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跟著台階下了地洞後,發現這裡面存放了不少密封好的箱子,堆積如山。
陳封隨意打開一個木箱後,發現裡面放著一些看起來十分名貴的玉器之類的,旁邊還有一張字據,上面寫著:“送三王爺…”
陳封震驚之余,又打開了幾個木箱,發現裡面都是一些托鎮威鏢局押送的寶貴物件。
“看來這鎮威鏢局故意坑蒙貨物的證據是收集完畢了,可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連送給王爺的東西都敢坑!”陳封不禁在心中暗道。
檢查完了之後,陳封便又溜出了地洞,緊接著便朝著大門外走去,現在陳封要做的就是去衙門裡告這鎮威鏢局一狀了。
順利的出了大門,陳封便將易容術解除,變回了陳封的模樣,緊接著憑著白天裡對這城池的印象,朝著那衙門摸過去。
正當陳封趕路時,卻在路上發現了一個曼妙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那花有月。
“花有月!”陳封對著那背影呼喊道。
花有月此時正急的團團轉,突然聽到陳封的聲音,心下一喜,急忙跑到陳封身邊,道:“事情怎麽樣了?”
陳封點了點頭道:“已經探查清楚了,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花有月一聽到陳封說好玩的事情,當即便來了精神,道:“什麽好玩的事情,趕快給我說一說!”
陳封擺了擺手道:“不急不急,你呢,衙門找到了嗎?”
花有月眉頭微皺,低頭道:“沒有…”
陳封瞪大了眼睛,疑惑道:“怎麽這麽久了,你連一個衙門都沒有找到嗎?你這麽長的時間都幹什麽去了?”
花有月聽著陳封的質問,疑惑回道:“你這難道是在責怪我嗎?”
陳封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之中有這個意思,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花有月會這麽覺得,解釋道:“沒有啊,我就是好奇這麽長的時間你去哪裡呢?”
花有月輕咳了兩聲,臉色微紅道:“只是有一點迷路了而已。”
陳封點了點頭,緊接著道:“走吧,咱們一同去找衙門去!”
說完二人便結伴走在街上,走了片刻之後,陳封卻發現了一個熟人,從那賭坊罵罵咧咧的出來了,而那個熟人正是楊昌。
陳封臉上一喜,對著身旁的花有月道::你知道剛才我去那鎮威鏢局,看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花有月搖了搖頭,道:“你要是再賣關子我就掐死你!”
陳封輕笑一聲,道:“我看到那楊鏢頭和他的兒媳婦在一起玩耍!”
花有月“嘖嘖”兩聲,眉頭緊鎖道:“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陳封“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花有月疑惑道:“什麽好戲?”
“你就在角落裡看著。”說完,陳封便朝著那罵罵咧咧的楊昌走去。
“嗎的!今天手氣也太背了,連輸了七八局,莫非是有什麽人妨著我了?”那楊昌皺眉自言自語到。
陳封上前拍了拍那楊昌的肩膀,道:“楊昌,咱們又見面了!”
那楊昌借著月光,抬頭一看,發現是那白日裡見過的陳封,皺眉道:“怎麽是你?我說我今天怎麽連輸了那麽多把!”
陳封微微一笑道:“我這次來可不是和你吵架的,你最近運氣那麽背,想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楊昌搖了搖頭,疑惑道:“什麽原因?”
“哎!”陳封歎了口氣後道:“實不相瞞,我也是為楊兄家裡的事感到難過,就在剛才,我聽到兩個飛賊私下裡竊竊私語,而他們所說的話,正是關於楊兄你的家事的!”
楊昌聽陳封這麽一說,眉頭緊皺,疑惑道:“他們說了什麽?”
陳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緊接著道:“他們說你的父親和你的妻子,正在背著你,做著對不起你的事情!”
楊昌眼睛圓睜,怒道:“陳封,雖然你我二人不和,可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出口中傷我的家人!我與我妻子情投意合,你儂我儂,而我父親更是對我恩愛有加,他們二人平日裡也是相敬如賓,又怎麽會對我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呢!”
陳封眉頭緊鎖,又歎了口氣,道:“本來我也是不大相信,所以就上前去質問那飛賊,可那位飛賊說,如有半句虛言,就讓他不得好死!所以我這才告訴楊兄的,如果此時楊兄悄悄的回去,不要驚動了他們,恐怕還可以抓他們一個現行!”
楊昌見陳封說的是字字中肯,眉宇之間也不像是作假, 便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緊接著健步如飛的朝著那鎮威鏢局飛奔而去。
陳封則在後面笑道:“這下子可真熱鬧了!”
正當陳封偷笑時,那一旁躲藏著的花有月走了過來,也是帶著笑道:“你可真是太壞了!”
陳封搖了搖頭道:“非也,我這可是為了讓那楊昌明白事情的真相,否則有一天他父親將他殺了,他都還蒙在鼓裡。”
那楊昌飛奔回去之後,見守門的那幾個護衛正依靠著牆壁打盹兒,回憶以前每次深夜回鏢局,這些護衛皆會大喊:“少爺回來了!”
當時那楊昌還以為這些護衛是敬重自己,可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為自己的老爹報信!
想到如此,楊昌不禁氣的兩手發抖,緊接著又強忍住內心那股怒意,悄悄的溜進了那鏢局之中,輕車熟路的便來到了父親的宅樓外。
楊昌見那燈光還在亮著,緊接著便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將耳朵貼在那窗戶上。
“公公,你可不要這樣,楊昌就要回來了!”一女子嬌聲道。
“哈哈哈哈!就算回來又怕什麽,那門口的護衛會為我報信的!不要害怕我的寶貝兒,快來,讓公公親一個!”一粗曠的男聲道。
在窗外偷聽的楊昌如何聽不出來那男人的聲音正是自己的老爹,而那女聲正是自己的妻子,此時的楊昌的一口銀牙幾乎就要咬碎,兩個腮幫子都快要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