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和小丫鬟輪流照顧的陌生女子。
要說到照顧的話,那是小丫鬟在照顧,蘇白就是來逛逛。
看到有什麽情況的話,就喊一聲小丫鬟。
像極了愛情。
索性陌生女子的傷口沒有進一步的發炎,在蘇玉兒換上了金瘡藥以後,已經漸漸愈合了。
每天午睡的時間蘇白倒是沒有落下,順帶還會去工坊那邊解答一陣。
不過有蘇玉兒和鄭叔在看著,蘇白也是比較放心的。
自從聽了蘇白的建議後,方大叔等人每次賣完香皂的錢都直接在錢莊換成了銀票和需要用到的碎銀子。
碎銀子都拿去買製作香皂的材料以及山寨裡的生活用品。
至於大額的銀票,進了誰的兜裡,這就不清楚了。
反正蘇白是連銀票的影子都沒有見到的。
這個事情蘇白不清楚,也不敢去問。
只是偶然在院子裡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蘇二小姐手上抓了一把銀票往房間裡走。
錢從哪來的,蘇白也沒問。
雖然趙清凝的傷沒有大礙,但是之前營養有些不良,剛剛醒來身體也比較虛弱。
所以蘇白就很貼心得讓她喝白粥配鹹菜了。
白粥養胃好消化,對大病初愈的人有好處,恢復得快。
只是後者看向蘇白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幽怨的神情。
這幾天城裡的鋪子也在加班加點得裝潢改造,曹老讓方大叔帶了口信回來,說再有兩天時間就差不多可以入駐開張了。
曹老的辦事效率讓蘇白很滿意。
只不過到時候店鋪開張不能隻單一售賣香皂一種產品。
這幾日香皂的兜售銷量漸漸趨於平緩,秦安府的香皂市場是肯定還有的,只是需要人為得去滿足需求。
比如,更好的品種。以及,更多的產品。
蘇白來到工坊後,眾人都還在院子外新搭建起來的一個屋棚裡吃飯。
香皂的收入讓這群漢子像打了雞血一般,夜以繼日得加班加點。
要不是蘇玉兒規定了必須停工休息的時間,蘇白都要懷疑他們會猝死在香皂堆裡了。
鄭老剛剛從庫房裡點貨出來,對於香皂的產量以及收入他是非常滿意的,是以對這件事也特別的上心。
每天都要往返幾趟倉庫,認認真真得把香皂的數目數上一遍又一遍。
看到站在院門外的蘇白,鄭老忙走上前,”姑爺,你來啦?”
看著後者忙前忙後打理工坊的模樣,再想想自己,蘇白面色一紅。
神情認真得看著後者道:“鄭老辛苦了,有時間要注意休息,最近香皂的產量還可以吧?”
新搭建的屋棚那邊多了許多新面孔,想來也是寨子裡的寨民。
工坊需要擴張,就需要更多的人力,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是正常的。
人多了香皂的產量自然也就上升了。
鄭老對這件事顯然很得意,朝著蘇白點了點頭道:”姑爺,現在香皂每天的產量是之前的三倍,雖然有時候賣的還會剩下一些,不過銷量卻是比之前多得多了。”
鄭老在滔滔不絕得說著,蘇白卻是一臉心疼的神色,三倍啊。
想想蘇二小姐背著自己把這筆巨款給黑了,心裡就一陣疼痛。
“姑爺,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鄭老見蘇白的臉色有些不對勁,關切得開口問道。
蘇白回過神來,擺了擺手,
表示自己沒事。 好好的,自己幹嘛嘴賤,要問香皂的產量呢。
不過正事要緊,蘇白將自己來的目的跟鄭老說了一遍,後者頓時眼前一亮。
隨即朝著遠處的屋棚揮了揮手,呼啦啦一群壯漢便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要不是知道這是友軍, 蘇白都想轉身往回跑了。
就辦點事,不用把這些人全給叫上吧?
鄭老似乎是看出了蘇白的疑惑,笑著開口道:”姑爺,人多力量大啊,況且需要的量也不小呢。”
這話偉人說過的,沒毛病。
之前蘇白第一次來工坊這邊的時候,有聞到一股濃鬱的花香,想來這附近應該是有一片花圃的。
鄭老一揮手,也沒說什麽事,就領著一群壯漢跟著蘇白朝一旁的林子走去。
果然,沒走幾步,鼻尖的花香越發的濃鬱了。
再走了幾步後,眾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片花圃。
對於這群寨子裡生活長大的“老人”來說,這地方都不知道見著過幾次了,也沒太大的驚訝。
反而是蘇白像個沒見過世面一般看著漫山遍野的花圃,愣神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鄭老,這些花先采摘回去,然後按不同的種類給分開,不要傷到了花瓣了。”
好,站在一旁的鄭老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壯漢們。
後者頓時會意都紛紛邁步朝著花圃裡走去。
蘇白原先就是打算給香皂添加一些香素,走中高端路線,賺一波富貴人家的銀子。
不過當他看到這片花圃後,心裡就萌生出了製作香水的想法。
這類產品可是女生們的最愛,而這世上也只有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
不信的話就看看某雲某寶的成功案例,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剁手都停不下來的程度。
可見女人對心愛事物的購買欲是有多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