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走出了門外,剛剛兩人的動靜自然是瞞不過在家的蘇玉兒的。
蘇白剛走出屋子,就看到了從房間裡出來的蘇玉兒。
“娘子,快來”
蘇白朝著後者招了招手。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了有老婆的重要性。
就像肖奈說的,我輸了沒關系,我還有老婆可以贏。
你們這群單身狗是不會知道這種吃軟飯的感受的,真的很香。
……………
覺得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自己躲避追殺,跋山涉水,把心愛的手絹丟了,肩膀受傷流血了,從小到大沒吃過的苦都吃了一遍。
她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假如這就是結果,她選擇了妥協。
打敗一個人的永遠都不是強大的外敵,而是看不到希望的漫漫長路。
恍惚間她看到了深宮中的父皇,兩鬢染上了雪白,眼神正凝視著自己,久久未語。
趙青凝猛地一顫,奮力得睜開雙眼。
蘇白正準備離去,察覺到躺在床上的陌生女子眼皮似乎有些動靜,便駐足原地等待著。
果然,後者的雙眼忽然睜開,前半身從床上猛地坐起。
嚇得蘇白差點以為是僵屍附體了。
一般人蘇醒不都是慢慢得睜開惺忪的雙眼,慢慢得適應朦朧的世界?
這貨倒好,反其道而行啊。
還好陌生女子吃痛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要不然此刻房間內就不是大眼瞪小眼了。
蘇白很想問一句你瞅啥?
不過話到嘴邊改口道:”姑娘感覺身體怎麽樣?”
似乎也看出眼前的陌生男子並沒有惡意,腦子中也漸漸想起來了自己昏迷前的景象,似乎就是眼前這個男子救了自己。
不過身在陌生的環境中,最後的一絲警惕卻是沒有放松。
趙清凝剛想回答,忽然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就怔住了。
房間裡忽然有些安靜。
等趙清凝再次抬起頭看向蘇白的時候,眼神中卻是帶上了一種憤然的神色。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嗎?”
聲音有些小,不過這倒不是受傷初愈的緣故,而是說這種事的時候身為一名女子自帶的羞澀。
不過羞澀中卻是帶著憤然和惱怒。
蘇白愣了愣神,反應過來後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看向趙清凝的眼神也怪怪的,頗有調侃的意味。
咳咳,蘇白潤了潤喉,輕聲開口道:”當時見姑娘受傷太重,在下救人心急,就沒有顧慮那麽多男女有別,無意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勿怪。”
“你...你都看到了?”
說著話的時候,趙清凝的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
要不是以往的堅強支撐著,此刻怕是都已經哭出了聲。
畢竟在這個年代女子的清白把生命還要重要。
一個女子要是被別的男子看光的話,要麽嫁給對方,要麽就是終身不嫁。
可不像蘇白的那個時空,夜夜笙歌,炮火連天。
想遇到個守宮砂還在的,可能得在幼兒園才能尋摸到了。
看到後者泫然欲泣的模樣,本想說看到的蘇白也不敢繼續調戲下去了。
他忽略了後者的認真程度,想起後者一身染血手持劍鋒的模樣,後背微微有些發涼。
頓時話鋒一改,搖了搖頭道:”我什麽也沒看到呀。”
“你...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 把自己的衣服換了,卻說什麽都沒有看到,世間安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怎麽樣了?”
蘇白一臉茫然得問道。
“你...你...”看著眼前男子一副無辜的模樣,趙清凝此刻恨不得起身拔劍把他給一劍劈了。
看把陌生女子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空氣中似乎都籠罩上了一股殺意,蘇白頓時心裡有點數了。
正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 小丫鬟帶著小奶狗蹦蹦跳跳得從門外跑了進來。
看到床上的陌生女子已經醒來,便驚喜得湊上前去。
“姐姐,你可算是醒來了,你都睡了一天了。”
小丫鬟掰著手指數道。
“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受了傷倒在樹林裡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麽猛獸啦。”
見到忽然冒出一個小姑娘就朝著自己問東問西的,趙清凝忽然有些發懵。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目光看向了蘇白,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蘇白歎了口氣,還好小姑娘來了,這也省得自己解釋了。
蘇白對著陌生女子點了點頭,確定道:”姑娘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們家小丫鬟換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她。”
“我當時在院子裡,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啊。”
說著蘇白伸手指了指坐在床邊的小姑娘,一臉的無奈狀。
聽到蘇白的話,趙清凝臉色微紅得低下頭,忽然有些錯怪了蘇白的不好意思。
小丫鬟不清楚原先房間內發生的談話,此時聽到蘇白的話後,也是點了點頭。
還以為後者是舍不得原先身上的那套衣服。
忙開口解釋道:”姐姐,你之前的衣服都破了好多個口子了,而且還沾上了許多血,我就給丟了”
“給你換了一身大小姐的衣服,不過還挺合身的。”
聽到小姑娘的解釋後,趙清凝才完全放下心來,相信了蘇白說的話。
有些歉意得抬頭,目光看向蘇白的時候,後者已經轉身朝著屋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