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領著花有月輾轉了幾條街道,終於是找到了那衙門,可此時衙門早已緊閉,而陳封也擔心這衙門之人或許與那楊鏢頭有什麽勾結,便止住了上前叫門的花有月。
花有月疑惑道:“怎麽突然又不告了?”
陳封皺著眉頭道:“我就擔心這衙門和那鎮威鏢局有勾結!”
花有月也將眉頭皺了起來,道:“那該如何是好,你怎麽不早點想好,害我一個人在外面轉悠了大半天。”
陳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讓花有月分頭行動主要是不想讓花有月發現自己的易容術,沉吟片刻後,陳封道:“不如咱們先進這衙門裡去打探一番,看這縣太爺的作風如何?”
花有月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咱們就翻進去看看吧!”
正當陳封準備帶頭翻牆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陣腳步聲,陳封便拉著花有月躲到了一旁。
“捕神大人,為何這麽晚才趕到。”一位穿著官服的老頭兒道。
一旁那濃眉大眼的中年人皺著眉頭,道:“路上出了點問題,晚到了一點,你們可有收集到那鎮威鏢局的蛛絲馬跡嗎?”
那官老頭兒皺著眉頭道:“那鎮威鏢局都是一些身手頗高的武林高手,我們衙門太小,平日裡調查也隻敢暗訪,所以說此時還並沒有收集到證據!”
那被稱作捕神的男人眉頭皺的更緊了,道:“那這就不好辦了,我收到上頭的命令,讓我即日就要逮捕那楊鏢頭,可若是一點證據都沒有,我又如何進去拿人!”
那官老頭兒也歎了口氣道:“都怪下官無能,這麽多時日了還沒有找到那鎮威鏢局騙取貨物的證據。”
“我有證據!”正當二人愁眉苦臉的時候,忽聽的一青年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什麽人?”那官老頭兒警惕的道。
陳封帶著花有月從一側走出,對著那捕神拱了拱手道:“捕神大人,在下不巧正好遇到了那鎮威鏢局藏贓物的時候!”
那捕神借著月光打量了眼前這位青年,道:“你是南麟派的陳封?”
陳封點了點頭道:“正是!”
捕神臉上露出一絲喜意,道:“久仰久仰!剛才陳堂主所說是否是真的?”
陳封正色道:“在下又怎麽會拿捕神大人來開玩笑呢!”
捕神“哈哈”一笑,道:“若是此次前去果真查獲了贓物,我定然會向上頭稟明,給陳堂主記上一功!”
陳封一拱手道:“其實此次發現那贓物的最大功臣還是花有月姑娘!”
捕神此時才注意到陳封身後的那花有月,在稍微一愣神後又道:“那我便將花有月姑娘的名字也一同報上去。”
花有月只是輕微一笑,點了點頭,便不再回應。
“點上人馬,咱們這就出發!”那捕神轉頭對著一旁上官老頭兒道。
而在鎮威鏢局內,那楊昌還扒在窗戶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爹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暢談,恨的是咬牙切齒,想要上前阻止卻又無能為力。
只見那楊鏢頭聊的興起,大笑著將那女子推倒在椅子上,緊接著用充滿了胡渣嘴筒子去親吻著那女子的臉。
“公公,你的胡子真的好扎人呀!”那女子嬌聲道。
那女子的一字一句皆如同地雷一般在楊昌的心中爆炸,此時在外面的楊昌再也無法忍受,從地上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一腳將門踢開,緊接著一棍子掄圓了朝著自己老爹的屁股上打去。
那楊鏢頭雖然毫無防備,但卻是皇階大後期的高手,而楊昌武功平平,眼看著那一棍子就要抽在那楊鏢頭的身上,卻又被躲了過去。
那楊鏢頭轉頭戲謔的看了那楊昌一眼,道:“小子,翅膀硬了,敢和你爹動手動腳的了?難道你不怕老天爺收了你嗎?”
楊昌此時隻覺得眼前這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老東西,竟然趁我不在,對我的妻子下手,你簡直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那楊鏢頭仰天“哈哈”一笑,道:“兒子,這你可不能怪老爹啊,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我是看她實在是太過孤獨,這才幫你照顧一番,你不感激我,反而還辱罵我,這真是讓為父的心好寒啊!”
“我呸!小媚,你說,是不是我爹強迫你的!”楊昌將最後一絲希望放在了自己的妻子身上。
那被稱作小媚的女子嬌羞一笑,緊接著將頭埋在那楊鏢頭的懷裡, 道:“相公,這你也不能怪我,你老是去賭錢賭到半夜,導致你的身體也不好,而我一個人又怕黑,這才跑到了公公這裡的…”
此時楊昌的心仿佛被扔到了油鍋裡一般,隻恨自己沉迷於賭博,現在妻子也跑了,而那奪妻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想到如此,楊昌不禁指著那楊鏢頭二人,道:“你們倆…竟然!”
那楊鏢頭“嘿嘿”一笑,道:“兒子,大丈夫何患無妻,你那麽年輕,還能碰上更多更好的,父親年紀已經大了,這個你還是讓給我吧,以後你也不用叫她娘,還是叫她小媚,咱們一大家子其樂融融,豈不是羨煞旁人啊!”
楊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說出這種話,隻覺得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緊接著身子一個踉蹌,扶住那門框才能站穩。
而此時門外已經有不少的鏢師藏在角落裡偷聽著這一千古奇事,各自捂著嘴偷笑。
那楊鏢頭見兒子吐血,臉上不僅沒有擔憂,反而笑了起來,道:“兒子,以後你就在家裡呆著吧,我再給你生一個弟弟,讓他掌管鏢局。你放心,以後你的生活起居自然會有人照料,我保你衣食無憂!”
楊昌此時是心灰意冷,惡狠狠的道:“你這個畜生!!”
而那楊鏢頭則是仰天“哈哈”一笑,攬住那小媚的手臂又用上了幾分力氣,而那小媚則“呵呵呵呵”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一聲聲都如針一般扎在楊昌的心裡。