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在地上掙扎良久,才總算勉強能夠站起來了。
這時候蘇白才有時間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才發現兩人此刻身在秦安府城郊外的一處林子中。
見蘇白沒事了以後,七叔公甕聲甕氣得跟蘇白確認後續的安排以後,便再一次施展輕功唰得一聲消失不見了。
蘇白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既然可以悄無聲息得進城,那為什麽不帶上自己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蘇白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城牆,隨即一把牽住小奶狗,慢悠悠得踏出了第一步。
是什麽讓我們開始變得堅強?大概是因為孤立無援吧。
剛轉完了一圈書房,一絲線索都沒有發現,劉思雲站在院子裡擰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往常也不是沒遇到過江湖高手引發的事件,可哪個不是打了一通,留下滿地狼藉才離開,這線索查起來就比較方便了。
就算是那些武功高些又十分謹慎的武林人士,也做不到來無影去無蹤,多少也會留下一些痕跡線索。
可這回這個就厲害了,真的只能用唰唰兩聲來描述了。
要不是期間出過一掌,大家恐怕都得懷疑是鬼神來了。
可也不用腦子想想,哪裡的鬼神會專門給你送一本小黃書的?送了還拿回去的那種。
可是前前後後也就一掌的線索,至於那封至關重要的書信,卻已經被中年男子拿走了。
對於信的內容劉思雲倒是知道一些內幕,所以也沒企圖從信封上找線索。
可這麽一枚定時炸彈在身旁,任誰也睡不著覺啊。
哪怕能夠確認對方已經遠遁了也好啊。
畢竟因為這件事,燕王府的防衛力量增加了三倍,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中年男子已經兩天沒出門了。
“大人,外面有個書生說他是您的朋友,應邀前來找人的。”
王府的侍衛微弓著身子向劉思雲稟報道,並沒有察覺到後者微微翹起的嘴角,流露出的一絲笑意。
“人現在在哪?”
“就在府外。”
說完,劉思雲便已經轉身朝著府門外走去。
侍衛趕忙跟上,心中微驚,沒想到這書生還真是大人的朋友。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的身份,那簡直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倒不是不敢想,只是想也只能在夢裡。
這書生想來也是個人物了。
劉思雲剛走到府門,抬眼望去,就看到蘇白靜靜得站在路邊,手裡牽著一隻小奶狗。
街道上都沒有人,這畫面,忽然有些想笑。
“噗呲”
劉思雲捂著嘴輕笑出聲。
百無聊賴發呆的蘇白聞聲,抬頭看去,頓時一臉無語。
蘇白邁步朝著劉思雲走去,後者才漸漸止住了笑聲。
待蘇白來到近前,劉思雲才輕輕說了聲:”跟我來”
便轉身朝著府內走去。
“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蘇白跟在後者身後往裡走去。
兩人一走,府門外的守衛們才松了口氣,有人發聲道:”剛剛,我是不是幻聽了?”
“可能是”
“可能?”
“因為我也聽到了。”
“那不就說明是真的嗎?”
“但是我不敢相信,所以用可能。”
“......”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書房外,周圍都是在仔細尋找線索的侍衛,在場的竟是沒有一個捕快。
除了劉思雲,
不過考慮到他的多重身份,蘇白也就釋然了。 “這裡就是現場,你開始吧。”
劉思雲看著蘇白說道。
聞言,蘇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深思。
劉思雲扭頭看著他,他也看向了劉思雲。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然後就是許久的安靜。
不得不說,劉思雲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勁裝,烏黑長發被盤了起來,臉上不施粉黛卻略顯英氣,倒是挺帥氣的...啊不對,是挺好看的。
“好看嗎?”
“好...”
蘇白怔了怔,還好反應快,差點就脫口而出好看了。
“什麽好看?我這是配合你練習定力呢。”
劉思雲白了蘇白一眼,顯然對後者不要臉的印象又加深了許多。
一打岔,差點又忘了正事。
劉思雲看著蘇白皺眉道:”你不是來幫忙找人的嗎?有什麽線索嗎?”
“我才剛來,哪裡知道什麽線索?”
蘇白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得說道。
“沒線索你還站在這幹嘛?還不去找。”
蘇白:......
你也不看看院子裡這麽多人,還有那幾位趴在地上就差把臉貼上去的,也沒見他發現什麽啊。
當然,這話蘇白也不好當著人家的面說,畢竟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那個信封還在不在?”
蘇白看向劉思雲道。
“你要信封做什麽?”
劉思雲皺眉問道。
隨後又解釋了一句:”這個事情牽扯到的關系比較大,所以信封作為唯一的物件自然不會在我手上。 ”
“如果你想要看信裡的內容從而尋找線索的話,我想是沒有辦法了。”
蘇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隨即擺了擺手:”我不是要看信,只要那個信封就可以了。”
“就信封?”
劉思雲疑惑得確認道。
蘇白點了點頭。
“這個倒是可以,那你在這等我一會。”
說完劉思雲就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蘇白就站在原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忽然沒有午睡,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沒過一會劉思雲就走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張信封。
蘇白撇了一眼信封,就確定是趙清凝給的那一封了。
忽然有些好奇,這趙清凝跟燕王是什麽關系呢?該不會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嘖嘖嘖,下次有機會的話回去好好問問她,自己可能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啊。
“你怎麽了?”
劉思雲在蘇白身前站定,有些擔心得問道。
有句話她沒說,怎麽覺得有點傻裡傻氣的。
蘇白擺了擺手:”沒什麽,信封拿來了嗎?”
劉思雲點了點頭,將手上的信封遞了過去。
“這個信封有什麽線索嗎?”
劉思雲臉上帶著疑惑,自己翻來覆去得也沒發現這個信封有什麽不同,完完全全就是秦安府裡最便宜的那種信封紙,完全沒有什麽獨特的地方。
蘇白接過信封,看也不看,就蹲下身,隨手將信封放在了小奶狗的鼻子上。
劉思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