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打算用這信封上的氣味尋找到它的主人?”
劉思雲有些不確定得問道。
周圍還在尋找線索的護衛們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看向蘇白的目光中帶著不明覺厲的欽佩,居然還有這種操作,牛逼。
蘇白點了點頭,站起身後,看著地上的小奶狗道:”去吧,皮卡丘。”
......
小奶狗一臉懵逼得看著蘇白,而蘇白也在期待得看著它。
院子裡的眾人看著這一人一狗,氣氛忽然有些安靜。
蘇白冷不丁得給小奶狗的屁股來了一腳,頓時小奶狗委屈得旺旺旺叫了起來,不負眾望得朝著院外跑去。
蘇白趕緊牽緊繩子,跟在小奶狗身後跑了出去。
劉思雲見狀,揮了揮手,帶上了一眾護衛跟在後邊追了出去。
小奶狗剛衝出府門,就站在街口停住了,然後一臉茫然得看著蘇白。
蘇白聽了聽身後臨近的腳步聲,回過頭一咬牙,又給小奶狗給來了一腳。
頓時小奶狗又是一陣委屈得旺旺旺,腳下卻是動了起來,朝著街道旁躥了出去。
這貨大概也是知道了,只要自己停下來就會挨打。
所以這回也沒管陌生不陌生,使勁跑就對了。
狗對於未知的領域都比較敏感,一般都會沿途留下尿液作為線索,在返回的時候可以通過熟悉的氣味不至於迷路。
不過此時的小奶狗已經沒有留下線索的心情跟時間了,身後跟著一個男主人也就算了,結果現在是一群人在後邊跟著自己。
在小奶狗眼裡,好像自己只要一停下來,就會被那群人給踩扁了。
哪裡有小巷,哪裡就有小奶狗的身影,反正就是一頓亂竄。
跟在後邊的蘇白喜憂參半吧,喜的是這貨總算不用自己催著跑了,這樣至少不會讓人懷疑狗鼻子的嗅覺能力。
盡管小奶狗此刻只是在毫無目的得跑著,但別人也看不出來不是。
憂的就是自己跟七叔公約定好的計劃,是讓後者出現在小奶狗的途經地,然後來一場不可思議的誇張表演,最後奮力逃脫。
這樣既可以證明小奶狗的能力,又可以讓蘇白完成找人的任務,那一千兩銀子收的也就放心了。
可是,現在有一點就是,小奶狗似乎沒有尋找到七叔公的能力,那只能期盼七叔公有能找到小奶狗的實力了。
這倒不是說七叔公有狗鼻子,實力這種東西,涵蓋的因素還是非常多的。
劉思雲帶著一群護衛跟在蘇白身後追著,跑著跑著忽然就有些迷了。
這巷子好熟悉啊,剛剛是不是來過一次?
反覆幾回後,蘇白都看不下去了,能不能別逮著一條巷子就使勁轉悠?好歹你多換幾條啊。
雖說護衛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篩選出來的,平常的操練也沒有落下,可繞了這麽久圈,還是有些累人的。
不僅累,頭還有些暈。
當有一個人停下的時候,就會出現跟隨者。
蘇白的體力還不如劉思雲等人,此刻已經開始大口喘氣了。
見後邊有人掉隊了,蘇白二話不說就拉住小奶狗,單手扶著牆喘氣,怎麽感覺有點虛呢?
劉思雲放慢步伐看了一眼身後停下腳步的護衛們,微微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麽,隨即看向了蘇白。
迎上後者的目光,蘇白沉吟了兩秒:”我說那個神秘高手在這巷子裡轉過這麽多圈你信不?”
說完蘇白就在心裡否定了這個借口,
神特麽高手會乾出這種事? 誰知道劉思雲卻是認同得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可能,這麽看來這個神秘高手對於反追蹤十分謹慎。”
神特麽反追蹤,蘇白真的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啊。
“咳咳”
正在這時,一道咳嗽聲傳了出來。
隨即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追蹤到老夫的蹤跡,不愧是北漢的絕頂高手,老夫佩服。”
眾人齊刷刷得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到巷子的一頭,一位身著黑色袍子的老者側身站著。
嘴角以上都被衣袍的兜帽給遮蓋住了,根本看不清模樣。
頓時巷子裡響起了一陣抽刀拔劍的金屬音,原本休息的護衛們也都全神戒備得看著老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畢竟對方的裝束,加上之前悄無聲息的戰績,足以讓他們高度重視了。
一陣緊張壓抑的氛圍中,小奶狗突兀的旺旺聲響了起來。
要不是蘇白緊拽著手裡的繩子,小奶狗都要朝著黑袍老者衝過去了。
這一幕落在劉思雲和護衛們眼裡,頓時認同了小奶狗驚人的嗅覺追蹤能力,這叫聲肯定就是在告訴大家這人就是送信那人啊。
想到這,眾人的心裡也為之前的不信任感到愧疚。
也就只有蘇白清楚,這貨怕是認出來對面的七叔公了,想要脫離蘇白的魔掌,在尋求庇護呢。
畢竟平時七叔公對小奶狗還是挺好的,有七叔公一口肉吃的,就肯定會有小奶狗一根骨頭啃著。
不過不管怎麽說,七叔公這幅打扮,還是挺有神秘感的。
壓抑的氛圍被小奶狗打破,劉思雲才回過神, 將手中劍入鞘後。
上前兩步,看著黑袍老者恭敬道:“晚輩劉思雲,敢請教前輩尊姓大名,來秦安府所謂何事?”
面對陌生的強者,語氣能夠不吭不卑得盤問。
蘇白詫異得看了劉思雲一眼,對於後者的莽又有了新的了解。
誰知黑袍老者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得嘟囔道:”這隻狗毛滑如雪,嗅覺無雙,黑眸靈眼,堪稱犬中之王啊...”
蘇白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嗚咽的小奶狗,就這玩意,犬中之王?
要不是對面站的是七叔公,蘇白都差點信了。
“嘖嘖嘖,如此神狗,不花個幾千兩銀子買回去,簡直是太可惜了啊。”
蘇白:......
劉思雲:......
一眾護衛:???
怎麽畫風就忽然變了呢?這個糟老頭壞得很。
蘇白翻了翻白眼,沒想到七叔公居然是這種人。
劉思雲還想說些什麽,黑袍老者卻是揮了揮衣袖:”既然有此狗在,老夫就不待在這了,老夫去也。”
說著便虛空一踏,乘風而去。幾個閃爍間便失去了蹤影。
劉思雲看著後者離去的身影有些可惜,不過也沒有下令追擊。
畢竟追上了,也根本打不過對方。
況且她也清楚對方其實並沒有什麽惡意,不然送信的時候就有大把下手的機會。
只是對方不願說明身份,也只能作罷了。
唯一的收獲就是確認對方果然還在秦安府內,不過聽對方的口氣,想來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