接過後,蘇白將幾個關鍵位置給簡單說了一下,後者點了點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臉上逐漸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眉頭也不自覺得皺了起來。
蘇白看著後者專注的神情,也不敢出聲打擾。
一旁的鄭老卻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開口打斷道:“行不行你小子倒是吱個聲啊。”
要是換成其他人,可能就是大牛一把丟出院子了。
不過眼前的老者,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十一個也不行。
大牛本想吱一聲的,不過怕被鄭老打,就不敢皮了。
連忙開口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道做出來能不能合姑爺的意思。”
蘇白擺了擺手,大牛叔你放心去做,成不成到時候做好了再說。
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去找方大叔就行。
遠在家裡的方大叔:???
大牛點了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
“牛娃子,沒啥事你現在就趕緊給我打個出來,要人還是要鐵的就吱一聲。”
吱...
鄭老抬頭眼中泛著凶光看著大牛。
後者滿臉錯愕得連忙擺手。
兩人同時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蘇白。
嘿嘿,蘇白擺了擺手:“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大牛叔你什麽時候打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鄭叔,咱們先回去吧。”
說著蘇白就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鄭老看了大牛一眼後,跟在蘇白身後離去。
大牛站在原地沉吟了許久,目光撇向了院中的某個角落,那裡靜靜得擺放著一柄大錘。
工坊裡,采摘回來的鮮花都按不用種類分開堆放在了院中的一角。
蘇白交代他們將花瓣都摘了下來保存好,等大牛叔那邊的器具打造好之後,就可以進行加工製作了。
雖然不清楚蘇白的最終目的是什麽,不過對於工坊裡的壯漢們來說,這都不重要。
他們還是相信蘇白的。
哪怕這是一件打水漂的事情,只要是蘇白說的,他們也會心甘情願得去做。
因為蘇白,他們現在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大牛叔的速度真的很快。
第二天蘇白剛吃過午飯準備午休的時候,就被大牛叔的嗓門給喊出去了。
蘇白腦中想起了昨天鄭老到大牛叔家的拜訪方式,莫非他們都是平常都是這麽靠喊的?
“誒,那個誰,在家不?”
“不在!”
真怕哪天在房間裡睡得正香呢,就被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嗓門給喊醒,那怕是當場得心肌梗塞了。
來到大牛叔的院子時,此刻院中就擺放了幾個鐵器。
大牛站在一旁,指了指那幾個鐵器,有些忐忑得問道:“姑爺,你看這模樣行嗎?”
“要是不行的話我再改。”
蘇白走上前去撥弄了幾下,簡直就是跟圖紙上的一模一樣。
蘇白滿意得點了點頭。
頓時,一旁的大牛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沒有什麽會比得到認可來的讓人開心。
在大牛的幫助下,蘇白將這些器具都搬到了工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