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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獨立別墅中的老人》徐亮 9
  徐亮自從和哥哥許明相認之後,就和許明住在了一起,養父養母以為徐亮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徐亮的哥哥許明突然去了部隊,部隊又不允許徐亮這種孩子留在部隊裡面,徐亮隻好再一次回到了老鄉家。養父養母見到徐亮回來,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開心和高興。幾個一起長大的孩子更是很開心,孩子們叫著徐亮的小名,嘰嘰喳喳地歡迎徐亮。大家的熱情讓徐亮好過了一些,衝淡了不少徐亮和許明離別的哀傷。

  由於當時紅軍大批撤退,引起了當地老百姓的恐慌,大家都擔心被敵人報復。一些家裡收留著紅軍傷員的人家更是擔心自己被敵人針對,一些收留紅軍子女的人家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打算。幾乎每天有紅軍傷員被迫離開老鄉家,也有一些孩子被遺棄在村外,一些孩子甚至於被野獸咬死吃了。敵人來了之後,事情就更加亂了,到處是槍聲,滿地都是被敵人殺害的紅軍傷員和一些知道來歷的孩子。

  養父養母擔心自己家的孩子說出徐亮的身份,嚴禁自己家的孩子外出,更加警告所有的孩子不準亂說話。就在大家膽戰心驚地每一天的時候,王大慶出現了。王大慶帶走了隨時都有危險的徐亮,徐亮和養父養母們告別,徐亮說將來長大了一定會來報答養父養母的。徐亮走後不久,一個村民舉報了徐亮養父養母一家人。這個人說徐亮養父養母家裡不但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而且隔三差五有一個紅軍幹部來家裡看望孩子。敵人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把徐亮養父養母家裡的所有哦的孩子都殺了。徐亮的養父眼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個個死去,自己的老婆暈死過去之後,他終於爆發了。等徐亮養母清醒過來的時候家裡都是死人,不但自己的孩子全部都死了,而且她的丈夫也死了。大家實在看不下去,幫著徐亮的養母安葬了家人,徐亮的養母被大家暗中保護起來。

  徐亮找到養母的時候,才發現養母因為受到了刺激已經失去了記憶力。養母不但忘記了徐亮,而且失去了自己照顧自己的能力。徐亮就把養母送進了醫院,盡量為養母治療傷痛。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養母雖然不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但是情況大有好轉。醫生告訴徐亮,這個病人已經有了五六歲孩子的智力,能夠自己做一些簡單地事情。徐亮就把養母帶回了家,從此徐亮和栓子一起照顧養母,栓子十分熟悉照顧人,所以養母對栓子更加親近。由於養母忘記了徐亮,所以總是把栓子當作自己的孩子,反而對徐亮有所警惕。不過時間住久了養母終於開始接受徐亮,特別是高興的時候就會不停地叫徐亮的小名星星。為了讓養母記住栓子的名字,也是為了體現徐亮把栓子當自己弟弟的決心,徐亮給栓子取名叫月亮。徐亮告訴栓子徐亮的哥哥許明小名叫太陽,徐亮的小名叫星星,栓子小名叫月亮,他們三兄弟就是日月星。而且月亮的名字很好記很好叫,有利於養母記住和稱呼栓子。從此徐亮的養母叫栓子叫月亮,栓子也漸漸地習慣上了這個名字。

  不知不覺徐亮在江西工作了近三年,徐亮基本完成了收集紅軍時期的信息。正當徐亮準備上報組織的時候,正當徐亮考慮是否帶著栓子和養母去外地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場意外改變了徐亮的未來。當時剛好快過年了,學校已經開始放寒假,按照徐亮和么妹約定好的,栓子要回家過年。栓子帶著徐亮的養母先走,徐亮完成工作之後一個人去么妹家裡,大家一起熱熱鬧鬧過大年。徐亮已經把栓子、養母都當作了自己的家人。

這時候徐亮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哥哥許明,可是許明已經出家了,不願意和徐亮住在一起。徐亮隻好任由哥哥許明住在深山老林裡面,只不過徐亮和許明去了一次廣州,找到了母親許貞的墳地,為許貞從新樹立了一個墓碑。  徐亮因為有工作,因為單位不能過早下班放假,所以徐亮是臘月二十七才下的班。連夜坐著順風車去了么妹家附近,等著天亮才敢上山,準備徒步翻越山路去么妹家。徐亮終於在臘月二十八下午來到了么妹家,準備和往年一樣,幫助么妹做年夜飯,和大家一起過新年的。可是一見到么妹家的場景,著實嚇了徐亮一大跳,么妹家裡出事情了。么妹和丈夫已經徹底斷氣了,徐亮養母和栓子還有微弱的一點呼吸。看樣子好像是食物中毒,而且是大家一起集體食物中毒。

  這個時候徐亮想去叫人或者是送醫院已經來不及了。山裡人不懂急救,醫院又在山外面進來不方便,唯一的辦法只有靠徐亮自己急救。徐亮一邊打了自己好幾個嘴巴,目的就是盡快讓自己冷靜下來,自己不能亂了分寸和手腳。徐亮腦海裡面拚命回憶急救知識,如何幫助食物中毒的人恢復神智和體力。只要這些人有所好轉,才可以堅持到他們走出山區。就算需要去醫院,也需要他們能夠堅持到醫院才可以。徐亮馬上想到了綠豆,書上說綠豆不但可以解毒而且可以催吐。

  徐亮一邊抓緊時間燒水煮熟綠豆,一邊繼續給大家做急救。么妹夫妻的情況越來越差,幾乎已經沒有了呼吸。徐亮養母也漸漸進入深度昏迷,隨時有可能停止呼吸。只有年紀比較輕的栓子情況略微好一點,但是也是昏迷不醒的樣子。徐亮終於煮好了綠豆湯,顧不上冷卻,直接抓了屋外一些白雪降溫。他把一碗碗綠豆湯強行灌進大家的肚子裡面,就連么妹夫妻也一樣灌。徐亮不放棄任何一個人,更加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死去。

  淡而無味的綠豆湯,不但味道不好而且不容易消化,會給人一種催吐的作用。灌下三大碗綠豆湯的栓子首先有了反應,栓子雖然昏迷不醒,但是依然無意識地嘔吐不止。徐亮把栓子反過來,讓栓子繼續嘔吐,吐的越多越代表栓子活下來的幾率多不少。徐亮的養母也開始了嘔吐,徐亮扶著養母,用力拍打養母后背,幫著養母吐出肚子裡面的食物。只有么妹夫妻一點反應也沒有,徐亮知道他們夫妻已經不行了,腸胃已經停止了運動,所以不會催吐了。吐不出肚子裡面的事物,就會繼續毒發,兩個人這種環境下已經來不及救治了。

  不久之後么妹夫妻徹底停止了呼吸,栓子和徐亮的養母漸漸恢復了一些神智。徐亮敲開了鄰居家的家門,哀求鄰居幫忙。徐亮來過么妹家裡幾次,所以大家都認識徐亮,大家開始幫助徐亮。徐亮請幾個人看護好么妹夫妻的屍體,不要亂動家裡面的布置,徐亮懷疑這次食物中毒不簡單。徐亮請幾個年輕力壯的鄰居,幫助自己把栓子和養母抬出去。雖然已經大晚上了,雖然已經快過年了,但是時間不等人。為了救命,為了讓栓子和養母有活下來的可能,徐亮必須這麽做,徐亮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讓大家相信自己, 徐亮帶著虛弱地栓子和養母盡快進城急救。

  徐亮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縣城的醫院,把栓子和養母送進急救室後,徐亮也累得倒地不起。徐亮一邊通知縣公安局的人去么妹家裡查找原因,一邊安排栓子和養母住院治療。雖然徐亮以最快速度趕來,雖然徐亮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給大家喝了綠豆湯解毒。但是徐亮的養母因為年紀大了,毒素太重,依然挺不過去死在了急救室裡面。栓子倒是活了下來,但是栓子死了父母,心情十分不好。徐亮沒有時間和栓子談心,因為徐亮要給自己的養母還有么妹夫妻辦後事。因為死了親人,因為心情不好,所以這個年徐亮過得很不開心。

  辦完了後事,縣公安局也有了一些線索,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栓子的父親。就在徐亮準備私下調查栓子父親的時候,栓子主動找到了徐亮,他向徐亮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事情的來由是因為栓子的一句話,栓子因為學習刻苦所以每一學年跳一級。從上學期開始栓子就已經成為了小學五年級的學生,小學是五年製的,所以小學畢業就可以參加工作了。栓子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塊讀書的料,所以打算小學畢業之後就參加工作。徐亮雖然沒有表態,但是栓子相信徐亮一定會答應的。所以栓子提前把這個消息私下告訴了父母,么妹也決定去城裡面居住,這些日子正準備搬家。可是栓子的父親不願意走,這裡不但有自己的房子,而且住在這裡自己才算是一家之主。么妹為了這件事情私下和丈夫吵過不少次,么妹甚至於說出不要這個丈夫的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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