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們啊,兩位爺爺,你們是不是迷路了,怎麽走到我家來了?”那個國字臉老頭微笑著問:“小孩,你叫啥名?”我眨了眨眼回答:“小安,爹娘都這麽叫。潘石頭他們也這麽叫我!”國字臉老頭一邊微笑一邊開始在我身上亂摸起來,我當時就懵了,mb的,碰上兩個老變態,還是玻璃,這次要完蛋!第一招,嫁禍於人不好使,只能用出第二招了。這時,瘦削臉盯著我問:“你姓啥?”那股鋒銳氣息讓我心跳加速,好像被惡魔盯上的感覺,差點我就尿了。但是我還是硬挺著問:“啥是姓啊?”也不知道兩個老頭子想到啥了,一陣臉紅之後說:“就是你爸,你爺的姓名裡都有的那個字”。我還是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啊!爹娘沒告訴我啊!”。瘦削臉看了看國字臉,問到:“怎樣?”國字臉一邊捏著我的小鳥一邊笑著回答:“好!真好!百年不遇啊!你別跟我搶啊!不然翻臉!”瘦削臉老頭詭笑了一下,點頭說:“放心,我不搶!”。我忍耐著兩個老變態的精神肉體雙重折磨,隻想平安渡過這一劫。這時,瘦削臉老頭速度奇快的一把把我抱在懷裡,瞬間竄到院門口,國字臉老頭反應也不慢,一下拽住瘦削臉老頭的衣角說道:“辦正事,別啥時候都鬧!”。瘦削臉老頭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我放下。這時候大門慢慢打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沒錯,那就是我那不著調的爹娘。兩個老頭齊齊看向我爹娘。我心裡當時就咯噔一下,只有我自己還好辦,最多被綁走,爹娘這時候回來,怕是要滅門的節奏啊!看這倆老頭的動作,應該是練過武把操的,爹娘都是文化人,肯定不是對手。想到這裡,我決定拚一下。趁著倆老變態看著門口一愣,我操起牆邊的小爐鉤子,毫不猶豫的刨向瘦削臉老頭,因為他離我爹娘比較近,他速度也比國字臉快。我一邊揮出爐鉤子一邊嘶聲大叫:“快找張叔,他倆是人販子!”。事實證明,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是扯蛋。我覺得手裡瞬間一空,“咣當”一聲,爐鉤子已經被擰成麻花扔在地上了。我那個汗啊!尼瑪,這還是人嗎?這回是真要玩完了。事情在瞬間發生,爹娘也是愣住了,但也僅僅是愣了一下,我娘就笑了。我爹一臉的陰沉說到:“別作了,把老於家大小子腦瓜子乾開瓢了還不夠,是不?你能讓我省點心不?”這回我是真懵了,平時爹娘也不這麽遲鈍啊,我這明顯是讓倆老變態有所顧忌。他倆要同時搞定兩個成年人和一個小孩,可不容易,特別是這地形,像迷宮一樣,只要三個人當中有一個人喊出來,他倆老變態就一個都跑不了。正當我納悶爹娘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我爹就好像變臉似的,哈哈笑著打開屋門,把兩個老變態往屋裡讓。這時,我也反應過來,應該是熟人吧。一起進屋後,我才想起,我買的飯菜還在國字臉老頭手上呢,我看了看,歎了口氣,沒吱聲,老老實實的坐在我的小書桌旁。這時,我娘已經用我出門前燒好的熱水衝了兩杯茶,端到兩個老變態身邊。兩個老變態受寵若驚般的站了起來說到:“這不是讓我倆折壽嗎,哪敢讓……”還沒等倆老變態說完,我娘就搶著說:“家裡就這點好茶了,別嫌棄!”這倆老變態就像小兵聽到命令似的,一屁股坐下,一個勁兒的“吸溜吸溜”喝茶。我爹說:“按照預定方案,骨頭館旁邊的院子已經收拾出來了,馬路對過的院子也弄好了,明天就能開張”。倆老變態一聽,立馬站起來,瞪著眼睛問:“這麽快?”我爹點頭,
沒多說什麽。我娘說:“現在天還早,要不兩位叔叔去院子裡看看?”這倆老變態一聽,立刻就猴急的要走,可是剛走到門口,又扭頭回來了,我娘一看,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倆老變態圍著我看了又看,問到:“這孩子多大了啊?有沒有學點什麽一技之長啊?”諸如此類的問題,倆老頭子問了一堆,不傻就知道,倆老頭子是在打我的主意。我娘剛要說話,被我爹攔了下來。我爹無奈的笑了笑說:“交人不交心,是禍非福,該來的躲不掉。”我娘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無奈的去了後屋,隻留下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還是我爹先說話:“孩子三歲了,平時都放養,也沒學什麽有用的東西。郭叔,楊叔,您二老啥時候有空就幫忙管教管教,當自己孫子就成,孩子總這麽放養,都野了。小安,過來,這位是郭爺爺,這位是楊爺爺。”我想了一下,笑了,笑的很開心,每次能佔便宜的時候我就會笑的很開心。我笑著給瘦削臉老頭鞠躬說:“郭爺爺好!”又同樣給國字臉老頭鞠躬說:“楊爺爺好!”倆老頭看著我,眼睛直發光,這個說:“厲害啊!三歲就有七八歲孩子的體格了。”那個說:“這智商能有十來歲吧,將來絕非池中之物。”那個也附和著說:“對對!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我爹也不知在想什麽,一句話也沒說。倆老頭子拎著我買的飯菜大搖大擺的走了。我心裡想:“看樣子他倆這麽乾不止一次了,就當我投資了。”於是,第二天開始,房頭的骨頭館旁邊多了個小飯店,你問飯店叫啥名,就叫“小飯店”。而小飯店斜對過出現了一個廢品回收站,正對著巷子口,中間隔著一條馬路。從那一天開始,。我的放養生涯就結束了,每天下午在郭老頭的小飯店裡幫忙劈柴,切菜。閑暇時,就聽郭老頭講一些關於戰爭的知識。他沒有說他原來是幹什麽的,但我能猜到,他是經常出入戰場的,因為從大戰略到特種戰,從各種冷熱武器到近身搏擊都講得頭頭是道,經驗十足。而每天上午,我都會在楊老頭的廢品收購站幫忙整理廢品,同時還要背一些楊老頭教我的口訣,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而我也不會白幫忙,我用在楊老頭那裡學習到的一點古玩知識和在郭老頭那裡學到的兵器知識進行實踐,在大堆的廢品裡找到些冷兵器和小古玩,雖然不值什麽錢,但是送給郭老頭之後,他還是很開心的。然後我就把郭老頭給我準備的晚飯拿到楊老頭那裡一起吃,楊老頭也很開心。晚上吃完飯,兩個老頭關了鋪子,就一起到我家監督我學習文化課,我屁大點的小孩就開始學習小學到初中的文化課了,簡直是虐待啊。最主要的是別人坐著學習,我要蹲著馬步學習,要是只有這麽變態我也忍了,可是尼瑪能不能不在我的小鳥上栓塊磚頭啊!這簡直就是慘無人道啊!在我多次試圖反抗並逃跑未果後,終於得到了加倍的虐待,直到我七歲,已經栓了兩整塊磚頭,每天蹲馬步兩小時。我已經沒有什麽痛苦了,因為我習慣了,同時,我發現我只要看一遍課本裡的知識就能記住,只要稍加理解和學習就能答對九成以上的習題。直到上了小學一年級,有了一個貼切的綽號“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