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默默看了一眼身旁放著的食材,也不知道一會夠不夠吃。
畢竟低估一個吃貨的實力是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遠遠的小丫鬟就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簡直驚為天人。
待來到近前,更是情不自禁得咽了好幾口口水。
作為一名吃貨,起碼的聞香識別能力還是有的。
小姑娘一臉氣憤得走到蘇白面前,憤憤得開口道:”姑爺,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面偷吃,真的是太過分了。”
“咳咳,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同一句話,卻有兩種不同的解釋。
蘇白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連忙拿過一串烤肉遞給了小姑娘。這才堵上了後者的嘴。
“旺旺旺”
地上的小奶狗聞著肉香,表達著被忽視的不滿,在蘇白腳上爬來爬去。
在美食面前,吃貨的友誼真的不堪一擊。
小姑娘完全忽略了地上小奶狗的心情,獨自享受著嘴裡的烤肉。
真香啊。
聽不下去的蘇白伸手再拿過了一串烤肉,用另一隻手撕成一塊一塊放在草地上。
頓時地上的小奶狗猛地撲了上去,一口咬進嘴裡嚼了嚼,最後一口吞了下去。
然後又抬起頭,看著蘇白,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似乎在訴說還要。
第一批烤肉已經沒分完,至於第二批烤肉還沒熟。
小虎等人正手忙腳亂得翻動著,小丫鬟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孜然,再準備對木簽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察覺到了蘇白的目光。
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妥帖,便戀戀不舍得放下了手上的木簽,放棄了心中想要嗦一口的衝動。
“啪嗒,啪嗒。”
一陣腳步聲傳來。
地上的小奶狗似乎覺察到了什麽,朝著一旁的林子凶狠得吼叫著。
只是小奶狗這體格配上這叫聲,倒是有一種萌萌噠的喜感。
蘇白順著目光看去,林子裡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第一眼見到是一名女子後,蘇白緊繃的心就放松了下來。
還以為是什麽凶禽猛獸呢。
鵝蛋臉,柳月眉。膚色淨白如玉,身段纖細妖嬈,端的是一個美人胚子。
不過注意到後者身上的血痂以及手上握著的劍後,蘇白頓時警惕得看著後者。
一旦時機不對,就讓學生們先跑。
只是那女子還不待蘇白有所動作,整個人晃了兩下就啪嗒一聲倒在了地上。
手上握著的劍鋒也是咣當一聲落地。
蘇白站在原地愣了愣神,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碰瓷吧?
“那個姐姐好面生啊,好像不是咱們寨子裡的人吧?”
“我也沒有見過她。”
“先生,那位姐姐好像受傷了。我們要不要去救救她,你看她流了好多血啊。”
“那個小姐姐好漂亮啊,看著不像個壞人,先生,我們把她救回去吧。”
蘇白很無語,小小年紀就知道漂亮的姐姐就不會是壞人了人?
不過蘇白沒有要袖手旁觀的意思,俗話說得好,路見不平一聲吼。
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雖然自己沒有刀,但是自己有手。
蘇白邁步走上前去,抬眼看了看林子裡沒有其他人了之後,才蹲下身子。
躺在地上的女子或許是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
蘇白察看了一番後,才確定後者是肩膀上受了傷,
身上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這個問題應該不大吧,雖然蘇白不是大夫,但是電視劇看多了也知道只要不是傷到要害位置大多問題不大。
弄醒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小,總不能拿盆水往人家臉上噴吧?
站在身後的小丫鬟等人也是圍了上來,看看這,看看那的。
蘇白將掉落一旁的劍拿在了手中,然後將地上的陌生女子拉了起來背在背上,招呼小丫鬟一塊回去。
往回走的路上,蘇白交代孩子王小虎照顧好其他人學生,留他們在這繼續野炊。
對於從小在山林裡玩火長大的學生們,蘇白還是比較放心的。
只是臨走的時候,小丫鬟戀戀不舍得看了眼烤架旁的食材,伸手抓了一把烤架上已經烤熟的肉串,一邊往嘴裡塞去,一邊轉身往回跑去。
吃固然重要,但是救人也很重要。
當兩者發生衝突時,那就同時兼顧好了,一邊吃一邊救人。
等蘇白回到院子得時候,小丫鬟已經準備好了客房。
蘇白將陌生女子一把放在了床上後,累的喘了幾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心裡暗道,“這姑娘長得好好的,怎就這麽重呢?”
昏迷中的女子自然是不知道蘇白所想的,不然敢說自己重的話,一定會打爆後者的狗頭。
白老外出就沒有回來過,蘇白一度懷疑對方是真的不想見自己,所以自從蘇白來了以後對方就離家出走了。
寨子裡似乎就只有白老一個大夫,因為蘇白到目前為止就認識一個大夫是白老。
陌生女子肩膀上的傷口雖然血已經止住了。
但是不及時救治的話,很容易引發感染。
一旦傷口發炎的話,在沒有消炎藥物的時代,幾乎就是聽天由命了。
索性陌生女子似乎懂得些自救的技能,用一些草藥捂在了傷口上。
“小丫鬟,你去打盆熱水來。”
“哦,好的。”
剛要離去的小丫鬟又回過頭,疑惑得看著蘇白問道:”姑爺,你是有辦法治療她的傷嗎?”
蘇白點了點頭。
“咦,姑爺你是大夫嗎?”
畢竟是見識過蘇白太多得奇特,所以如果此刻蘇白說自己其實也懂得一點岐黃之術的話,小姑娘也會毫不猶豫得點點頭相信的。
不過,坐在床邊的蘇白卻是搖搖頭,擺了擺手道:”我去叫玉兒來給她看看。”
小丫鬟:……
小姑娘嘟了嘟嘴,表答了內心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