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票都交給蘇如保管了,這也是昨天蘇白說好的。
只是可能連他也沒想到,會有人來商鋪把所有的貨物都給打包帶走,囤積居奇。
要是提前知道的話,可能就想爭取分一杯零花錢花花了。
身為一個男人兜裡怎麽能不揣著點錢呢,不然出去都不敢隨便吃飯了。
回到商鋪停好驢車後,雖說早上大家都吃過了包子,不過忙活到現在,肚子也都有些餓了。
蘇如也不是小氣的人,大手一揮,就帶著方大叔等人奔向了商鋪旁的酒樓。
話說方大叔等人已經多次照顧了這家酒樓的生意,倒不是說這家酒樓的飯菜口味好吃。
真要說起來這家酒樓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在這個飯點的時刻,吃飯的就三兩桌,略顯空蕩。
真正吸引到方大叔等人的還是因為酒樓的飯菜量大管飽,這一點對於能吃五碗飯的方大叔來說尤為重要。
然而他們的舉動差點就讓酒樓老板感動得覺得自己的生意有望複興了。
大概後者還不了解自己遇到的是什麽樣的對手吧。
總算是熬到了放課的時光,蘇白大手一揮,率先走出了學堂。
教室裡小魚等人感動得熱淚盈眶,沒想到會有一天,自己的內心會如此期待下課。
剛出學堂,蘇白就徑直奔向了工坊的方向,吃飯什麽的,哪有賺錢來的重要。
雖說這個錢還不一定能進自己的兜裡,可好歹也能享受到那些福利不是。
當蘇白趕到工坊的時候,裡面正熱火朝天得生產加工香水香皂。
院內各種香味紛飛,混雜在一起,聞第一口的時候蘇白都差點以為自己在喝花卉版的果繽紛了。
走進廠房裡,迎面就看到鄭老正抱著一箱香皂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蘇白,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你怎麽.....”
蘇白話還沒說完,後者便一手扛著香皂,一手拉著蘇白就往外邊走。
蘇白就這麽一臉懵逼得被拉了出去,一箱香皂不算太重,換成蘇白也可以扛得起來,只是做不到這麽輕松罷了。
況且鄭老的年齡擺在那,蘇白忽然就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不是家裡最弱的那個?
其實自己是寨子裡最弱的那個......
鄭老將手中的香皂隨手放在了一堆香皂旁,看著蘇白語氣激動得說道:”姑爺,有個好消息,今天早上......”
鄭老靈活運用了肢體語言和面部表情將早上的事情都描述了一遍。
總的來說就是庫房裡擠壓許多的貨物全部都被方大叔等人的車隊運到山下去了,看樣子商鋪的生意很火爆。
只是蘇白明白,能不能賣完,主要還是看那個囤積居奇的冤大頭兜裡的銀票夠不夠厚啊。
和鄭老簡單聊了幾句,交待他們停工去休息,不用這麽拚命,隨即便離開了。
雖然後者嘴上應著好好好,但是蘇白前腳剛走,後者就轉身鑽進了廠房裡。
大手一揮道:“吃香喝辣的時候到啦,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在座的都給我甩開膀子放手乾吧。”
然後,工坊裡的一群壯漢,真就聞了一下午的混合香味,辣的眼睛都快掉眼淚了。
蘇白裝作若無其事得走進院落,只是目光卻在有意無意得觀察著四周。
小姑娘就坐在大廳的門檻上,一臉鄙視得看著蘇白。
“咦,小圓你怎麽還坐在這啊,怎麽不進去吃飯呢?“
說著抬眼看了看大廳裡。
鼻翼動了動,然而並沒有聞到香味。
隨即目光疑惑得看向小姑娘。
後者看著蘇白憤憤道:“姑爺,你是不是不想煮飯所以才故意這麽晚回來的?”
哈哈,被發現啦,好尷尬啊。
不過面色卻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自己原本樹立的偉大形象不就崩塌了。
只是蘇白從沒想過,自己在小姑娘眼裡的形象就是愛睡懶覺,不洗衣服,身子虛,愛偷懶,還打不過二小姐......
“你看我像那種逃避煮飯的人嗎?”
蘇白目光堅定得看著小姑娘。
後者沉吟了兩秒:”那你現在去煮飯吧。”
蘇白:......
我特麽要什麽形象?要啥自行車?
正好蘇玉兒從外邊走了回來, 看了看蘇白,又看了看坐在門檻上楚楚可憐的小姑娘,這畫面要多安靜有多安靜。
咳咳,蘇白乾咳了兩聲,”我去煮飯”,說著便邁步走向了廚房。
反應過來的蘇玉兒白了一眼小姑娘,寵溺得笑了笑,轉身跟在蘇白身後朝廚房走去。
小姑娘吐了吐舌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嘴裡囔囔著”我來生火。”
小奶狗大概是餓了,趴在院子中央懶懶得曬著太陽。
不遠處的院落裡,七叔公也靠在躺椅中懶洋洋得曬著太陽。
午後的時光過得很快,有時候只是一個小憩的時間,太陽就夕陽西下了。
然而對於有些人來說,這日的午後時光卻是異常的漫長。
直到太陽落山,西域雜貨鋪的中年掌櫃在聽到玉清坊依舊是緊閉鋪門的消息後,總算是舒了口氣。
折騰了一天,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有些疲憊了。
晚上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中年掌櫃想著,睡醒了才有精神去找少東家報喜啊。
當大多數人都已經入睡的時候,還有那麽一小部分的人在努力著。
你永遠不知道你遇到的是什麽樣的選手,或許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吃飯睡覺打豆豆。
然而對方在你吃飯的時候他在製香皂,你上茅房的時候他在製香皂,你在睡覺的時候他還在製香皂。
不要忽視別人努力的決心,然後安慰自己只是稍稍休息一下下。
但是不管怎麽說,不努力真的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